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看著封初爵的模樣大氣不敢出一個。
「行了,你出去吧。仔細注意留言的動向,和傳出留言的源頭。」封初爵擺手。
小文離開的時候,剛剛碰上了迎面而來的艾舒。
「總監?您現在就要進去嗎?總裁在發火呢。」往日裡艾舒也很照顧小文,所以小文有什麼事都會和艾舒說。
艾舒一愣,「發火?股價突然跌下去的事?」
小文點點頭,「您小心點吧!封總那坐移動火山不能動啊!」
艾舒一想到是自己將謠言傳出去的就有點心虛,「沒事,我好歹也是金融出身的,我過去還能和他商量一下。」
「封總!是我,艾舒。」艾舒輕輕的敲了敲封初爵的門。
「進來吧。」封初爵的聲音似乎和往日裡沒什麼區別,並沒有小文說的發火的樣子。
艾舒看了眼被掃到封初爵辦公桌旁邊的報表,就知道封初爵確實是生氣了,「封總這是煩著集團的股價狂跌的事?」
「否則呢?」封初爵捏了捏額頭。
「其實……」
另一邊唐沁也知道了風尚集團的股價狂跌的事情,她立刻聯繫上了盧逸之……
「學長,風尚國際的股價狂跌。你說會不會是背後的人放棄了風尚這個洗錢的窩點?」唐沁皺著眉頭。
盧逸之俊挺的眉毛微微上挑,顯出了謹慎的模樣,「不會!以為風尚是一個很好的洗錢窩點,沒有任何一個黑心的大佬捨得放棄風尚國際這塊肥肉!」
唐沁毫不在意,「玩意大佬腦抽了呢?」
盧逸之無奈的颳了刮唐沁的瓊鼻,「又亂來,說吧,這回叫我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唔。」唐沁眨著眼想了想,「最近爛桃花比較多。」
盧逸之一愣,「爛桃花?沁沁!你說叫我過來借用我強大的推理能力,難道是要我給你推算一下爛桃花的事?」
唐沁無辜的眨著大眼。
「我不是算命的!」盧逸之嘴角狂抽,「這事你還是去找橋墩下面算命的比較靠譜。」
「作為一個愛黨敬業的好刑警,咱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唐沁聳肩,「好吧,不和你貧了。其實我就是想問問今天學姐為什麼會到風尚來?」
「學姐?你說喬安娜?」盧逸之一愣,繼而反應過來,「喬安娜是借著袁中立死亡的事情接近封初爵的,問出了一些私密性質的問題。」
唐沁皺著眉頭,「袁中立的死不可能是封初爵做的!」
「證據呢?」盧逸之看著唐沁垮下去的小臉,「沁沁,在沒有足夠的證據之前,每一個涉案的人都是嫌疑人!即便是我也能算是嫌疑人。」
「不可能,你之前又沒和袁中立接觸過!」唐沁很是無語。
「難道不許我是變態嗎?」盧逸之看著唐沁一臉嚴肅。
聽著盧逸之的話,唐沁差點笑出來,可是看著他俊朗的臉上一片嚴肅又覺得裡面似乎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為什麼這麼說?和我失憶的事有關?」
盧逸之揉揉太陽穴,「你的直覺果然可怕。算了,這件事就到這裡。你也別多問,多問我也不會告訴你。」
唐沁看似灑脫的聳肩,但是沒人會願意自己的記憶一直缺著一塊。
就在盧逸之想要送唐沁回去的時候,肖洛文的電話突然打到了唐沁的手機上。
唐沁皺著眉頭,把手機在盧逸之面前擺了擺。
盧逸之瞭然點頭,口上比了一個「爛桃花」的口型。不過他心裡卻想到了最近的一些資料顯示肖洛文似乎也很不尋常。
「肖董?」
「沁沁,不知明天晚上是否有榮幸邀請你做我女伴?」肖洛文暖暖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唐沁皺眉,「沒有!」
肖洛文明顯被愣住了,「明天是我的妹妹回國的洗塵宴,即便是不做我女伴,你不是也要過來?基本整個風尚的員工都會到場,因為我的妹妹還是封初爵的未婚妻呢。」
肖洛文淡笑的嗓音帶著低沉的寵溺。
「那麼,沁沁到底答應不答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