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的一番話無疑像一把把利劍往張瑜心窩上戳去,她一直知道冷亦愛唐沁,可是不代表著她這個顆愛冷亦的心在聽到這些話時不會受傷。
張瑜一直隱忍著眼淚,無論如何,這僅剩下的自尊不能讓人給踐踏了。
唐沁皺了皺眉,因為她對冷亦的表白沒有一絲的感動,相反有的只是沉重的負擔,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面的張瑜,果然張瑜的反映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冷亦,我到底什麼地方比不上唐沁,兩年前你就看不上我,兩年後你還是看不上我,你醒醒吧,她都忘記你了。」
被激怒的方媛開始不顧形象的歇斯底里起來,兩年前她親手把男人送到別的女人床上,為了以後的相守,她都忍了,可是為什麼這女人都消失了兩年,這女人都忘記他了,他還是不跟自己結婚呢?
她到底有哪點比不上唐沁,論家世,她是方氏集團的大小姐,只要跟她結婚了,整個方氏就會是自己的嫁妝,而唐沁,只是個孤兒。論美貌,她不覺得有哪裡會輸唐沁的地方,可是偏偏,這個男人就是看不上自己。
唐沁揉了揉被吵到的耳朵,這女人現在是比誰嗓門大嗎?怎麼看她也像個名門閨秀,這麼大聲也不怕有損她形象嗎?
冷亦的整張臉都綠了,她不要臉,別人還要臉呢?說得這麼大聲,本來不想成為焦點他們,托方媛的福,也成了整個西餐廳矚目的對象。
「閉嘴!」男人低斥道。
受了刺激的方媛完全收不住,似乎多年的委屈頃刻之間要全部爆發出來。
「我為什麼要閉嘴,這兩年來,我從你這裡討不到歡心,我就天天去找伯母,現在好不容易伯母認同我了,這婚我是一定要結的。」
唐沁不由撫額,敢情冷亦也挺可憐的,被一個女人逼到這種地步?她甚至相當然的理解為什麼之前冷亦為何不折手段的要把自己留在身邊,該不會是為了擋住這個女人煞氣吧?
不得不說,唐沁,你真的想多了,人家是因為真愛所以才想把你留在身邊好嗎?
「所以說,兩年前有沒有可能是這位小姐給你們下藥的呢?」
什麼叫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就是!
當唐沁不咸不淡的說完這句話時,全世界以一種詭異的形勢安靜下來。
剩下兩位當事者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方媛,而方媛則是一副心虛的模樣。
不得不說,唐沁這次真相了。
「方媛,小沁說的是不是真的?」
冷亦回憶起當時的情況,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隱約記得那晚是和方媛見過面,就在喝下那杯酒之前,只是當時以為她沒有碰過酒杯,就沒往深處想,經過唐沁這麼一提醒,誰說下藥一定要碰過酒杯呢?
方媛一時驚慌,打倒了桌上的杯子,這水就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去,驚得她連忙起身。今天的她穿了一套深紫色的職業套裙,這巨大的水漬剛好裙子中間偏上的位置,著實不太好看。
可是就是這麼一出意外,幫她找了個好藉口暫時離開。
「對不起,我去洗手間清理一下。」
哪怕冷亦藏著一肚子火,眼下也只能先放她離開。
方媛的暫時離開,又讓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矛頭對外的氣氛再度乾結起來。
「小瑜,你可還記得你是怎麼被下藥的嗎?」
實在受不了這低氣壓的唐沁試圖開口打破這寂靜的環境。
啊?張瑜打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現在她的腦海里全都是冷亦要跟方媛下個月要結婚了,至於後面的事情她則一直都狀況外,突然聽到唐沁叫她的名字,她嚇了一跳。
唐沁心底長嘆一口氣,張瑜這膽小的性子何時能變一下呢?當時的自己怎麼就能不分青紅皂白的認為張瑜搶了自己男人呢?
看來真是當局者迷啊。
「我說,你還記得當年你是如何被下藥了嗎?」
唐沁只得再重複一遍剛才的問題,這件事情一定得要弄明白才行,不能為了一個歹毒的人,把她們十幾年的感情也整沒了。
張瑜無辜的搖了搖頭。
出事前那晚,唐沁帶著張瑜去參加冷亦舉辦的酒會,後來冷亦拉著唐沁去見朋友,她便只能一個人到處瞎逛,誰知喝了杯待應端過的飲料,她就……
後面的事情就是被唐沁捉姦在床,多年的好友感情毀於一旦,再後來就是她被冷亦匆匆送出國,直到前幾天,她才再一次見到失憶後的唐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