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聳聳肩,「誰知道。」
「行了,開始查帳目吧。」封初爵雙手負在身後,「畢竟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理解的點點頭,也算是各自找了一個位置。
操縱著辦公桌旁邊的小鍵盤,幾個坐上白色桌子的人就直接被拉到了一個密閉的小空間。
唐臨澧的眼神就是一變,「果然是風尚,即便是一個總監的辦公室都是內有乾坤。」
「什麼不愧是風尚!」歐陽敬遠很是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這是我自己弄的,OK?」
唐臨澧細細的打量了一圈,每一處的布局都很是精簡。
他指著面前一個極為突兀的小黑點說,「這個黑點有什麼用?」
這個小黑點在這個位置顯得和整個布局極為不協調,唐臨澧不相信它根本什麼用都沒有。
歐陽敬遠嘿嘿一笑,「是不是覺得這個小黑點一定有什麼特殊的用處?」
唐臨澧毫不猶豫的點點頭,如果沒有特殊的作用,歐陽敬遠沒必要捨棄這個裝修的整體效果,而刻意的仍一個小黑點在那裡。
「以後你們就知道了。」歐陽敬遠說的神秘兮兮的樣子,倒是把每個人的好奇心都調了起來。
怪人嗤笑一聲,「你不就是想――」
話還沒說完就被歐陽敬遠緊緊的捂住了嘴巴,「你別說啊!」
用力的掰開自己嘴巴上面的手,「知道了知道了,那點事還有什麼好蠻的。」怪人鬱悶的拍開了歐陽敬遠的手。
尷尬的笑了兩聲,「每一個密室都需要一個東西來保持著自己的神秘,再說了這個地方我也沒有準備很久,所以還顯得很是簡陋。」
唐臨澧和林陌上對視了一眼,都是皺起了眉頭。
雖然還不是很知道整個密室的具體配備和設計,但是他們都有種預感,即便是給他們最充足的資料和材料,他們也不能做的比這個更好了。
整個密室都是白色的模樣,看上去就是一個整體,頗有一種讓人無從下手的感覺。
歐陽敬遠得意的看著眾人的一頭霧水,「這可是我的傑作。」
說到這裡封初爵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因為這裡還有一大部分是封初爵親手布置的,但是因為他的不能暴露自己,所以只說這裡的東西都是歐陽敬遠布置的了。
乾咳了兩聲,下「下面我――」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怪人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搞出來一堆的小零件。
怪人笑呵呵的看著歐陽敬遠,「沒想到你準備的挺全的啊!」
說完就看家他像個勤勞的小蜜蜂一樣,這邊搗鼓搗鼓,那邊搗鼓搗鼓……
傻眼看著怪人亂來的歐陽敬遠,頓時反應過來了,「啊!你別動那個啊!」
來不及制止的歐陽敬遠只好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封初爵早就在看到怪人往那邊紅色的鮮花哪裡走的時候,給唐沁帶上了特製的耳塞,順道也悠然自得的給自己也來了一對。
對上唐沁不解的目光,封初爵摸摸她的腦袋,示意她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砰!」
「噗!」
……
一陣亂起八糟的很響的聲音突然充斥了整個密室!
仿佛能穿過耳膜的感覺讓人的心跳幾乎停住。
看著林陌上、唐臨澧他們痛苦的模樣,唐沁目瞪口呆的看了封初爵一樣。
封初爵聳聳肩。
滿足好奇心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沒什麼毛病。
歐陽敬遠只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那對於特質的聲波而言顯然並沒有什麼效果。
他手忙腳亂的奔到了紅色的鮮花哪裡,抖著手的搗鼓了一陣子,才把聲波給停下來了。
「我天!」停下來之後歐陽敬遠整個人差點虛脫了,他用了一種詭異的眼光看著封初爵。
封初爵聳肩。
「他為什麼看你?」唐沁有些奇怪,按說這個而是怪人觸動的機關,那就沒到底看的是封初爵啊。
封初爵湊近唐沁的耳邊,「因為,這個機關是我設計的。」
歪了歪腦袋,「設計的很好啊,沒毛病。」
「但是我沒給他耳塞。」
唐沁一下子笑噴了,難怪歐陽敬遠用那種眼神看著封初爵。
而如果說此刻經過聲波摧殘的歐陽敬遠是幾乎虛脫,那麼靠著聲波源最近的怪人大概就是直接虛脫了,沒死也快了的那種。
林陌上兩邊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腦袋,但是耳膜的那種悶痛的感覺還是沒有辦法消失。
唐臨澧從地上突然的站了起來,結果下一秒就直接倒下了。而高傳林因為一直躲在最後面倒是沒有受到太大的創傷。
看著眾人的蠢樣,歐陽敬遠不厚道的哈哈笑了起來,「看來這個聲波的花還是很好用啊。」
看了看暈傻傻的怪人,高傳林直接艱難的扶著牆走了過來。
唐沁拔下耳塞,「別扶他,讓他亂來。讓他自己承受苦果。」
高傳林神色不明的看了她一眼,「你是從什麼地方看出來我有這麼善良?」
沉默了一下,唐沁看著依舊有些暈乎的高傳林,「你該不會想踹他吧?」說完就搖搖頭,想著高傳林往日裡的隱士高人的模樣,「你也不是那種人啊。」
高傳林就笑了,使勁的踹了怪人幾腳,抬頭看著唐沁,「誰告訴你我不是那種人的。」
沉默……
是不是要心疼怪人幾秒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