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倚翠閣的窗子旁邊的肖洛文一眼就看見了唐沁,肖洛文眯了眯眼,她難道是跟著自己來的?
「怎麼了?」肖洛文突然的沉默,讓艾舒有些不安。
「我剛剛好像看到唐沁了。」肖洛文皺著眉頭,「希望她不會在初爵面前亂說話……」
艾舒也皺了眉,畢竟自己幫肖洛文做的一些事情實在不能公開自己和肖洛文的戀情,「辭退她?」
肖洛文自然也是這個意思,只是因為自己的艾舒面前的形象關係,只能淡淡的提點幾句,沒想到艾舒這麼上道,「這……封初爵那邊可能……」
艾舒皺了皺,「那怎麼辦?你想的是封初爵的事還是你自己捨不得?」
「怎麼會是我?她只是同事,那天在舞會上,你是知道的,是封初爵拜託我演一場戲的。我心裡住的是誰,你不知道?」肖洛文不厭其煩的敷衍。
沉默半晌,艾舒淡淡的鬱悶的聲音從肖洛文的懷裡傳了出來,「那你說怎麼辦呢!」
肖洛文輕輕的嘆氣,「初爵那邊交給我吧,唐沁既然是知道了,萬一她在初爵面前亂說就有問題了。」
「嗯。」艾舒閉上眼睛,往肖洛文的懷裡縮了縮,心裡稍稍安定了下來。
歐陽敬遠看著唐沁「憂傷」的離開的背影,撥通了封初爵的電話,「哥,你猜猜看嫂嫂為什麼來大唐國度。」
封初爵劍眉一挑,「重要嗎?」
「可是,我覺得嫂嫂是要紅杏出牆了呢。」歐陽敬遠清冽的聲音總是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覺,可惜封初爵不這麼覺得。
「紅杏出牆?」封初爵眯了眯眼,「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
這麼相信嫂子不會出牆?
歐陽敬遠摸摸下巴,「可是紅杏出牆是嫂子自己說的呢!而且她來大唐國度就是追著肖洛文來的。」
「肖洛文?」封初爵淡淡的皺了眉,想到自己最近一直懷疑的對象就是肖洛文,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歐陽敬遠惡劣的笑了起來,「你猜我今天跟著嫂子偷窺到了什麼東西?」
「愛說不說。」封初爵帶上耳麥,噼里啪啦的敲鍵盤的聲音傳到了歐陽敬遠的耳朵里。
這麼沒好奇心?
「其實……也沒什麼……」歐陽敬遠話鋒一轉,「就是聽說風尚的財物總監艾舒懷了肖洛文的孩子啊!」
滿意的聽著對面鍵盤聲一下子停了下來。
良久的沉默之後,封初爵想到了上次肖洛文討好的對象也是財務總監,眉頭又緊緊的鎖上了。
「嗯。」
封初爵淡淡的應了一聲。
「需要我幫你嗎?」歐陽敬遠晃蕩晃蕩腦袋,「左右無聊。」
本想拒絕的封初爵忽然想起爺爺在臨終前說過,如果封家遇上什麼大事無法解決,那就請歐陽幫忙……
「歐陽家的人,都是一群聰明到讓人恐懼的怪物。」封老爺子看著窗外的大雪淡淡的說。
年幼的封初爵沉默了半晌,指著窗外那個傻兮兮的堆雪人的歐陽敬遠問,「那他呢?」
封老爺子頓時抽了抽嘴角,「這貨……算是基因變異……歐陽家,確實很難出一個只是比正常聰明個10倍的。」
「十倍?」正太封初爵嘴角一勾頓時邪氣直冒。
「啪!」一個巴掌耷拉上封初爵的腦袋,「跟你說過多少回了,不要這麼笑!」
……
聽著手機里的歐陽敬遠清冽的聲音,封初爵默默的咽下了不要歐陽敬遠幫忙的話,「我看看什麼時候把你拉進來。」
「誒!」歐陽敬遠瞪大了眼睛,「真假!哥!你終於不想讓我繼續當米蟲了啊!」
聽著那邊胡亂的一頓叫,封初爵淡笑著掛了電話。
而在地下「監獄」工作了許久的怪人似乎終於有結果了。
「怎麼樣!」盧逸之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一樣。」怪人淡淡的回答,眯了眯眼就躺地上睡了。
盧逸之結果怪人整理好的資料,全部拷貝到U盤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怪人在盧逸之轉身之後默默的睜開了雙眼,唐沁?那張很是清麗的臉浮現在怪人的腦海……長得真像啊!
盧逸之查看了U盤的資料,不住的讚嘆,「果然不愧是怪人!整理的就是細緻!」
這份資料,就連風尚國際什麼地方的資金有問題,還有可能的去向都一一羅列了出來。
果然,就像喬安娜在國際刑警處接到的線報一樣,風尚國際存在著藉助公司間業務交易中的資金流動,為境外的跨國犯罪集團洗黑錢的問題。
只是不知道,幕後黑手究竟是誰……
盧逸之淡淡的看著窗外的夜色,「希望不要是封初爵就行了吧……」
不過照著目前所掌握的資料來看,封初爵的可能性確實很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