離開萊爾斯的房間沒多久卡斯就昏迷了過去,身體和靈獸都重傷,他能撐到這裡已經不可思議。
安米洛啞然。
安米洛朝著身旁的人看去。
果不其然,萊爾斯正看著克里斯。
「他的情況怎麼樣?」安米洛無聲嘆息一聲後問道。
卡斯明顯是關心萊爾斯的,萊爾斯也不是完全不在乎卡斯,但兩人似乎都一門心思認定對方討厭自己。
「不太好,不過也沒有生命危險。」克里斯有些詫異安米洛會主動關心卡斯,兩人一直合不來。
安米洛露出個失望的表情。
一旁,萊爾斯收回視線,上了飛機。
安米洛緊隨其後。
在飛機上坐好,繫上安全帶,安米洛又替萊爾斯檢查了遍後,看著駕駛員把飛機拉起。
飛機飛得很穩,克里斯應該特意交代過。
安米洛從門口看向下方,直到整棟醫院都化作一粒小點。
安米洛看向萊爾斯。
萊爾斯的事他基本已經知道,卡斯的事他知道得倒不多,不過有了萊爾斯的事在,再聯繫澤維爾之前說過的那些,基本也能拼湊個七八分。
他覺得整件事情里最讓人噁心的,就是那個該被萊爾斯和卡斯稱為父親的男人。
他自己沒有本事,就利用萊爾斯的母親,等到目的達成又馬上過河拆橋,甚至把卡斯母子把背叛就那樣赤/裸/裸地擺到萊爾斯母子面前。
看著萊爾斯母親歇斯底里,看著萊爾斯被折磨,他非但不管甚至冷眼旁觀。
至於卡斯母子,他大概也從來沒放在心上過。
對卡斯的母親,他肯定是不愛的她的,否則他怎麼會冷眼旁觀她和萊爾斯的母親針鋒相對那麼久而什麼都不做?
至於卡斯,那就更加不配得到他的愛了。
畢竟萊爾斯好歹還有利用價值,卡斯連萊爾斯都不如,他又怎麼在乎?
整件事情里,作為一個愛人一個丈夫,他不配,作為一個父親,他也不配。
他就是個自私自利得徹頭徹尾的混蛋,甚至都不配作為一個人。
就是這樣一個混蛋,把一切弄得一團糟,把萊爾斯變成了如今這樣。
飛機上,萊爾斯並未出現不適的情況,甚至還有精力看向一直乖巧地坐在他掌心裡的小傢伙,還給它順順被風吹亂的毛。
「卡斯挺擔心你的。之前你昏迷的時候,他讓其他人帶你先走自己留下來吸引黑蛇的注意力,所以才受了那麼重的傷。」安米洛道。
萊爾斯順毛的動作停頓一瞬。
下一刻,他繼續。
小傢伙舒服地眯著眼,享受著被擼毛的快/感。
安米洛看不下去,猛地伸手在它身上一陣亂揉,把萊爾斯好不容易才給它捋順的毛揉得亂七八糟。
「吱……」被欺負,小傢伙氣鼓鼓。
安米洛笑眯眯。
欺負了就欺負了,它有本事咬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