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請先生放心。」盧逸之回答的很認真。
封初爵這次過來本來就是想要謝一下怪人,「先生。」
怪人蓋在頭髮下的眼睛掃過封初爵,「誒?你的臉……」
我的臉?
封初爵皺了皺眉,「怎麼了?」
怪人衝著封初爵勾了勾手指,「你過來我仔細看看。」
封初爵不確定的看了盧逸之一眼,小步上前。
怪人扒著封初爵的臉看了好久,又摸又捏。
唐沁看著就一直在旁邊樂呵,難得的封初爵被捏臉了。
「唔……」怪人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封初爵被他弄得滿腦袋的問號。
這時候怪人認真的看著封初爵,「沒什麼。就是覺得,你的臉和我長得挺像。做個親子鑑定去。」
封初爵眼睛微眯,「我還不覺得我封家會有血親流落在外。」
怪人無趣的打了個哈欠,「管你是不是血親,做做親子鑑定有什麼關係!」
得到了同樣待遇的唐沁和封初爵似乎並沒有什麼共性。
盧逸之的眼神從唐沁和封初爵的身上掃過。
其實上面給盧逸之的任務除了照顧怪人之外,還有找出怪人一直在找什麼人……
畢竟這個怪人的能力很大,抵得過一個師的兵力。
萬一有一天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而那個人又不是一個廣義上守法的公民,那麼對於整個國際的秩序來說都不會是什麼好事。
怪人似乎看出了盧逸之的打量,嘿嘿的笑了兩聲,「我不在意你們那些小心思,只要把我要的那些設備都弄來,其他的我不會管。」
盧逸之也不在意怪忍會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只是應著,「當然,先生。」
「去吧,去吧。」怪人擺了擺手,回頭就去擺弄自己小監獄裡的一堆精密儀器了。
盧逸之制止了還想要說什麼的唐沁,「走吧。」
「先生回見。」
怪人什麼都沒說,還是在擺弄著自己的一堆儀器。
出了監獄,王韻照例給封初爵和唐沁走了一個簡單的程序。
封初爵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說,「要是每次來監獄都這麼容易的話,或許會好很多。」
唐沁有些莫名其妙,「什麼?」
「沒。」封初爵似乎不想再說什麼。
不過眼下唐沁更關心的事是怪人的親子鑑定的事情,「那個怪人到底為什麼要和我,還有封初爵做親子鑑定?」
盧逸之搖搖頭,「不清楚,總之對於怪人的說得事情只要不敷衍就行了。」
「也就是說我和唐沁必需去做?」封初爵皺起了眉頭。
盧逸之也知道這確實奇怪,被一個陌生人突然要求去做親子鑑定,論誰都不會答應,「這件事雖說很突然,但是還是希望封先生能配合一下。」
「如果我不答應,你會怎樣?」封初爵的話里沒有任何的語氣,似乎只是隨口一說。
盧逸之只是笑笑。
唐沁看著兩個男人的簡單的對話,卻好像看到了火花。
封初爵自然知道,即便是自己不同意盧逸之也有辦法弄到自己的相關物品去做親子鑑定,但是被強迫的滋味畢竟不好受。
更何況是這麼驕傲的封初爵?
「盧隊長的本事確實不錯。」封初爵彎彎著眉眼伸出了手,「和盧隊長這樣的人合作,想必很愉快。」
盧逸之也伸出了手,「封總也是聰明人,儘管和封總的合作也很愉快,但是希望不要有下次了。」
如果有下一次,就只能說明封初爵的公司又出問題了。
封初爵自然也知道盧逸之的意思,「回見。」
「嗯?」唐沁看著監獄門口就想要離開的封初爵,「你不是沒開車來嗎?」
話音剛剛落下,楚源就從對面過來了。
唐沁覺得自己的擔心就是多餘的,以封初爵的身份地位還需要擔心沒車嗎?
「老闆。」楚源走到了封初爵的身邊。
封初爵點了點點,「那麼盧先生、唐小姐,回見。」
「再見。」盧逸之揮了揮手。
看著封初爵的車子漸漸的消失在轉角處,唐沁揉了揉腦袋,「總覺得封初爵最近的情緒有點奇怪。」
盧逸之看了唐沁一眼,很想說,那還不是因為你,但還是沒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