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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歐陽敬遠講了什麼內容,艾舒壓根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全程都處於恍惚中,直到聽到一聲「散會」,她這才意識到會議已經結束了。
麻木的起身便往外面走去,在距離大門還有一米距離的時候,被一道柔美的聲音給叫住了。
「艾總監,請留步!」
艾舒轉過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開口叫住她的人。
喬安娜面帶笑容的走到艾舒面前,一雙銳利的眸子在厚厚的眼鏡片遮擋下,肆意的觀察著明顯不在狀態的女人。
「什麼事?」雖極力偽裝內心的不安,但在刑警出身的喬安娜面前根本是無所遁形。
「艾總監,是我找你有事。」歐陽敬遠兩隻手插在他褲兜里,神情如同一隻慵懶的獵豹,不緊不慢的走到艾舒面前,風輕雲淡地說道。
艾舒垂在一旁的手鬆了緊,緊了松,手心早已是濕漉漉的。
她下意識的推了推臉上的鏡框,開口道,「歐陽總監,還有什麼事嗎?」
「哦,也沒什麼,就是你現在手頭在負責的項目,我想有必要交接一下。」歐陽敬遠絲毫不管他的話將會給艾舒帶去怎麼樣的破壞力,反正他淡定無比的說了,就像聊今天的天氣一樣尋常。
艾舒瞳孔猛的一縮,死死咬住下嘴唇,不一會兒便有一道深深的牙齒印,看得出來她這是在極力的隱忍著。
連同為女人的喬安娜心裡也不由的同情起面前的女人,小產後的她身體本就沒有恢復過來,如今被歐陽敬遠這麼一氣,臉色慘白的跟地獄來的冤鬼一般,身體搖搖晃晃的,好像只要輕輕觸碰一下,就會摔倒了一樣。
「歐陽總監,你一定要這麼做嗎?」她的聲音很輕,仔細聽似乎還帶了點絕望。
歐陽敬遠淡淡看著她,神情卻有著不容拒絕,「你說呢?」
艾舒沒再開口,惶惶不安地往門外走外。
會議室的大門被人用力的打開,再次重重的關上。
「歐陽公子,沒想到你狠起來的時候這麼欠扁?」喬安娜看著被重重合上的大門,取笑道。
歐陽敬遠故意往喬安娜身邊挪近一些,用著十分曖昧的語氣說道,「喬小姐,我不是人起來的時候更欠扁?你要不要嘗試一下?」
喬安娜神色未變,連身子都沒有往後縮一丁點,非常淡定的說道,「可以啊,只要你不怕真的被我扁?」
她真的很順便的活動了下筋骨,然後可以看到歐陽敬遠眼中的恐懼,絕對是赤裸裸的恐懼。
相對於會議室里變相的打情罵俏,出了大門口艾舒便再也耐不住內心的不安,也顧不得會有曝露的風險,腳步匆忙的往肖洛文辦公室的樓層走去。
只是她前腳剛進電梯,就被人給盯上了。
肖洛文看到門口突然出現的艾舒,眸中的詫異一閃而逝,心中更是為這女人的不識大局而惱怒萬分。
但是起身走向門口的瞬間,所有的情緒已被他很好的掩藏起來。
「親愛的,你怎麼在這個時候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嗎?」肖洛文還是如同往常一樣,上前給艾舒一個熱情的擁抱,隨後才用關心的語氣問道。
艾舒緊緊的抱住男人久久不可撒手,剛才的惶惶不安被肖洛文溫暖的懷抱安撫了不少。
肖洛文也不急,耐心對於他來說只是不值錢的東西,只要這女人還有價值,他的耐心就不會少。
片刻之後,待到艾舒終於把情緒收拾好之後,肖洛文這才拉著她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隨手替她撩起耳旁的碎發,舉手投足間都是戀人中該有的親密,神情中更是流露出來的是對艾舒的濃濃厚愛,當然這些都只是艾舒自己感覺出來的,又或許是男人故意給她營造出來的錯覺,至於男人的真實情緒,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親愛的,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肖洛文輕聲細語的關心道,就好像眼前的是什麼奇珍異寶一般,稍微大點聲就會嚇著對方似的。
艾舒搖了搖頭,穩定情緒後的她大腦總算開始正常動作。
「對不起,洛文,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衝動上來找你的。」
她內疚的像肖洛文道歉,也許她今天的一時衝動會壞了他們兩人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