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年,風尚能幫十多萬人填飽肚子;每一年的慈善拍賣籌集的善款,能幫許多的人建造一個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
「風尚國際,雖然外面很多人都覺得是我的,但是事實上,它的牽扯已經太廣了。」
「所以,它已經不是完全屬於你了,是嗎?」儘管唐沁不懂商業的事情,但是不代表她聽不懂封初爵說的話。
封初爵點點頭,「基本就是這些東西。」
唐沁若有所思的看著封初爵一臉的尋常,「封初爵,這樣的事情,你是不是經常遇上?」
「徐玲玲那樣的?」
「嗯。」
封初爵回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唐沁,「這有什麼好奇怪的,本來就是經常會遇見。從十二歲開始,我就經常見這種事了。」
十二歲。
唐沁垂下頭,想起了封初爵那次和自己說的話。
他說,唐沁,無論發生什麼,請一定記得信我,好不好。
那麼現在的自己對於封初爵來說算不算是徐玲玲這樣的背叛呢?
唐沁不知道怎麼說,她一直覺得自己應該是不喜歡封初爵的,但是這時候卻很心疼他。
也不能說是有些,應該說是非常心疼。
「那今天吃什麼?」封初爵就看著唐沁琢磨了半晌冒出了這麼句話。
封初爵有些無奈的看了唐沁一眼,「你想吃的都有。」
「油燜大蝦也有嗎?」
「你剛剛又說油燜大蝦嗎?」
「應該沒有……吧?」唐沁想了想。
封初爵揉揉額角,「那要回去買嗎?」
呃……
「還是不用了吧,現在應該已經是風尚的下午上班時間了……」唐沁看了看時間,覺得自己這回又要用特權了。
「嗯,這時候我本來應該在辦公室里簽字。」封初爵點頭,「但是……」
「喂!」唐沁一看封初爵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這難道是我的錯嗎?我就是帶你來菜市場而已!僅此而已。」
真是愚蠢的貓咪。
「嗯,是的,你只是帶我來菜市場而已。是我自己忍不住,想要給你做一大桌的菜。」封初爵的聲音溫柔的簡直能出水了。
唐沁小臉一紅,逃也似的上了車。
封初爵笑了笑,進入了駕駛座。
一路的沉默到了唐沁的小公寓門前,「開門。」
「哦。」唐沁有些鴕鳥。
在客廳里,唐沁儘量的裝作一臉平靜的看著電視,但是事實上她還是不怎麼明白為什麼封初爵就霸占了她的廚房。
而事實上,徐玲玲和洗錢的組織比封初爵預料的更為心急,於是徐玲玲不得不就在下午去風尚國際。
本來風尚國際的前台是不會攔著徐玲玲的,但是現在的前台是個警員偽裝的,於是徐玲玲自然見不到封初爵。
「我是徐玲玲!封總的秘書,之前請了產假,現在是過來消假的!」徐玲玲到底是封初爵手下的能人,即便被警員偽裝的前台多次阻撓,面上也只是一副無奈的樣子。
小警員搖搖頭,「真的很抱歉,小姐。今天下午,封總有重要事情外出,如果您一定要進入風尚內部的話,請聯繫歐陽少爺。」
「歐陽少爺?」徐玲玲一驚,歐陽敬遠的能力她很清楚,「歐陽敬遠?」
「是的,前些日子,歐陽少爺已經來到風尚的內部歷練了。」小警員笑眯眯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沒有任何的改變。
歷練?
歐陽敬遠那種變態也需要歷練?難道封初爵已經察覺到了什麼?
儘管內心已經波濤洶湧,但是徐玲玲的面色如常,「歐陽少爺來歷練,請問是到了哪個部門?」
「十分抱歉,小姐。這屬於風尚內部的事情,不能隨意透露。」
徐玲玲依舊笑的很是溫婉,「看我只是離開一段時間,就連風尚內部的事情都不能知道了嗎?」
路過的員工自然認識徐玲玲,「徐秘書,您回來了?」
「是啊,這麼久了產假也該消了。」徐玲玲回頭看著那個員工輕聲的應道。
小警員私下裡撥通了歐陽敬遠的電話。
「那您怎麼不去找封總?」老員工似乎有些奇怪。
徐玲玲蹙了蹙眉頭,看上去有些為難,「沒什麼,只是封總似乎不在。」
「不在?」老員工晃了晃腦袋,「封總這個時間怎麼會不在風尚呢?該不是這個小前台故意刁難您吧!」
專屬電梯緩緩打開,歐陽敬遠邁著大長腿從電梯裡走了出來,「刁難?」
「呃,歐陽總監。」老員工臉上難免的有些尷尬,畢竟他這也算是倚老賣老了。
「不知道是誰刁難誰。」歐陽敬遠的娃娃臉上掛上了一絲的嘲諷,「徐秘書好手段,希望徐秘書的手段不會用在不對的地方。」
什麼意思?
難道他們已經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
「什麼手段?歐陽總監想的似乎有些……」徐玲玲的食指繞著太陽穴轉了兩圈,「對於同事,我徐玲玲還不屑用手段。」
歐陽敬遠眉梢一挑,「也是,這種挑撥離間的小事情對於你而言最多只能算是小把戲,離手段確實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老員工聽到這裡也明白了自己剛剛是被利用了,於是面色有些陰沉的離開了。
小警員看著徑直離開的老員工想著,這就是為什麼明明是風尚的老員工了,但是到現在都還只是一個普通員工的原因吧。
徐玲玲咬了咬唇,「歐陽總監對我,似乎有什麼誤會?」
「沒誤會,當年你進入風尚還是我面試的你,所以,記得,不要在我面前耍小心眼。」歐陽敬遠彎了彎身子看著她,「因為,你的小心眼,我都看得出來。」
徐玲玲的心裡咯噔一下,抬頭的只看到歐陽敬遠離開的背影,「跟來。」
下意識的她看了一眼小警員,小警員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