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以為男人不會答應,所以聽到男人的聲音時,半天才反應過來,原來冷亦是在跟自己說話。
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冷亦解釋工作的事情,聽冷亦意思,他是知道自己是警察身份的,可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在風尚國際出現,而自己也不可能把臥底的身份告訴他,這跟關係疏遠沒有任何的關係,這是職業道德問題。
恰恰唐沁的沉默讓冷亦誤會了,無非以為唐沁要去找封初爵,當下,眼底的冷意都快把唐沁給凍傷了。
「如果你想去見封初爵,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吧。」聲音里沒有一絲可商量的餘地。
唐沁已無力吐槽,這男人腦子裡是不是除了封初爵就沒有別人了啊?
「冷亦,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答應這三個月陪著你,不代表我的工作就要扔下。」唐沁難得義正言辭的反駁道。
「工作?」冷亦挑了挑眉,他這才把之前的疑問開始正視起來,最近光想著如何重奪唐沁的芳心,以致於原本應該要發現的細節通通都沒有發現。
「你不是警察嗎?我怎麼好像聽說你在風尚國際上班?你不做警察了嗎?」
……唐沁有種不作不會死的感覺,她是豬嘛,她幹嘛把禍水往工作上引啊,這下她該如何回答?一個警察跑去風尚上班,這不是很奇怪嗎?
她死死的咬住下唇,腦子在飛速的運轉著,她該如何回答才不會引得男人的繼續發問呢?
唐沁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誤打誤著地讓冷亦嚴峻的神情開始放鬆下來,他神情複雜的問道,「是兩年前失憶的原因嗎?」
「啊……」唐沁一時反應不過來,張大著嘴一臉狀況外的抬頭看著男人。
「是兩年前失憶了,所以連警察都沒得做了嗎?」
多麼完美的理由啊!唐沁的大腦突然清晰起來,她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補充道,「是啊,我失憶了,然後……」
接下來的情節請自行腦補,反正唐沁打著這樣的算盤,畢竟以後拿出來說事,她至少可以狡辯,這完全是某人的個人猜測,跟她一點關係都沒有。
冷亦眸中滿是憐惜,自從兩年來那件事情發生後,唐沁便徹底從他生命中消失了,原本以為她動用了警察的特權,才讓自己找不到她,現在看來,原來唐沁失憶了,也不做警察了,所以說,從一開始他就找錯了方向。
所有的謎團好像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唐沁見冷亦沒再懷疑自己,當下鬆了口氣,眸子一轉,想起自己的身份,她再次開口道,「冷亦,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
「說吧。」
只要不涉及到封初爵,冷亦還是相當好說話的。
「我以前是警察的身份希望你當做不知道,我怕有仇人尋上門。」唐沁故意一臉害怕的請求道。
冷亦自然不會拒絕,畢竟他比誰都希望唐沁安全。
見冷亦點頭答應,唐沁徹底放鬆了下來,連胃口都變得好了許多,本來在冷亦的心裡,唐沁就是個小吃貨,如今看著她吃嘛嘛香的樣子,神情也放鬆了許多,心情好了,自然啥事情都好說了。
「你說剛去風尚,這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希望你這次去是辭職,以後我養著你。」
……唐沁差點沒被咽死,拜託,她什麼時候說要去風尚啊?還有,他們男人能不能別動不動就說什麼養著她?封初爵是這樣,冷亦也是一個德性,請問她現在是斷手還是斷腳啊?用得著他們養嗎?
見唐沁被咽到,冷亦失笑的把面前的牛奶遞了過去,唐沁連忙接過牛奶,猛灌了一口,才終於把堵在喉嚨口的食物吞了下去。
眸底早已布滿了一層淚水,一雙眼珠子就像是被清洗過了一樣,清澈見底。
她不滿的抬頭怒瞪男人,麻煩以後不要在她吃飯的時候開這樣的玩笑,很嚇人好不好?
不管這頓早餐吃得多麼的風起雲湧,唐沁總算是出了門,只是沒走幾步路,以她多年刑警的經驗,她發現自己華麗麗的被跟蹤了。
原來打算去聯絡據點的她只能萬般無奈之下,改變了策略,朝著風尚國際進軍。
就是不知道如果讓冷亦知道是他逼著心愛的女人逼入另一個虎視眈眈的男人懷中,會是怎麼樣的複雜情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