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茱莉婭不感興趣的應了聲。
看著茱莉婭並不把自己說的放在心上,肖洛文無所謂的聳肩,「這邊請吧,儘管大唐國度的主人身份成迷,但是大唐國度的信譽還是值得相信的。」
躲在小隔間裡聽著肖洛文這麼說的唐沁默默的抽了抽嘴角。
「可以出聲。」封初爵看著唐沁擠眉弄眼的樣子就猜到她是覺得在這個小隔間裡不能說話了。
唐沁驚嘆,「真的?不會被肖洛文和茱莉婭聽到?」
「當然。」歐陽敬遠默默的從他兩身後冒了出來。
唐沁無語,「你不是什麼地方都疼了?」
剛剛歐陽敬遠果斷的用了一個自己什麼地方都疼的拙劣藉口,給封初爵和唐沁創造了一個獨處的機會,然而兩人看上去似乎都不買帳。
於是歐陽敬遠只好在外面看著兩人一個閉目養神,一個好奇的東張西望。
「是啊是啊,繼續在外面看著你們兩個相處,我才是什麼地方都疼了!」歐陽敬遠翻了個白眼。
就知道是裝的。
唐沁瞪了歐陽敬遠一眼,「就知道你在偷看。」
歐陽敬遠一聽唐沁這話樂了,「誒?嫂嫂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在外面偷看的話,你和大哥會做一些『羞羞』的事情嗎?」
「聲音給我正常點!」封初爵一個巴掌找回歐陽敬遠的腦袋上。
歐陽敬遠剛剛用的是那種蘿莉的聲音說的,聽的唐沁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你夠了!看外面,別聊了。」
果然,茱莉婭和肖洛文已經坐到了桌子邊上,看肖洛文的樣子是準備詳細的說一些話了。
「你說肖洛文約茱莉婭來這邊到底是什麼原因?」唐沁看著這邊氣氛有些沉重,於是無腦的問了句。
封初爵倒是很給她面子,「反正不會是出來吃頓好吃的。」
不就是說了句錯話嗎?
用得著這麼擠兌我!
唐沁眼睛一瞪,「難道就不能是出來玩的嗎?」
歐陽敬遠簡直要用一種看傻子的眼光看唐沁了。
就連唐沁自己說完之後,都有些忍受不住自己的愚蠢。
她扶著腦袋,「原諒我的愚蠢。」
「嗯,別賣蠢了,仔細看。」封初爵應的聲音還是淡淡的,不過歐陽敬遠倒是聽出了他聲音里的幾分笑意。
屋裡的茱莉婭似乎在翻找著什麼。
「找什麼?監控?」肖洛文也不是尋常的人,他自然能猜到茱莉婭在找什麼。
茱莉婭只是淡淡的看了肖洛文一眼,指著一個小地方,「這裡明顯有裝過監控的痕跡。」
肖洛文卻習以為常,「正常,經常有客人在房間裡自己裝個監控,等他們走之後大唐國度就會有專門的人過來把監控拆掉。」
茱莉婭仔細的看了看痕跡,「這明顯是剛剛拆下的。」
肖洛文恍悟。
「難怪剛剛那個經理來找我們,原來是因為房間裡面的監控沒有拆完,估計是分配房間的時候出了點小差錯。」
茱莉婭無語的摘下白手套,「肖先生對於這個所謂的大唐國度的信賴程度真是出乎意料的高!」
肖洛文聳聳肩,似乎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度了,但是說實話,他真的想不到大唐國度的主人有什麼想要的。
「我不是信賴大唐國度,我只是信賴大唐國度的主人。」
「你信賴的大唐國度的主人就在這裡偷窺。」唐沁樂不可支。
歐陽敬遠也有些意外,「沒想到小時候一直視我為最大對手的肖洛文居然這麼信賴我?」
唐沁翻了個白眼,「N瑟。」
歐陽敬遠渾不在意的笑笑,「本來就是在N瑟。」
儘管肖洛文說了房間是安全的,但是茱莉婭還是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倒不是不相信肖洛文,只是她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確定這地方安全?」茱莉婭一臉的狐疑,她的直覺和預感都告訴她這地方很不一般。
這地方如果不安全的話,我會過來嗎!
肖洛文無所的點點頭,「這地方的安全性是毋庸置疑的,當然如果您覺得這地方不行的話,那麼您大可以繼續去檢查幾遍。」
茱莉婭自然知道自己過於小心的樣子讓想肖洛文厭煩了,但是她並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什麼問題。
「習慣使然,做我們這一路的,怎么小心都不為過。」茱莉婭的腰姿搖曳著走到了肖洛文的面前。
肖洛文被茱莉婭的忽然近身弄得有些不適應,記得上回茱莉婭勾引一個組織內部的人,結果西蒙一槍滅了那男人。
茱莉婭不是不可沾指的,但是僅限於任務中,並且堅決不能是組織內部人員!
如果是組織內部人員碰了茱莉婭一下,西蒙會直接滅了他。
這可不是說笑的。
「茱莉婭小姐,請原諒我的惶恐,畢竟您的身份不同一般,您這麼靠近我……」肖洛文往旁邊躲了躲,「我還擔心自己在美色下做出一些不要臉的事情。」
茱莉婭撩了下頭髮,「哦?」
修長的食指輕輕的點了點唇部,「你……就不想知道我的口紅是什麼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