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李媽,帶小森去睡覺。」
他試圖從唐沁懷中把冷森抱下來,誰知冷森死死抱住唐沁的脖子,不肯撒手,仿佛知道了唐沁即將要離開的事情。
唐沁被冷森弄的沒辦法,只能歉意地朝封初爵看了一眼,這才開口道,「小森,媽媽帶你去睡覺好不好?」
冷森當下便乖巧的點了點頭。
客廳里只留下兩看兩相厭的男人。
「封總,謝謝你送小沁回來,不早了,你可以離開了。」
冷亦一副再見不送的模樣。
封初爵哪能輕易的被這冷臉氣走,他淡定地打量了下周圍的環境,隨後又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一副慵懶的模樣。
冷亦的雙眸不由的眯了眯,眼角的肌肉微微的抽動了一下,插在口袋裡的手不由的攥成一個拳頭。
「封總,看來你是打算住在我家了嘍?」
強迫自己平靜下來的冷亦挑了對面的沙發坐下來,一臉譏諷的說道。
封初爵總算開尊口了,只見他淡淡的往上挑了挑眉,聲音不緊不慢的說道,「聽說冷森是唐沁的兒子?」
冷亦心裡一咯噔,他沒想到唐沁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封初爵?
「是啊,所以封總以為你還有機會嗎?」眸底的詫異一閃而過,冷亦一副勢在必得的說道。
「呵呵……」安靜的客廳,低沉的笑聲顯得特別突兀,特別是這笑聲還帶著些許的諷刺。
「封初爵,你什麼意思?」
冷亦惱羞成怒的質問道,他為何有種謊言即將被戳破的預感。
「冷總啊冷總,你明知道唐沁不記得兩年前的事情,你這樣誑她真的好嗎?」封初爵臉上都是嘲諷之意,好像冷亦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般。
冷亦眸中的冷意更加濃郁了,他陰狠的盯著坐在對面奚落自己的男人,語氣生硬的說道,「封總,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不用這樣子拐彎抹角的。」
封初爵豁的起來,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神死死的回盯了過去,涼薄的薄唇淡淡的吐了句,「兩年前,唐沁因為撞見你跟別的女人上床才鬧分手的吧?」
冷亦臉上流露出一絲尷尬,雖然那晚是個意外,可是他跟別的女人上床了卻是個不爭的事實,就是這個意外,整整兩年他都沒有唐沁的消息,這可以說是他這輩子的痛。
「那又怎麼樣?反正唐沁都忘記了,不是嗎?」
冷亦皺著眉頭說道,刻意隱去心中最深處隱隱作痛的傷口。
封初爵冷眼瞧著被自己視為對手的男人,這一局註定對方將是慘敗。
「是啊,唐沁什麼都不記得,所以你就把你不知跟哪個野女人生的兒子推到小沁身上,讓她幫你養這個便宜兒子?」
冷冽的聲音帶著點質問,刻意散發出來的強勢連冷亦都下意識的心虛了一下。
「冷總,兩年前,小沁為了你去酒吧買醉,那一夜,她把初夜給了我,所以我想知道兩年前還是處女的小沁是如何生出當時已經快一歲的冷森?你這般誑她,真的是愛她的表現嗎?」
封初爵的一番話讓冷亦的心臟如同被人一針一針扎了下去,可是偏偏不見血。
冷亦面如死灰的跌坐在沙發上,不知是因為兩年唐沁跟封初爵的關係,還是為冷森的事情被封初爵無情的說出來。
「冷亦,是男人,你就放唐沁走,不要用可笑的救命之恩束縛著她,自從兩年前,你跟她的好友滾床單時,你們註定這輩子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封初爵一字一句把冷亦拉回到現實中來。
正在這裡,哄好冷森的唐沁正拿著收拾好的行李走了下來。
冷亦看到大包小包的唐沁,面色更加難看,他挫敗的起身,想要阻攔,可是嗓子口就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樣,完全發不出聲來。
唐沁從樓梯口下來,便察覺到客廳的低氣壓,她用詢問的目光瞥了一眼封初爵,被男人用安撫的眼神穩定了心神。
「冷亦,我走了。」唐沁抿了抿嘴,最終還是開口了。
冷亦攥著的手指甲已經深深陷入肉里,可是他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因為沒有什麼會把他心裡的痛還要來得強烈。
「小沁,小森……」
唐沁阻止了冷亦的未說出口的話,雖然兩年的事情她都不記得,但是這一個月來同冷森建立起來的感情確是不假的。
「冷亦,小森永遠是我的兒子,但僅此而已。」
她把冷亦騙自己的事一句話帶過,就算是報答他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只是從此以後,自己跟冷亦就真的沒有什麼別的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