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蛇吐吐信子,它又沒說什麼。
小傢伙跑開。
它向著裂縫四周看去,要認認路。
黑蛇看看小傢伙後腦勺上的傷口,默默跟上。
那些老鼠很狡猾,有時還會藏起來偷襲。
安米洛目送兩隻消失在裂縫另外一邊後,向著裂縫牽那塊大石頭而去,一邊走一邊道:「要不咱們排個班吧?一三五你來,二四六我來。」
「不用。」
「我不是說現在,是說我傷好了之後。」安米洛道。
這段時間要整理小樓事多倒不怕,等這一段忙完慢慢地就會清閒下來,他也不能總窩在家裡。
「不用。」
「那一三五你來,二四六讓它們兩個來。」安米洛道。
小傢伙一個就已經足夠,黑蛇又跟在一邊,就算那些老鼠發起攻擊問題也不大。
而且小傢伙速度快,從裂縫跑到小樓也就四五分鐘的事,真出了事也來得及通知。
萊爾斯看看裂縫那邊,還是有些遲疑。
這麼多年裡他從來不曾鬆懈,再怎麼樣每天都會過來看看。
安米洛欲言又止,話到嘴邊又咽回。
萊爾斯卻開口,「好。」
安米洛看去,反倒有些意外。
「剩下的時間陪你。」萊爾斯道。
安米洛步伐停頓一瞬,有些意外萊爾斯會說這樣的話。
就這片刻他們已經來到石頭前。
萊爾斯在石頭邊緣坐下,見安米洛看著他,他道:「我母親總說以前我父親的事,她應該很希望我父親能多花些時間陪陪她。」
安米洛啞然,旋即又有些不是滋味。
只有被摯愛的人背叛,才會瘋到骨子裡,安米洛並不準備原諒那女人,這一刻卻有些同情她。
安米洛在萊爾斯身邊坐下,手臂挨著萊爾斯的手臂,「好。」
萊爾斯點點頭,認認真真把帶來的壓縮餅乾和罐頭放到一旁,要等中午了再吃。
安米洛把自己的那份放到旁邊。
萊爾斯看看,整理得整整齊齊。
安米洛哭笑不得,萊爾斯是有點強迫症在身上的。
爬上石頭,安米洛在萊爾斯背後躺下,要休息會。
走了一路,他有些累了。
萊爾斯看看他,認認真真看向裂縫,要守著。
無人說話,只時間靜靜流逝。
許久之後,小傢伙和黑蛇一前一後回來。
小傢伙爬上石頭,在萊爾斯身邊坐下,也認認真真看向裂縫,要幫忙看守裂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