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陌上的目光在唐沁和封初爵的身上掃了一圈,「但是現在已經沒什麼問題了,只能說是,合作愉快。」
看著林陌上的目光停留的地點,歐陽敬遠似乎明白為什麼之前林陌上和唐臨澧的態度很是不明確的原因了。
「雖然還是有些不懂為什麼忽然選擇了答應,但是我還是想說,合作愉快。」
林陌上摸了摸鼻子,「您畢竟是新人。」
這麼一說在場的人倒是都能理解了,因為歐陽敬遠是剛剛到風尚,所以他不敢相信歐陽敬遠。
但是現在封初爵也出現了,所以他信了。
「行,可以理解。」歐陽敬遠倒是沒有生氣,「畢竟攤上這種事的話,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多謝歐陽總監理解,您也知道做我們這一行的出了一點差錯都是要人命的。」林陌上看上去還有幾分羞澀的樣子。
封初爵點點頭,「聰明的人本就比別人會想的多一些,我們之所以找聰明人而不是能力強的人也是這個原因。」
「因為聰明人能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唐沁補充了一下,但是她等了一回兒,還是只有林陌上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呢?」唐沁轉頭看著歐陽敬遠,「你不是說有兩個人嗎?」
指了指那邊醉成一攤卻還沒有被侍應生清理走的某人,「就是他。」
唐沁抽了抽嘴角,「他?」
看著唐沁滿眼的『你玩我?這樣的蠢貨也能是可用的人?』林陌上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了羞恥,「咳咳」他乾咳了兩聲,「唐小姐,其實臨澧還是不錯的,至少很聰明。」
也明白自己的表情似乎太過外露的唐沁揉了揉臉,「真的很意外,我剛剛還奇怪那邊的那個人怎麼沒被侍應生清理出去來著,沒想到原來是自己人。」
封初爵卻對之前的唐臨澧有些印象,「這人我有點印象。」
「你有點印象的人多了去了。」唐沁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畢竟只要在風尚做過,按照封初爵的記性,什麼樣的人都應該會有印象了。
「不,」封初爵搖了搖頭,「這個人不一樣。」
挑挑眉,「哦?」
儘管唐臨澧在唐沁這裡的第一飲印象就是蠢的,但是一聽封初爵說他對唐臨澧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印象之後,她立馬改觀了
「在你的印象裡面和唐臨澧的第一次見面,是他刻意的安排嗎?」唐沁想了想,覺得用刻意的安排比較合適。
「應該是的。」封初爵不喜歡把話說滿,但是他心裡是覺得八九不離十了,「那回見到他的時候他在送小孩。」
「送小孩?」林陌上愣了愣,「他沒孩子。」
「送迷路的孩子。」封初爵補充。
歐陽敬遠就是一愣,「迷路?」
小時候歐陽敬遠就是迷路了好久都沒有回家,當時的封初爵就希望有人能把他送回來。而最後歐陽敬遠是自己跑回家了,據說他是跑了老遠的地方買到了地圖的原因。
封初爵淺笑著看著歐陽敬遠,顯然也是想起了他們小時候的事情。
唐沁一見這情形倒是有些奇怪,「難道你們和迷路還有什麼故事?」
封初爵和歐陽敬遠看上去都不像是會迷路的蠢樣子。
歐陽敬遠和封初爵憋不住的笑了起來。
「都是小時候的蠢事了,別提了。」歐陽敬遠擺著手說。
林陌上站在一旁賠笑,「小時候誰沒做過幾件蠢事?」
封初爵搖搖頭,「但是這蠢事,唐臨澧能翻出來,並且加以利用,也是個人物。只不過……」
「嗯?」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後來他忽然就不在我面前刷存在感了。」封初爵聳聳肩,「我估摸著如果他堅持的刷存在感的話,現在也不僅僅只是財務部的高層了。」
林陌上回頭看了眼醉成一攤的某人,嘴角抽抽,「估計是傻了。」
高傳林嘿嘿的笑了笑,「唐臨澧這最多時大智若愚。」
確實,儘管唐臨澧一直是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是對於和他相處過一段時間的幾個人,唐臨澧或許已經可以和歐陽敬遠平齊了。
如果歐陽敬遠不是姓歐陽的話……
「時間不早了,」封初爵攬過了唐沁的腰身,「我們也該回去了。」
唐沁舉起了手中的高腳杯,「那麼最後,祝我們合作愉快。」
合作指什麼,這兒的幾個人自然是了解了。
「合作愉快。」
砰的一聲酒杯相撞的聲音,林陌上和唐臨澧已經算是上了賊船了。至於醉成一攤的唐臨澧什麼都不知道,這個就不用太過在意了,畢竟林陌上已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