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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承諾後的艾舒總算是鬆了一口氣,把數年來藉由風尚國際的流動資金帳戶幫肖洛文做假帳洗黑錢的行為一五一十訴說了一遍,並且清楚交待肖洛文是如何讓她在公司所有帳目中弄虛作假,藉著公司業務收支的頻繁資金流動之便為跨國犯罪組織洗錢的所有罪行,還把其持續數年來,為了因防備肖洛文卸磨殺驢而偷偷記錄保留下來的洗錢帳冊及公司資金帳戶原始帳本交到喬安娜手中。
自從艾舒在歐陽敬遠的辦公室出現後,便沒有人知道她的行蹤。
肖洛文也是好幾天聯繫不到艾舒後,才察覺事有蹊蹺,思前想後,決定找封初爵探探口風。
「初爵,我們兄弟倆好久沒有一起喝過酒了,不如晚上出來聚下?」
封初爵一手握著手機,一手還攬住唐沁的腰身,有一下沒一下的挑逗著。聽到肖洛文的邀請,他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眉頭往上挑了挑,這才開口回答道,「好啊,不知道洛文想要約我去哪裡見面呢?」
唐沁一聽男人要出去,剛才還是一副慵懶如午後的貓咪,瞬間變成具有十足殺傷力的老虎。
她朝封初爵搖了搖頭,示意他拒絕肖洛文的邀請,只是她的好心被某人給華麗麗的忽視了。
最後兩人約定在『天上人間』見面。
『天上人間』跟『大唐國度』兩家夜店齊名,素有北天上南大唐,每到夜晚,這兩個地方便成為有錢人紙醉金迷的地方。
大多數人都認為這兩家夜店本身沒有任何的聯繫,孰不知這兩家的幕後老闆都是同一個人,也就是歐陽敬遠所有。
而封初爵這些人平時只是因為『大唐國度』離他們的住處近,所以都喜歡光顧『大唐國度』。肖洛文也是,只是上次隱約察覺到『大唐國度』有異常,從此之後,肖洛文便捨近求遠了。
唯一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只是從一個坑跳進另一個坑而已。
「封初爵,你剛才沒看見我朝你使眼色了嗎你為什麼要答應肖洛文的邀請?」
唐沁氣得狠狠的掐了某男人腰上一把肉,奈何男人腰上的肉跟鋼板一樣,掐的她手疼。
封初爵好笑的看著在面前急得就差跳腳的小女人,他只是出去跟肖洛文見個面而已,怎麼像是他要出去上刀山下油鍋一樣?
不過他的心倒是被這個小女人給捂熱了,有人關心的感覺確實不錯。
「你還笑?封初爵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
唐沁真想把這刺眼的笑臉都縫上,怎麼就不讓她省心呢?
「寶寶,你先別急,先別急好不好?」他一把按住躁動的小女人,安撫道。
直到感覺懷中的女人呼吸平靜下來了,封初爵才繼續開口道,「寶貝,肖洛文既然約我出去,肯定是有他的目的,我不能像個鴕鳥一樣只要把頭藏起來就好了,你說是吧?」
唐沁當然知道逃避危險是不對的,可是關心則亂,從內心深處來講,她就是不希望男人遇到危險。
封初爵見唐沁還是嘟著嘴,一臉不高興的模樣,無奈的朝嘟起的小紅唇親了一下,繼續安撫道,「不如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再決定我要不要去見肖洛文,恩?」
尾音故意拉得很長,給唐沁賣了個關子。
唐沁狐疑的看了看男人,歪著小腦袋,猜測著他口中的秘密是什麼?
「你知道『大唐國度』是小遠的,那你知道『天上人間』是誰的嗎?」封初爵故作神秘的說道。
唐沁猛的瞳孔緊縮了一下,嘴巴吧唧一下,吞咽了下口水,見鬼般的說道,「該不會也是歐陽敬遠的吧?」
如果真的是那小子的話,他不就是一個隱富豪嗎?
一想到這種可能,唐沁的眼睛開始冒人民幣了。
突然,她感覺自己的腦門上一陣吃痛,抬頭才發現這個惡劣的男人竟然賞給自己一個暴粒頭。
「喂,很痛好嗎?」唐沁吃痛的揉了揉額頭,不用想也知道額頭上肯定一片紅了,這死男人下手怎麼可以這麼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封初爵捏了捏她鼻子,失笑的說道,「丫頭你也知道痛哦,老實交待,剛才你在想什麼?我怎麼看到你眼泛金光呢?」
唐沁立馬心虛的笑了笑,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一直閃爍著,不敢與男人對視。
「是歐陽敬遠的嗎?」
她急著要確認答案,好想知道歐陽敬遠是不是個隱富豪。
封初爵真是敗給這個小財迷了,明明她眼前就是個金主,竟然還給他覬覦其他男人,真當他是死人嘛?
唐沁不知道自己是哪惹著了這男人,這一言不合就壓人的習慣真心不好。
她的雙手努力的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開,只是男人穩如泰山,一動不動,相反這男人還惡劣的在他脖子上種著草莓。
「封初爵,你是屬狗的嗎快住手,明天我無臉見人了。」
唐沁大聲地哀嚎著,她可沒有忘記上次脖子上一個星期才消退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