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市的夜色里,車流漸少,但是霓虹不散。
第二天又會是一個重複的過程,卻完全不一樣。
而今天封初爵還有一個不能推掉的會議。
嗯?
封初爵怎麼走了?
唐沁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看見封初爵穿衣服,似乎是要離開了。
「封初爵?」
醒了?
封初爵回頭看見唐沁迷迷糊糊的小模樣,心都要化了,俊臉上滿是溫柔笑意,「乖,我去開會,你再睡一會兒。」
「不睡了。」唐沁嘀咕著,小臉睡的紅撲撲的模樣。
真可惜,今天要開會。
如果不是要開會,封初爵覺得自己一定會把這個小女人吃干抹淨!
封初爵知道唐沁自己嘀咕的「不睡了」,是下意識的反應。果然一會兒封初爵不說話的時候,唐沁又呼呼的睡了起來。
這個蠢女人。
封初爵無奈的笑著出了門,昨天他和唐沁太晚,今天的會議內容還沒有做。
更何況帳目也該開始查起來了。
封初爵的眼睛眯了眯,希望問題帳目的時間不是從肖洛文一來就出現的東西!
楚源已經在樓下等著,「封總。」
「嗯,走吧。」
點點頭,楚源發動了車子。
該不該告訴封總?
「封總。」
「嗯?」封初爵輕輕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楚源一臉的糾結,「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吧。」
楚源想了想還是和封初爵說了,「昨晚圈子裡盛傳風尚看不起宜家,和宜家結怨了。」
「哦!結怨?」封初爵眉梢一挑,「他配嗎?」
嗯?
霸氣啊!不愧是封總。
話音一落,封初爵就密目養神了……
楚源畢竟只是一個司機,有些事情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的。他不懂為什麼封初爵並不在意外面的流言。
到風尚門口的時候就是六點半,但是徐玲玲已經等在了門口。
「這麼早?」封初爵倒是沒想到九點半的會議,徐玲玲在沒有收到任何通知的情況下這麼早就到了,封初爵以往就是看中了徐玲玲的認真和聰明,但是現在……
誰想這麼早?
若不是……
徐玲玲的眼神微變,面上笑意盈盈,「這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封初爵笑笑不置可否。
陰暗的倉庫里,門嘎吱的被打開了。
回音響在空曠的地方……
「我來了,人呢?」這時候肖洛文壓低了嗓音,聲音顯得很是低沉。
此刻倉庫內,突然燃起了綠色的幽火,一朵朵的漂浮著,顯得極為恐怖。
早上六點半,天還沒有大亮。
什麼東西?
肖洛文眯了眯眼睛,「出來,別裝神弄鬼的!這點小把戲就別用在我身上了。」
「當然這點小把戲自然是騙不過肖董的。」一個刺耳的聲音好像是從倉庫的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飄忽不定。
肖董?
肖洛文清楚的記得約自己見面的那幾個人向來不叫自己肖董。
「你是誰?」
「肖董不要驚慌。」
這聲音一聽就是用了變聲器。
肖洛文猛的回頭,「你們?」
「我們?」兩人歪了歪腦袋,正是最近肖洛文一直接觸的兩個人。
「沒什麼。」肖洛文搖頭,「我要的東西呢?」
對面的兩人穿著一模一樣的衣服,帶著一樣的面具,就連變聲器用的都是一樣的聲音。
「還沒到。」
「還沒到?」肖洛文眉頭輕皺,「我記得我們約好的時間確實是今天,應該沒錯吧。」
左邊的人點點頭,「本來確實是能在今天給你,但是最近市裡面出現了一個神秘的組織。」
聳聳肩,「所以你懂的。」
神秘組織?
難點是茱莉婭那邊新建的那個洗錢的組織?
「行,但是你們也該知道,做這一行如果連基本的信譽都沒的話……」
威脅?
「當然,做我們這一行的,某些潛規則自然是不能打破的。」
肖洛文冷笑,「恐嚇恩客,不守時間,就這兩件事情已經夠你們喝一壺了。」
對方看上去並不在意,「如果按照您這樣說的話,我們也並不在意再在這兩條的罪名後面在加上一條。」
變聲器裡面刺耳而又緩慢的語調,透著濃濃的威脅的味道。
而這人話里的意思就是,如果肖洛文真的把他們的事情暴露出去,那麼肖洛文的生命也可以直接沒有了。
威脅我?
肖洛文攥了攥拳頭,又鬆開。
「恭喜,你們的威脅奏效了。但是希望我的東西能儘快給我,否則……」
對方一聽肖洛文這有些服軟的話,頓時桀桀的笑了起來,「當然,畢竟肖董的能力我們可是知道的。」
能力兩個字咬的意味深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