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爾斯通紅的眼中一瞬間滿是憤怒。
那是能隨便試試的嗎?
如果安米洛死掉了怎麼辦?
還是說,安米洛覺得這樣很好玩?
安米洛知不知道他這樣會把自己害死?
萊爾斯那模樣就好像要撲上來咬人。
「我絕對沒有覺得這樣好玩……」面對那樣的萊爾斯,安米洛一顆心愈發酸澀心疼不是滋味。
萊爾斯對這事的反應大得嚇人,甚至現在他被拉著的手都還在顫抖。
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足足兩個多月將近三個月的時間,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萊爾斯。
那讓他覺得陌生,也覺得心疼。
那也讓他很快猜到原因。
卡斯說過,萊爾斯的母親就是故意死在他的毒下的,也正是因為她的黑蛇才徹底暴走收不回。
安米洛並不知道當時具體發生了什麼,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那絕對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
「抱歉……」安米洛道。
萊爾斯收回視線。
他動了動被抓住的手,看著像是想要離開。
安米洛沒放。
「放開。」萊爾斯語氣又已經是平日的冰冷,就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是錯覺。
「……是因為你母親嗎?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安米洛沒放。
這事對於萊爾斯來說大概就是一根扎在心口上的刺,十多年都過去,它並未癒合,反而一直化膿。
他如果配合萊爾斯就此揭過,那以後就別想再找到機會提起。
他並不覺得他現在有能力把這根刺連根拔起,但什麼都不做就假裝它不存在只會讓事情更糟糕。
靈獸是主人靈魂的一部分,黑蛇會變成現在這樣,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萊爾斯的精神一直不穩定。
萊爾斯身體明顯僵了下。
他回手抓住安米洛的手腕,要把安米洛的手拉開。
「砰……」
安米洛正準備抓住他另外一隻手,房門就猛地被人推開,緊接著一大群人急匆匆涌了進來。
進門,一群人第一時間看向屋內。
看清,所有人都是一愣。
時值深夜,除了留下輪班的人其他人早就已經睡下,聽說萊爾斯房間的警鈴響起,所有人幾乎是在第一時間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穿上防護服,聯繫駐地中負責看守裂縫的大隊長,所有人都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
結果等他們以最短時間趕到,進門後看見的卻是這一幕。
萊爾斯好好站著,沒有暴走,也沒召喚出黑蛇。
安米洛也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