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把腦袋伸過去,就是肖洛文的個人資料。
「炒股發家?」唐沁和喬安娜對視了一眼,聯想到他的最大嫌疑,兩人幾乎同時的皺起了眉頭。
唐沁看著已經被加粗加大的炒股發家四個字,「這個發家的方式很好運作啊。」
「不只是這裡。」喬安娜將資料拉到了肖洛文的小時候,「看這裡。」
「肖洛文是封初爵小時候的玩伴?那麼身份地位應該是差不多嘍。」唐沁看著資料上的一大段一大段的話,「誒!等等!」
唐沁按住喬安娜還想往下翻頁的手,「看這裡。」
「十五歲?」
「肖洛文十五歲的時候,肖家因為不明原因敗落,可是三年後,年僅十八歲的肖洛文憑著自己對於股市波動的天賦成功靠著炒股,幾乎是白手起家?」
「這可能嗎?」
「沒什麼不可能!」喬安娜皺了眉頭,「別忘了,即便是現在的肖洛文,他也是有著響噹噹的股神的名聲的!」
「也就是說這一點儘管值得懷疑,但是也只是懷疑而已。」唐沁瞬間明白了喬安娜的意思。
喬安娜點頭,「雖然這樣,但是線報的內容其實不只是這麼點。」
唐沁一下子來了精神,「還有!」
「那個姓肖的同夥業己消聲匿E,不知去向了數年,有傳言其早己死在當年的團伙火拼之中!」喬安娜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了這句話。
銷聲匿跡?
究竟是銷聲匿跡還是換了個地方蓋頭換面做了另一個人?
「而且前段時間,西蒙還派了他手下的第一殺手兼情婦到我國境內潛伏!」喬安娜終於說完了所有的線報。
儘管綜合所有的線報來看,封初爵和這個以西蒙為首的組織沒有任何的牽扯,但是唐沁還是不敢下定論。她怕自己的私人感情,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根據這些情況,喬安娜也覺得基本沒封初爵什麼事,但是又怕是誤判,想著盧逸之手上應該還有一些情報,「先等等吧。盧逸之給你請了病假,那你最近就先在家裡窩著。」
「行啊!病了,我病了!」唐沁的面色好像真的慘白起來。
看著唐沁裝模作樣,喬安娜無奈的翻了白眼,「你啊!兩年的事之後還沒讓你學乖?」
兩年前?
誰能告訴他兩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唐沁低落的看著喬安娜,「學姐,你就不能和我說說兩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我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喬安娜看著唐沁那可憐的小模樣半點沒有心軟,「不行!」
「小沁,這事兒我們會告訴你,畢竟每個人都有知道自己過往的權利,你會知道的,但是不是現在!」喬安娜托著唐沁的臉,認真的說道。
風尚國際並不太平。
「聽說了嗎?艾舒總監流產了!」
「這事誰不知道啊!可是沒聽說過總監有男朋友啊?」
……
中午來風尚轉悠的歐陽敬遠揉揉自己的額角,「怎麼每次自己過來都能聽到一些秘聞?」
歐陽敬遠聳肩。
是自己來的時機太好,還是風尚的風氣太亂……
肖洛文將一切的事情安排完成就一邊的陪著艾舒了。
「洛文。」艾舒的臉色很是慘白,「洛文,孩子沒了……」
「沒事,沒事……只要人活著,一切都還好。」肖洛文輕輕的擁著艾舒安慰道。
艾舒的眼淚經不住的掉了下去,「為什麼?那是從哪裡出來的人?為什麼亂說!為什麼!」
昨天要不是封初爵及時的趕到,艾舒覺得就算自己都不一定能活下來。
那個男人不只說自己是他的女人,還動手,一圈砸到了自己的肚子上。
……
艾舒靠在肖洛文的懷裡哭著哭著睡著了。
肖洛文淡淡的垂下長長的睫毛,「為什麼偏偏懷孕呢?懷孕不是一個愉快的事情,不只是對我,對你也是……」
歐陽敬遠看著還在批閱文件的封初爵,「昨天艾舒那邊怎麼回事?」
封初爵抬頭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將手上的一堆資料仍給了他。
「這個男人是?」歐陽敬遠看著那張照片,「林家二少?」
「就是昨天和艾舒動手的人。」
「林家的公司出問題了?」歐陽敬遠儘管用疑問的語氣,但是字裡行間卻很確定。若不是林家的公司出問題了,歐陽敬遠不覺得林家二少是一個沒腦子的紈絝。
封初爵點點頭,「自己看。都是一團亂麻!」
歐陽敬遠看著封初爵煩悶的神色,靜靜的捧著資料去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