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喃的叫著女人的名字,沒一會,親吻如同狂風暴雨般鋪天蓋地而來。
「沁沁,沁沁……」
一聲聲呢喃的聲音像一曲交織著樂曲,曖昧的把此時的氣氛推動到最高潮。
一時間,所有的一切都偏離了原先的軌跡,唐沁雙手環上男人的脖子,好讓這個吻更加深入。
一吻過後,兩人皆是氣喘吁吁,一根根銀絲還曖昧的在兩人的唇上殘留著。
額頭抵著額頭,鼻子抵著鼻子,兩人的氣息相互纏繞著,直到微喘的氣息終於回歸平靜。
唐沁的臉早已像是一隻紅透了的蘋果,可口的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
「沁沁,我想你,每時每刻的瘋狂想你,以後你再也不要離開我了好嗎?」
封初爵低聲哀求著,就好像唐沁是件奇珍異寶一樣,他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終於唐沁理智回籠,她輕輕推開緊緊抱著自己的男人,面色複雜的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兩條腿曲著,把小腦袋深深的掩藏其中,就像一隻被遺棄的小貓小狗一樣。
封初爵神色一黯,眸中失望之色一閃而過,雙手不由緊緊攥著。
半晌之後,認命的嘆了一口氣,走到沙發旁,把這個瘦小的身軀整個環住,帶著胡碴的下巴輕輕的貼著小腦袋,妥協道,「沁沁,冷亦現在他也好了,你就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唐沁鼻子一酸,眼淚差點如噴泉盤涌了出來,她多想回答一句『好』,可是現在她們兩人面前的是不是一條小溝渠,而是一條永遠都跨不過的鴻溝。
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水盡數逼了回去,這才抬頭看向男人,問道,「初爵,最近公司怎麼樣?肖洛文跟艾舒那裡有什麼行動嗎?還有那個殺手的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有懷疑的對象嗎?早上我本來要去找學長的,發現被人跟蹤了,所以我……」
封初爵再次吻住這張喋喋不休的嘴,這次的吻不如同剛才的吻,如果說剛才的吻像狂風暴雨般,現在的吻則是如輕風細雨般,他原本只是想阻止唐沁的關心,誰知吻著吻著就變味了。
相對於某辦公室的火熱,冷亦的辦公室里則是一片狼藉,冷亦的臉陰沉的可怕,他把能砸的不能砸的,通通砸個稀巴爛。
「封初爵,我跟你不共戴天!」他雙眼猩紅,滿是戾氣,恨不得把封初爵抽筋扒皮了。
光裸著身子奮戰的封初爵不由的打了個冷顫,不過眼下哪裡還顧得了這些,柔情的看了眼身下的已經覓了細細一層汗的女人,溫暖一笑,再次加快動作,一時間滿屋子都是女人嬌喘聲,以及男人的喘氣聲。
「老闆,唐小姐從上午開始就沒有出來過,您看,要不要……」
負責跟蹤唐沁的保鏢之一忐忑的問道,實在老闆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太可怕了,不由得他開口問道。
「不用,你出去吧。」
經過一番發泄的冷亦早已冷靜下來,他大手一揮,打發走了手下,便掏出手機,撥了個熟悉的號碼,直到手機的那頭響起一聲嫵媚的聲音。
冷亦冷笑著說道,「茱麗婭小姐,很久不見了!」
當茱麗婭看到是冷亦的電話時,嬉笑道,「冷總,是好久沒見了,沒想到在溫柔鄉的冷總還能有一天想起我來啊?」
冷亦眸子一深,握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關節而有些泛白,不過片刻間他便調整過來,「茱麗婭小姐,我想你應該沒忘記我們是合作夥伴關係吧?」
電話那頭的茱麗婭性感的挑了挑頭髮,嫵媚的說道,「那是自然的,可是上次您不是說讓我靜觀其變嗎?最近我可是聽您的話,乖的很呢?怎麼了?現在情況有變?」
這一個月,茱麗婭是在焦慮中度過的,西蒙那邊催的緊,如果再不動手的話,她真怕西蒙另派人把自己給換了。
不過就算是火燒眉毛了,她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誰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當然,其實我跟冷總除了合作關係,還可以有別的。」挑逗的意味很明顯,只是徒惹得某人的嫌棄而已。
只不過是一輛公交車,竟然還想跟攀上自己?冷亦心裡冷笑著,連語氣也沒有一絲溫度,「我希望能儘快讓封初爵消失在我面前,至於條件,隨便你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