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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接到盧逸之的電話,約我晚上見面呢,差點忘了。」
「約你?」封初爵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他大步的走上前去,死死的抱著唐沁,「我的人他因為敢約?」
看著封初爵滿身都是醋意的樣子,唐沁嗤嗤的笑了起來,「這可不算啊,封初爵。我現在準確的說還是盧逸之的人呢。」
「嗯?」
「要知道現在我還在他的戶口本上。」
唐沁的這句話差點點炸了封初爵,「什麼!你和他結婚了!」
「噗!」聽到唐沁說她在盧逸之的戶口本上,歐陽敬遠也是直接驚呆了的噴出了嘴裡最後的一口水,「不是吧!」
唐沁翻了翻白眼,「都想什麼呢!我是以登記的是盧逸之的妹妹。」
「哦哦――」這是兩道幾乎重合在一起的鬆氣的聲音。
「我先走了,你們繼續忙。」唐沁匆匆忙忙的就要套上自己的外衣。
封初爵立刻攔了下來,「不行!」
「嗯?」唐沁眉梢一挑。
封初爵的態度立馬軟了下來,「別啊,你都不帶我去,我好沒安全感!」
沉默……
歐陽敬遠直接摔了自己手裡的陶瓷杯!
那是他最喜歡的那一套,也就是說摔了一個整套的茶具都不能用了的那種。
誰可以告訴我面前的這個大型寵物犬一樣的封初爵到底是什麼鬼?
歐陽敬遠的內心是狂躁的。
唐沁無奈的嘆息,「是不是要帶上你才能去?」
封初爵點點頭,淚眼婆娑的俊臉意外的戳中唐沁的萌點。
「算了,一起吧。反正你什麼都知道了。」唐沁真的很是無奈了。
看著大哥大嫂離開的背影,歐陽敬遠還有幾分沒有回過神來。
高傳林一從門外進來,他的目光就落在了地上摔碎的陶瓷青花上,「誒?你的水色山青碎了?」
水色山青就是歐陽敬遠的那套茶具的名字。
歐陽敬遠木木的念叨了句,「水色山青?碎了?」
嗯?
「水色山青碎了!」歐陽敬遠瞬間回神,「誰弄碎的!」
看著歐陽敬遠一副簡直要吃人的表情,高傳林默默的指了指他自己。
「我?」歐陽敬遠有些反應不過來的指了指自己!
終於回顧神來的歐陽敬遠,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大哥驚呆打碎了自己心愛的茶具,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我的水色山青!」歐陽敬遠狼嚎一聲,心疼的撿拾著地上的碎片。
高傳林一轉身,眉毛一挑。
剛剛這裡有發生什麼事情嗎?他不知道。
正是秋意濃的時節,盧逸之想著唐沁和怪人住的地方有一大片的楓葉,就把晚上見面的地點改在了本市著名的黃金大道。
此時並不算是太晚,半白的天空迎著地上的燈光璀璨加上紅的火熱的楓樹,不得不說這地方確實很討小女生的喜歡。
一下車,看著這地方,封初爵的臉立馬黑了,「你看你看,我就知道他不懷好意!居然帶你來這種一看就是約會的地方!」
「嗯嗯嗯!」唐沁一邊找盧逸之,敷衍著醋意大發的封初爵。
封初爵就使勁的在一旁念叨著,「盧逸之那小子就是一直對你心懷不軌,從你小時候他就不懷好意……」
「嗯嗯嗯。」唐沁依舊敷衍。
「這裡,逸之!」唐沁眼尖的看到了盧逸之,他坐在一棵楓樹下面的藤椅上,半眯的眼睛看上去很是閒適的樣子。
聽到唐沁的聲音,盧逸之輕輕的睜開了眼睛,「小沁。」
「嗯?封初爵也來了。」
看著封初爵滿身的簡直要溢出來的醋味,盧逸之無奈一笑,「看來我這妹夫醋意很濃啊。」
妹夫?
儘管盧逸之還是在封初爵的防備名單裡面,但是這個稱呼還是很好的取悅了封初爵。
「怎麼會?哥哥的醋我這個妹夫可不吃。」
唐沁看著沒出息的直接暴露了自己本性的封初爵,無奈的笑了起來,「他就這樣,別介意。」
「介意什麼?」盧逸之嘴角的笑容還是暖暖的,「吃醋無非是在意你的關係,我這個做哥哥的難道不是應該高興?」
三人並排走著,盧逸之突然說了句,「楓樹。」
「是啊,楓樹。」唐沁笑眯眯的應了一句。
一邊的封初爵心裡還挺不是滋味,總覺得盧逸之和唐沁之間有很多自己完全不知道的小秘密。
但是還不等封初爵的醋味散發出來,唐沁就抬著小臉看著封初爵,底下的小手鑽進了封初爵的大手裡面。
封初爵一愣,抓緊了唐沁。
「那是時候你還很蠢。」盧逸之想起那時候被怪人養著的唐沁,一點的生活常識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