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茱麗婭。」封初爵幾乎肯定的說道。
喬安娜點了點頭,聰明人之間談話比較省力,至少許多話都可以不用說出口。
「真的是茱麗婭嗎?她跟肖洛文是一夥的?」唐沁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她擔心的看了封初爵一眼,深怕他的安全受到波及。
喬安娜搖了搖頭,道,「目前還看不清他們的關係,不過就目前的調查來看,兩人的關係確實非淺。」
她重點吐字非淺兩字,說話的同時,臉上表情更是顯得曖昧無比。
「學姐,你說肖洛文跟茱麗婭兩人?」唐沁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一地,肖洛文不是跟艾舒是一對嘛?現在又跟茱麗婭?他是種馬嗎?不,依她看,肖洛文不僅是種馬,還是渣男,徹頭徹尾的渣男,幸好當時沒被他的男色所迷惑。
歐陽敬遠看著一臉嫌棄的唐沁,打趣道,「嫂子,你以為天下的男人都跟我哥這般純情嗎?為你守身如玉這麼多年?」
……唐沁就差要把某個多嘴男人的嘴巴給縫上了,他能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嗎?有些事情某人還不知道呢?
可是就算是現在把歐陽敬遠的嘴巴用線縫上也晚了,因為唐沁明顯感覺到一道探究的眼神朝她射了過來,毫無疑問,這道眼神就是某人的。
「小學妹,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個交代呢?」
唐沁只能心虛的朝喬安娜打哈哈,可是某人明顯不吃這一套。
「學姐,其實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的。」
喬安娜只是一臉別有深意的盯著唐沁,並不言語。
最後備感壓力的唐沁乾脆死豬不怕開水燙,直接承認了。
「好吧,學姐,我是跟初爵在一起,你處分我吧。」
她兩手做投降狀,一臉苦哈哈的樣子。
喬安娜狐疑的視線在兩人面前掃來掃去,再回想前不久的那個電話,她的臉頓時黑下來,不快的問道,「盧逸之是不是知道你們的事情?」
唐沁吐了吐舌頭,暗叫不好,當時她千求萬求的才讓學長保密的,現在一切都被戳穿了,不知道盧學長晚上回去要不要跪搓衣板啊?
「學姐,要不然你聽我解釋?」作為心底還有一絲尚未抿滅的良心,唐沁試圖替盧逸之說點好話。
只是盛怒中的女人哪裡會聽得進去。
「盧逸之的事情先放到一邊,你跟封總的事情稍後我再跟你算帳,如今你要答應我一件事,我希望你一切都以案子為重,兒女私情放在最後。」
其實唐沁的行為本身就屬於違規,按照紀律來說,唐沁應該及時從這個案子當中撤離出來,可是眼下情況兇險,現在唐沁的撤離,無疑是兇手一個好的機會,喬安娜這才破格再讓唐沁繼續下去。
唐沁當然點頭表示同意,這件事情本身是她理虧,學姐不追究已經是萬福了。
「還有歐陽公子,以後你的安全由我負責,就算我們已經懷疑到了茱麗婭,誰知道她背後是否還有幫手,總之現在你跟封總都很危險。」
歐陽敬遠沒什麼意見的擺了擺手。
「另外,我還會調幾個警局的精英來,充當你們的保鏢,以後你們出去,身邊一定要有一個人才行,封總,歐陽總監,你們可同意?」
封初爵一把攬過唐沁,無比曖昧的說道,「喬警官,你放心好了,我的身邊這不是有現成的保鏢嗎?所以以後你就讓沁沁跟著我,寸步不移的跟著我就對了。」
唐沁快被男人沒臉沒皮的樣子給跪了,這男人要不要這麼高調?
「哥,是不是你上廁所也要讓大嫂跟著啊?」
……唐沁額頭三條黑線,看來別指望從狗嘴裡吐出象牙來。
正當談的七七八八時,敲門聲再次響起,眾人臉上不約而同的嚴肅起來。
徐玲玲推開門進來,眼鏡下的眸子快速的掃過眾人,這才開口道,「封總,茱麗婭小姐來了,您看?」
她的舉動沒有逃過眾人的法眼,只是大傢伙誰都沒有表現出來。
喬安娜朝封初爵使了個眼色,男人這才清冷的說道,
「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兒,妖嬈的茱麗婭扭著屁股走了進來,當看到房間裡的人時,眸色一黯,不過被她掩飾的很好,如果不是刑警出身的喬安娜,還真是被她騙過去了。
「爵,人家好想你啊,你有沒有想我啊?」茱麗婭假裝同平時一樣,直接朝封初爵投懷送抱。
只是被男人靈巧的閃了過去。
撲空後的茱麗婭眸中閃過懊惱,不過聰明的她自然沒有表現出來,因為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爵,你怎麼了?人家都一個月沒見你了,你難道就一點都不想我嗎?」
不得不說茱麗婭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瞧把這怨婦的形象演的入目三分,在坐的人差點都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