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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想起肖洛文的話就撇撇嘴,「誰知道。」
小野貓這是醋了?
意識到這一點的封初爵勾起了唇角,帥氣的臉龐宛若打了高光一樣的閃閃發光,「小野貓,這是吃醋了。」
「咳咳咳――」唐沁瞬間被封初爵的話給嚇到嗆著,「醋!」
看著似乎已經認定自己是吃醋的封初爵,唐沁只好無語的聳肩,「吃醋……」
看來說中了。
封初爵摸了摸唐沁的腦袋,「沒關係,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唐沁瞪大了雙眼,「什麼玩意!封初爵,你給我適可而止點!」
「是是是――」封初爵一邊疊聲回答,一邊將唐沁攬到自己的懷裡,腦袋擱她肩膀上了。
這姿勢……真彆扭!
「唐沁,我們不是說好不再冷戰……」沉默半晌,沒等唐沁掙開封初爵的懷抱,封初爵就忍不住的開口。
唐沁眼角一跳,「冷戰?有嗎?」
「不是冷戰,但是……能不能不要和肖洛文一起……」封初爵說的很是猶豫。
這才是吃醋了吧!
「我和他哪來什麼關係!」唐沁一個白眼拋了出去,可惜封初爵一直枕著她的肩閉著眼睛呢。
在黑色窗子上面,唐沁看到了封初爵閉著雙眼卻依舊緊緊的鎖住的眉頭。想到最近茱莉婭和肖洛文的事情,已經猜到他心裡肯定不好受……
「肖洛文……可能也不是什麼好人……」封初爵的聲音依舊是淡淡的,但是在唐沁的耳朵裡面,似乎總聽出了一股咬牙切齒的意味!
一點點心疼的感覺從唐沁的心底湧出,鋪天蓋地的幾乎不能阻擋……
肖洛文的話還在他的耳邊。
「你的一切行動都需以完成任務的大局為重,不能攙雜入個人情緒,尤其是不能對被調查的嫌疑人產生不一般的感情。」
唐沁眯上了眼睛……就今天放縱一下自己吧……
不管封初爵是一個犯罪嫌疑人,也不管自己是一個國際刑警。
「封初爵,今天忘記你的身份吧。」唐沁一個回頭對上了封初爵睜開的眼睛,「你只是封初爵,我,也只是唐沁。」
封初爵眯著眼睛,笑得很是開心,「好!」
說著就湊到唐沁的誘人的紅唇上,淡淡的茶香氤氳在唐沁的周圍……
唐沁慢慢的閉上了雙眼,今夜或許又是荒唐的一夜……
明明知道,結果或許會……
盧逸之回頭深深看了眼才剛剛關燈的唐沁的房間。
封初爵,希望你不是那人!
否則……
本來想要提點唐沁注意一下艾舒和肖洛文的關係的盧逸之無奈的揉了揉腦門,「希望不會太晚……」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事情是把自己手上的U盤交給那個怪人。
盧逸之想到了那個男人不由得狠狠的抽了抽嘴角,即便是整個國際經濟最調查科的人也沒一個人能忍受他的,可是每一個人都不可能不和他扯上關係。
他隸屬於警局的經濟罪案調查科,尤其精於查驗運用各類人為掩飾手法將帳目做得天衣無縫……
可惜就是性子古怪了點。
盧逸之看著U盤,無奈的嘆氣,「又要去監獄……」
這個怪人喜歡住監獄,索性也是一個警局,不至於讓怪人沒有監獄可以住。聽說這個怪人因為丟了自己的妻女於是一直歉疚著,所以認為自己的一生只能出監獄。
「盧隊長?這麼晚了怎麼還來……」看守監獄的王韻很是奇怪的看著盧逸之往監獄裡面去的俊挺的背影。
一個做了三年的監獄長挑挑眉,「這就不知道了吧!這還是涉及到了一個我們監獄的怪人!」
王韻眨眨眼……開始認真的聽老監獄長的話。
或許這會成為S市分局監獄裡的一個傳說……
盧逸之看著耷拉的長鏈子,還是忍不住的抽抽嘴角。這就是這個怪人住的地方,和古代的那種監獄一樣,是木製的,還有長長的鐵鏈做的鎖。
「又有單子?」「監獄」里的怪人幽幽的開口,嗓音帶著特有的長時間沒有說話的那種滄桑感,但是深知怪人的盧逸之知道,他就是這個嗓音,並不是因為太久沒有說話造成的。
盧逸之將手上的U盤扔了過去,「這回又要麻煩你了。」
怪人接過U盤,「麻煩什麼?也就這點用處,也算是這一生沒廢。」話落就開始擺弄自己身後一堆的現代儀器和龐大的書籍資料。
看著怪人忙碌的盧逸之,打了個哈欠倚著「監獄」就準備休息了……
夜色混亂了所有的罪惡,也安慰了許多悲傷的不能自己的人……
今天,封初爵不是和唐沁一起去的風尚國際,因為還要演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