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一邊打開門。
「沒人?」
「沒人?」盧逸之往前走了走,「這是?」
門口的地上多出了一個小盒子,盧逸之撿了起來,晃了晃。有水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液體?」盧逸之皺了皺眉頭,「但是重量不大像。」
唐沁想伸手接過盒子,封初爵的手卻先唐沁一步接過了盒子,「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是能隨便碰的?」
責備的語氣讓盧逸之和唐沁都是一愣,「也是,小沁,你就別碰了。」
封初爵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開始越界,不由皺了皺眉頭,「這時候怎麼會有人送東西過來?」
「誰知道。」盧逸之的語氣似乎輕飄飄的,但是他凝重的面色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拆?」封初爵挑眉看著盧逸之。
唐沁深深的覺得自己被嫌棄了,「我說,你們能不能問一下我的意見?」
盧逸之想都沒想,「你不用管,我們來就行了,你待在一邊就行了。」
大男子主義!
唐沁一把奪過盒子,就連盧逸之都沒反應過來就拆了了盒子。
「喂!」封初爵心裡一個咯噔,「當心。」
本來以為按照唐沁的身份來說,即便不是炸彈之類的,那也該是恐嚇信一類的。沒想到卻是一個看上去很漂亮的血紅色髮夾。
「髮夾?」唐沁一頭霧水。
盧逸之也有點蒙圈,「髮夾?仔細看看。」
唐沁的手上還帶著一個白色的手套,她將髮夾舉到燈下仔細的看了看,「林?」
「林?」封初爵和盧逸之異口同聲。
三人都知道林家的事情,一下子想到了一個人。
「那個神秘人?」唐沁欲言又止。
盧逸之皺起了眉頭,「按說林家已經和那個神秘人合作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封初爵也知道林家的事,「如果是神秘人的話,為什麼會來送東西給唐沁?」
「神秘人知道我的身份?」唐沁一下子想到了最壞的可能性。
盧逸之琢磨了下,搖搖頭,「應該不至於是這樣。」
「如果那個神秘人真知道了你的身份,應會第一時間殺了你。」封初爵覺得如果自己是那個神秘人的話,這絕對是完美的選擇。
殺了……
「能別這麼暴力不?」唐沁翻了個白眼,「動不動就直接殺人什麼的。」
盧逸之看了眼封初爵,「贊同,對於那種喜歡裝模作樣的神秘人而言,殺人才是最好的選擇。」
「就是!」封初爵的語氣意外的有幾分的不屑,「真煩那種動不動裝神秘的人。」
聽著這兩人一唱一和,唐沁聽出來幾分味道。
他們這話似乎不是說給自己聽的?
難道自己的小公寓裡還有第四個人?
「我也不喜歡神秘人,哲學上不老是要論證什麼裝神秘的人精神上怎麼怎麼樣的?」唐沁接了句。
「嗯?」盧逸之瞪了唐沁一眼,這種藉口……就是蠢貨都能發現自己已經暴露了吧!
封初爵扶額,「這藉口……」
「唐小姐的這句話,我真的是很喜歡……」一個聲音忽然從窗外傳來。
「窗外!」這裡是13層!
唐沁飛速的奔了過去,窗戶刺啦一聲的被推開,「誰?」
然而窗外什麼也沒有。
「怎麼回事?」盧逸之狠狠的皺起了,眉頭。
封初爵的眼睛在窗外掃過,又不住的打量著窗戶的周圍,「這是……」
封初爵想要伸手摸一下窗框上的白色液體,因為燈光不好,白色液體隱藏的很好,但是封初爵的手錶是帶了螢光質的,於是這種液體一下子就被封初爵發現了。
「別!」唐沁心裡一個咯噔的抓住了封初爵的手臂,「別動。」
封初爵看了看抓著自己胳膊的小手笑了笑。
他就是故意的,只是想要和唐沁更近一點,僅此而已。
盧逸之的注意力瞬間被封初爵發現的白色液體吸引了過去,他並沒有注意到封初爵和唐沁的小動作。
「這白色的液體……似乎是一種膠水?」
「膠水?」唐沁抽抽嘴角,「難道那個神秘人只是在窗外沾了一個擴音器一類的東西?」
盧逸之卻覺得這個神秘人一定很了解唐沁,「你似乎忘了,如果今晚只是你一個人在的話,你還會這麼覺得?」
呃……
按說女生應該是比男生要細心……
按說……
不過唐沁是個例外……
「所以這個神秘人是專門針對我的?」唐沁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不至於吧!」
盧逸之聳了聳肩,「以你那馬大哈的性子肯定發現不了白色的液體,所以……」
「所以你會覺得這又是一件詭異的事情。」封初爵淡淡的補充。
要不要這樣!
「你們這是兩個人一起嘲笑我嗎!」唐沁小臉微紅。
兩個大男人看著唐沁這賴皮的小樣,無語的笑了笑。
「算了,以後一個人住小心點。你的身手我放心,但是你的性子我不放心。」盧逸之拍了拍唐沁的肩膀,掏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有點事,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唐沁一聽剛剛盧逸之的手機聲音就猜到是喬安娜在找他,不由得的曖昧一笑,「去吧,知道你美人有約。」
盧逸之哭笑不得,「行行行,知道了。小兔崽子,連我的玩笑也開。」
封初爵眼神一閃,「美人有約?」
一看封初爵那樣子就是瞬間把自己腦門上情敵的標籤給摘了,盧逸之攤了攤手,「是啊是啊,母龍有約。」
「母龍!」唐沁想了想,「還真是形象生動的……比喻?」
「誒。」盧逸之嘆了口氣,「你自己小心,我先走了,遇事記得長點腦子!」
「知道了知道了!」唐沁晃了晃小腦袋,語氣頗有幾分不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