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總算是鬆了口氣,可是她依舊不敢再次冒失地出去,誰知道這些歹人會不會再次席捲而來。
畢竟在武器和人手懸殊相差太大的前提下,硬拼只能是找死。
她讓封初爵輕輕的靠在自己的腿上,吃力的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想要打開看一下時間,但是按了好半天,都沒有打開。
半天才反映過來,定是手機沒電了,畢竟剛出門的時候手機還在充電,也不知道當時充了多少電,隨手就拔了下來,現在都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沒電也很正常。
她只希望學長能快點找到他們,如若天亮前還沒找到他們的話,就算封初爵的傷沒大礙,也會被歹人活捉了。
「大哥,我們在這裡幹嘛?」
老四不明白老大為何讓自己停在這路口,如果剛才繼續追下去的話,說不定就會追到了。
被叫做大哥的男人嘴角揚起陰險的笑容,他看著手機上的地圖,沒好氣的說道,「這條路是條死路知道嗎?雖然守株待兔是笨,但也不見得不會有自動送上門的兔子。」
「啥?啥是守株待兔?兔子自動送上門是什麼意思?」
老四丈二摸不著頭腦,臉上的刀疤跟他此時呆萌的形象完全不符合。
結果他的弱智答案遭到了老二的暴力對待,老二毫不客氣地賞了他大腦門一個重巴掌。
「你豬啊,守豬待兔都不懂,就是守著一頭豬,送一隻兔子懂嗎?封初爵是那頭豬,那娘兒就那兔子,老大,你說我說的是吧?」
……老大整個人都不好了,沒文化真可怕,這守株待兔的成語怎麼到這兩貨嘴裡成了這解釋?
當下怒目橫對,不快的吼道,「都他媽的給我閉嘴。」
馬上,鴉雀無聲。
就在他們以為會逮得兔子的心情下,又有好幾輛車子在他們面前駛過,幸好他們是熄著火才沒被發現。
「老、老大,是、是警察!」
老四連舌頭都理不順了,可不是嘛,借著昏暗的燈光,他看見警車一輛接著一輛從面前駛過去,本著賊怕兵的自然規律,他嚇得腿都在打顫了,幸好是坐著。
「媽的,老四,快走,肯定是他們報警了,這兔子看來晚上逮不著了。」
老大往車窗外淬了口千年老痰,渾濁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狠,不快的說道。
只是他都說了都好半天了,這車怎麼還是沒有動彈。
「老四,我說開車。」
老大不悅的再次重複一遍,這次駕駛座終於有反應了,不過還不是車子發動的聲音。
「大、大哥,我、我也想開車,可是我腿軟,踩不動油門。」
孬貨!老大氣得差點沒想一槍蹦了他!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足的傢伙,不就是看見警察嗎?就這副鬼樣子,以前殺人的時候怎麼沒見他腿軟過?
「老二,你去開車,老四,你給我滾下去。」
老大耐下性子,吩咐道。
老二應了一聲,好半天后,車子才正常駛向大路,不一會兒消失在山路的盡頭。
盧逸之是在一個小時之後山岔路旁的草堆里找到他們的。
如果不是GPS定位系統的功能,如果不是警方裝的GPS不受手機是否關機的限制,估計要想找到他們,盧逸之得要把這破地方倒騰一遍才行。
「學長,你總算來了,封初爵都要死了。」
唐沁看到盧逸之,激動的就像看到了親爹一樣,淚水更是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盧逸之看到依舊活蹦亂跳的唐沁,心裡總算是鬆了口氣,要知道剛才突然斷掉的聯繫,差點沒把他的小心臟嚇的跳出來,他多怕到時候找到的是兩俱屍體。
「唐沁,封初爵怎麼了?」他走到封初爵身邊,粗略的檢查了下,發現沒什麼外傷,可是確實是失去了意識。
「腦震盪。」
這也是唐沁猜的,可能剛才第一次被後面的車撞上的時候,封初爵撞在前擋風玻璃上撞的,他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才一直沒吭聲。
一想到這裡,唐沁難過的想自殺,如果封初爵真的出了什麼事,她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
「什麼,你說你們失敗了?」電話那頭尖銳的女聲差點沒把老大的耳膜給穿破。
老大自知理虧,皺著眉頭忍受女人的製造出來的嗓音。
「李老大,我是看在你的名氣上才請你們四兄弟,你現在告訴我失敗了,你說,怎麼辦?」
茱麗婭偷聽到肖洛文約了封初爵見面,這才特地安排了殺手在路上等著他們,沒想到她請的是一幫假殺手,四個人帶著重型武器,竟然還干不掉兩個手無寸鐵的人,這不是廢物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