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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肖大小姐的臉都氣青了,她直接把矛頭轉向唐沁,蹬蹬蹬的走到唐沁面前,揚起手就要往她臉上招呼去。
只是還在半途中的手被唐沁攔住了。
封初爵顯然也沒有料到肖洛寧會向唐沁動手,幸好唐沁有兩下子,一個肖洛寧倒也在唐沁那裡討不到什麼好處,如此想來,他倒不急了,放鬆身體靠在床頭,閒暇的就像是在休假一下。
可是有些人差點沒被這劍拔弩張的氣氛給嚇尿了,就比說這個李醫生。
「好了,封先生,你的病情切記大喜大悲,我、我還有別的病人,就先走了。」
李醫生一口氣把該交代的話給交代完了,然後著急忙慌的帶著護士離開了。
整個病房裡只剩下詭異的三人。
「肖小姐,你這二話不說就上前扇耳光,這行為對嗎?」
唐沁加大手中的力氣,肖洛寧頓時感覺自己的手腕要斷了一樣。
她痛得臉色蒼白,額頭布滿細細一層密汗,想要抽回手,可是唐沁的力氣讓她無法動彈。
「你個賤人,快放開我。」
聲音因為疼痛都變聲了,可是卻依舊改變不了她傲慢的姿態。
唐沁原本只是想教訓一下就算了,可是這聲賤人真的不中聽。
唐沁毫不客氣再加大手中的力氣,笑著說道,「肖小姐,你說你穿著人模狗樣的,怎麼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呢?」
肖洛寧又氣又痛,手腕上的疼痛已經讓她連身體都彎曲了,心裡更是被唐沁罵她是狗氣得吐血,眉心皺成一個川字,可是在絕對的強勢面前,哪怕她在旁人面前厲害的跟個姥爺一下,此刻她連罵人都困難,這鑽心的疼痛讓她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放、放開。」
唐沁這才像是突然醒悟過來一般,剛才如鐵箍般的手輕輕一松,肖洛寧白皙的手上可以清晰看見一道深深的紅痕。
肖洛寧哪裡還算得上這紅痕,連忙把手縮了回去,深怕唐沁一個不高興,又捏住自己了。
她氣不過,可是經過剛才這麼一出,她也不敢直接再跟唐沁叫囂了,只好跑到男人面前,委屈的希望封初爵替自己出氣。
「爵,你管管唐沁,你看她把我的手弄成這樣子了。」
她可憐巴巴的伸出右手,試圖讓封初爵看到青紫一片的皮膚心生憐憫,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封初爵的憐憫只針對唐沁,至於其他女人?呵呵……
「你的手還能動,看來沒斷,這樣我就不用賠醫藥費了。」
……時間像是在這一刻停止了一樣,肖洛寧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男人在說什麼鬼話?
誰要他賠醫藥費了?
肖洛寧直接抓狂了,她再也受不了這種屈辱,拿著包包被氣走了。
「喂,封初爵,我們剛才是不是做的有些過份?」
唐沁看著倉皇而逃的背影,心中有些不忍,雖然肖洛寧是挺惹人嫌的,可是人家也是好心來看封初爵的,結果就這麼把人家給氣走了,怎麼看都有些不厚道。
封初爵眯了眯墨黑的眸子,他勾了勾手指,示意女人靠過來。
唐沁一想起剛才那一深吻,整個人有些潮熱,不自覺的變得謹慎起來,一雙如受到驚嚇的眸子有著明顯不過的拒意。
「唐沁,如果你想讓我下床逮你的話,你大可以再坐在那邊。」
男人很不要臉的威脅道,明知道醫生囑咐讓他能不下床則不下床,他就是仗著小女人的不忍心。
果真,聽到男人要下床,唐沁雖然心不甘情不願的,但還是嘟著一張嘴朝病床靠近。
不過,這一次她挑了床尾坐了下來。
封初爵哭笑不得,這女人知道她在防誰嗎?
「寶寶,過來!」
聲音充滿了誘惑,刻意低沉帶點磁性的聲音,因為他知道女人受不了自己的這種聲音,每次在床弟之間,只要他用這種聲音叫她,這小女人便不受控制的整具身體顫抖起來。
唐沁還在垂死掙扎。
「我不……」
只是這聲回答明顯有些服軟的跡象。
「寶寶,如果再不過來,我不保證會在這張床上、干、你!」
轟,唐沁整張臉紅到脖子根,她靈活的如同一隻小鹿一般,著急忙慌的捂住男人的嘴,這人要不要臉的,怎麼什麼話都敢往外說。
「封初爵,你臉皮是什麼做的?」
唐沁一臉嬌羞的說道,聲音軟軟糯糯的,雖然是質問的語氣,可是在男人聽來,這聲音更像是在調情。
封初爵絲毫不在意這隻柔弱無骨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只見他眸色微沉,唐沁便感覺到手上一陣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