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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初隱一臉探究的看著封初爵,弄得封初爵一陣煩躁,「我叫你來,不是聽你八卦的。」
「那麼,說正事吧。」封初隱笑呵呵的,一點都不像是說正事的模樣。
封初爵對他這德行早就習慣了,從抽屜里拿出那份股權變動書來,「去,把這上面的人給我一個一個篩查一遍,看看誰和肖洛文有關聯!」
「你是懷疑,肖洛文正在對散戶動主意?」封初隱聞言,正色道。
「嗯,你先去查查看。」封初爵點了點頭,瞄了唐沁一眼。
要不是這小女人說艾舒和肖洛文之間可能有不正當關係,他還留意不到這一點。
而唐沁聽著兩人的對話,心裡也有些驚訝。
就說艾舒為什麼會把這東西拿來給封初爵簽字,原來背後竟然是有貓膩的。
只不過,肖洛文這麼做的目的,僅僅是為了增加自己在風尚的話語權嗎?
因為身上帶著任務來,唐沁很容易就把事情和犯罪聯繫在一起。
只不過,只是靠這一點還不能確定封初爵和肖洛文究竟誰才是背後的那一隻黑手,或者,他們兩人都是?
唐沁一邊思索著,一邊將文件歸類放好,神情專注。
封初隱卻留意到封初爵不時落在唐沁臉上的目光,不由湊近封初爵,小聲的道,「這姑娘,不會就是當初把你給睡了,讓你心心念念了整整兩年的那位吧?我看著不像啊!」
唐沁相貌清麗,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很主動的女孩子,這倒是讓封初隱有些意外。
封初爵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他沒有說話,卻不由想到兩年前那個晚上。
那夜,他們都喝醉了。
只是,她醉的很深,他醉的很淺而已。
只是,她在次日醒來之後,竟然逃之夭夭……
原本他當初也沒太在意,想著以他的手段想要找她很容易,可誰知這兩年她竟然杳無音訊。
兩年後再見,她卻失憶了,將他忘了個乾乾淨淨……
封初爵和封初隱兩人都沒留意到,在封初隱說出那番話的時候,唐沁拿著文件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
封初隱聲音的確壓得夠低,可她的五感比常人要敏感一些,所以,封初隱的話,她其實聽了個明明白白。
而封初爵現在這般看著她,那就代表,封初隱的話他默認了!
唐沁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外焦里嫩的。
兩年前,她竟然把封初爵給睡了?
事後,竟然還包袱款款的跑了?
封初爵還心心念念的想了她兩年?
這簡直是……
唐沁都沒辦法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她真的很想問問兩年前的自己,當初是怎麼想的?
難怪封初爵一見她就把她摁在電梯裡強吻,還說著什麼不認識他了的話。
難怪她和封初爵那啥的時候,她會有熟悉的感覺,而且會偶爾頭疼,就像是什麼東西要突然蹦出來了一樣。
唐沁心裡七上八下的,對於當年的事情,具體情況她還是一無所知。
但光是她把封初爵睡了這一條,就足夠她消化幾天的。
而封初隱在打量了唐沁和自家大哥一陣子之後,眼含壞笑的離開了。
封初爵卻看著唐沁,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是蝸牛變得嗎?那些文件,有什麼好看的?」
「不看怎麼整理?」唐沁莫名心虛,強自嘴硬道。
「那你慢慢整理吧。」封初爵輕輕搖頭,並沒有阻攔她的意思。
唐沁扭頭,卻見封初爵已經重新開始看文件,簽字,等等……
他什麼意思?
難道剛剛不是嫌棄她太慢了嗎?
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這不科學啊!
正狐疑著,一向膽小的小文,卻匆匆敲響了封初爵的門,在外面道,「封總不好了,要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