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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初爵的神色淡淡,「艾舒流產了,誰會這麼急的讓她回來?」
「嘿嘿。哥哥都去見書記了,你說誰會這麼急?」歐陽敬遠的聲音帶著戲謔。
封初爵沒說話,就是看了看窗外……
「喂,哥,是不是不好受?」歐陽敬遠的大腦袋忽然探到了封初爵的面前。
封初爵眉梢一挑,「你覺得呢?」
「當然是啊!」歐陽敬遠背過身去,伸出了一根手指頭,「第一,唐沁隨你隱瞞身份,知道之後你肯定不開心。第二,你一直的左膀右臂肖洛文和艾舒居然對風尚心懷不軌。」
歐陽敬遠微微的覷著封初爵的臉色道:「這兩點都足夠讓你難受一陣了。」
「是嗎?」封初爵不置可否。
被看出來又如何?
就像歐陽敬遠說的那樣,艾舒確實是在辦理離院手續。
「艾舒小姐,您的身體情況您自己難道不知道嗎?如果這個時候離院,您的身體勢必會留下後遺症!」前台的護士皺著眉頭勸阻。
艾舒吸了口冷氣,有些咳嗽,「咳咳,這個不牢您操心了,您只要把注意事項說清楚的話,我可以回家養著。」
護士狐疑的看著艾舒,「您確定您是要回家養著,而不是去上班什麼的?封總特意強調了,要好好的養好您的身體!」
「封總?」艾舒心虛的閃了閃眼睛,「封總的好意,艾舒心領了,可是醫院是在是煩悶,艾舒還是希望回家養著。」
「那……如果您堅持的話,我也沒辦法。」小護士幾乎是哭喪著臉的給艾舒辦完了離院的手續。
艾舒的身體確實不好,尤其是流產之後。
已經不僅是身體上的問題了,還有心理的問題了。
「謝謝。」艾舒的腦袋裡是肖洛文的臉,只要他好的話,我就算有點什麼又算得上什麼?
只是艾舒一直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肖洛文一直在她的身後看著她辦完了離院手續才放心的舒了口氣。
艾舒的身體像是一陣風就能吹走的樣子,「洛文……」
大約艾舒辦完手續之後的十分鐘,艾舒接到了肖洛文的電話,「艾舒!你人呢?」
「洛文,你放心,財務部的這一部分我會幫你做好的!」艾舒沒有回答肖洛文的話,反而說了一句別的。
肖洛文的聲音在電話里聽起來很是焦急,「放心個屁!你的身體好了,一切都在,如果你的身體沒了,那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噗嗤!」坐在的士上的艾舒一下子笑出了聲。
「洛文,你居然說髒話了。」
電話里的聲音頓了頓,似乎是尷尬了。
「好了好了,洛文你放心吧,我會照看好我的身體的。」
電話那邊又是長時間的沉默。
「那你自己注意,如果身體出問題的話,我不會再允許你進風尚!」
聽著肖洛文霸道的話,艾舒忍不住的彎著嘴笑,「嗯。」
第二天,封初爵的辦公桌上果然有了艾舒的申請。
剛剛晨運回來的封初爵看著申請書三個字眸色深深,「開始布置吧。」
歐陽敬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哦。」
回過頭又看了看封初爵,「布置什麼。」
封初爵無語的回頭。
一下子清醒過來的歐陽敬遠瞬間興致勃勃,「哦――了解!」
今天財務部的人似乎有點躁動。
「艾舒怎麼回來了?」
「我也不知道啊,她不是流產了嗎?」
「對呀,還是那天那個人打的。那個人我認識!」
「認識?認識你憋到現在才說!快快快,說來聽聽。」
「那個人其實是林家的二少爺,在貴圈裡面可是很出名的。」
……
坐在自己辦公桌前的艾舒儘管不清楚那些人到底在說什麼,但是從那些人頻頻的看向自己的目光,隱約的猜得到是關於自己流產的事的。
艾舒有些煩躁的晃了晃滑鼠。
封初爵的申請書怎麼還沒批下來!
艾舒的助理敲敲門。
「進。」
「總監,這是封總秘書遞過來的資料。」
「封總?拿過來吧。」艾舒瞬間知道這就是封初爵給自己批的申請書。
翻開了文件夾,申請書上並沒有批准或者是封初爵的簽字,反而是封初爵寫的一句話。
「艾舒,這麼拼值得嗎?如果你覺得自己行的話,那就回來吧。」
一般的員工看到這樣的話的第一反應或許會是感動,但是心懷鬼胎的艾舒顯然不會是這種感受。
封初爵會不會意識到什麼?
難道今天早上新來的那個「書記」和他說了什麼嗎?
「總監,封總說今年的年度例會要提前舉行,讓我和您說一聲。」
艾舒的手頓了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助理剛剛將辦公室的門關上,艾舒就忍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