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歐陽敬遠近乎鄙視的語氣，高傳林直接一個白眼過去，「就知道收你小子做徒弟是嘗不到乖乖徒弟軟萌叫師傅的場景了。」
歐陽敬遠無所謂的聳聳肩，「你可以去追尋你的第二春。」
「第二春？」高傳林實在搞不懂收徒弟怎麼就成了第二春這種曖昧的詞彙了。
而被叫到兩個人也是心思不一。
其中一個就是上回整個財務部高管聚餐的時候裝醉的那個人。
那個人叫林陌上，算是林家的一個小小的私生子，而林家自然是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私生子流落在外的。
聽到助理的傳話，林陌上是驚喜交加的。
「請問歐陽總監叫我過去是？」林陌上皺了皺眉頭，希望不是什麼壞事。
這個助理和林陌上往日的關係比較緊，他仔細想了想高傳林的臉色，「我猜不出來。」
說著他湊近林陌上的耳朵，「不過我估計不是什麼壞事，因為歐陽總監的性子放在那兒呢！」
性子？
誰能知道歐陽敬遠究竟是什麼性子。
林陌上苦笑搖頭，「希望吧。」
助理拍了拍林陌上的肩膀，「你一路從底層爬到這個位置，就算是壞事，歐陽總監又怎麼可能從你下手？」
「誒！」林陌上不是怕出了什麼壞事，他只是擔心是上回聚餐的時候自己裝醉的事情被歐陽敬遠看出來了。
有時候聰明人能很好的活下去，但是一些時候，聰明反而是一種罪過……
看著林陌上滿臉的苦笑，助理拍了拍他的肩膀，「既來之則安之。」
「也只能這麼想了。」林陌上嘆了口氣，整了整衣著。
而另外的一個則是上一回聚餐裡面最先喝醉的，而且是無比的醉的。
他天生的樂觀性子，聽到林陌上嘆氣的時候還有些意外，「有什麼好嘆氣的，歐陽總監叫我們過去能有什麼壞事？再不濟也能獎勵一頓飯吃。」
林陌上想了想，也還真是的，即便是再怎麼的壞事至少今天晚上的聚餐是躲不過去的。
「走吧。」
一路沉默著到了歐陽敬遠的辦公室，剛剛要敲門，高傳林的一張大臉就從門縫裡擠了出來。
「林陌上，唐臨澧。」高傳林就琢磨著他們兩個人應該到了，於是直接來開門了，「快進來，就差你們了。」
林陌上看著高傳林這熱情的態度就是一愣，「高……」愣了愣，高傳林本來是會計部的總監，但是這時候就在歐陽敬遠的身邊做事也沒一個稱呼。
「糾結叫我什麼？」高傳林一眼看出了林陌上的糾結。
林陌上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唐臨澧奇怪的看了眼林陌上，「有什麼好糾結的？他現在不就是在歐陽總監身邊做助理嗎？」
高傳林噎了下，「誰告訴你我在歐陽總監身邊做助理的？」
「我自己看出來的。」唐臨澧咧著嘴回答的是相當的爽快。
兩人都被噎了下，相視無奈。
「算了，一個稱呼而已，不用糾結。」高傳林搖搖頭，「進來吧。」
歐陽敬遠靜靜的看著兩個人進了辦公室，「歡迎。」
「歡迎？」唐臨澧莫名其妙，「怎麼覺得是進了某個宣傳組織？」
林陌上看著一副傻大缺樣子的唐臨澧笑了笑，「歐陽總監這是想要一起做大事？」
啪的打了個響指，「所以說，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
「嗯？」唐臨澧一副還在狀況之外的樣子，「做什麼大事？」
高傳林玩笑似的，「打倒暗黑組織，翻身奴隸做主人。」
「這個好！」唐臨澧一拍手，「什麼暗黑組織？洗錢的，還是販毒的？」
一句問話一出，裡面的幾個人都沉默了。
「洗錢？販毒？為什麼會這麼覺得？」高傳林試探的問了句。
唐臨澧聳聳肩，「難道不是嗎？風尚國際能涉及到的『暗黑組織』也就是這兩個了。」
歐陽敬遠仔細的想了想，風尚國際設計的服務行業比較少，自然輪不上淫穢的事情。
那麼剩下的自然也就是洗錢和販毒了，能在瞬間就反應過來的唐臨澧果然也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這樣的大大咧咧。
「果然都是聰明人！」歐陽敬遠雙手交叉擱在下巴上，笑眯眯的樣子和往日裡面對風尚員工的樣子也很不一樣。
高傳林看著面前年輕的三人就挺無語的，「現在的年輕人，倒是都挺喜歡搞一些表里不一的玩意。」
唐臨澧對此深有感觸的樣子，「可不就是啊！剛開始看到歐陽總監的時候還覺得他就是一個無所事事的二世祖，現在他氣勢一放，立馬鹹魚翻身！」
林陌上抽抽嘴角，「鹹魚？」
歐陽敬遠的臉就是一僵，「第一次被用鹹魚這麼接地氣的詞彙形容，敬遠還真是……」
噎了半晌，歐陽敬遠總算接了一個，「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