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就是擔心冷亦被封初爵打壞了,影響了做手術,到時候後果可是相當嚴重的。
封初爵原本以為唐沁第一個關心的會是自己,可是沒想到這個沒良心的女人竟然去扶冷亦?還用擔心的語氣問別的男人?
頓時,怒火未消的封初爵如同一陣龍捲風一樣,動作迅速的走到小女人身邊,抓住她的手,質問道,「唐沁,我才是你的男人,冷亦他只是你的前男友,你到底搞沒搞清楚狀況。」
唐沁的手還真是可憐,短短一個小時,被不同的男人狠狠的捏住,這想不留下後遺症都難啊。
「你先放手。」
她痛苦的皺著眉頭道。
冷亦自然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人被欺負,他起身冷厲的看著封初爵,「封初爵,你算什麼男人,有本事我們擔挑。」
封初爵眸底滿是不悅,一記凜冽的目光朝冷亦投了過去,滿是戾氣的說道,「滾。」
冷亦不畏所懼,本來兩個男人無論條件還是家庭都不相上下,導致兩人的氣勢也是大同小異,如果沒有唐沁,說不定兩人還能成為好朋友,可是如今註定只能爭個你死我活。
「封初爵,我說你先放開小沁,你沒看她痛得連臉都白了嗎?」
冷亦幫忙想要把唐沁的手從封初爵手裡解脫出來,只是兩虎相鬥,傷及無辜,而唐沁就是那個可憐人。
封初爵非旦沒有鬆手,反而還加重了手中的力氣,唐沁又一次慘叫。
連旁邊坐著看熱鬧的喬安娜也不由的心疼起唐沁,她就說嘛,別上去湊熱鬧,現在好了,知道痛了吧。
「我說,如果你們想要斷手的唐沁,儘管再爭哈,我反正不斷。」
喬安娜不咸不淡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
封初爵才發現這小女人痛得連嘴唇都慘白一片。
終於,他鬆開了唐沁的手,不過卻占有性的擁著小女人往外走去。
「等一下。」
已經疼得連牙齒都打顫的唐沁看到要封初爵要帶著自己離開,出聲阻止道。
封初爵停下腳步,整個人都散發著淡漠的疏離,他抬著冰冷的雙眸,滿是戾氣的看向唐沁,清冷的說道,「唐沁,你確定你要留下嗎?」
眸底的冰冷讓唐沁有些為難,可是眼下她真的不能離開。
「初爵,我真的還有事情,再等一會兒,就一會兒好嗎?」
唐沁抬眸懇求的看著男人,她知道他生氣,可是眼下真的有比安撫他還重要的事情要做。
封初爵如墨玉般的眼眸已經是冰冷一片,現場的溫度瞬間驟降了幾度,幾乎像是要把人冰凍住了一般,唐沁有些不得動彈。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唐沁咬著下唇慢慢的從封初爵的懷中掙脫出來。
這一刻,封初爵似乎聽到了心碎的聲音。
他的唇線已經抿成一條直線。
「對不起,初爵。」
唐沁扔下這句話,便往冷亦方向走了過去,只是走得每一步都顯得特別的沉重。
封初爵沒再說什麼,挺著背脊往門口走去。
「學姐,麻煩你幫忙照顧下初爵。」
礙於冷亦的身份,唐沁並沒有說得很直接,但喬安娜瞭然的點了點頭,沒有揶揄,而是直接跟了出去。
終於又只剩下他們兩人。
「小沁,你不怕封初爵生氣嗎?」冷亦原本想要假裝扯出一抹笑容,可是動一下而痛全身,臉上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的,毫無形象可言。
原本還心情沉重的唐沁看到這副模樣的冷亦,不由嗤笑一聲,「你的藥箱放哪裡?」
冷亦微怔了一下,眸中閃過一抹失望之色,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指了指電視下方的柜子。
唐沁沒再言語,起身去找藥箱。
「嘶……」傷口碰上酒精消毒,讓冷亦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唐沁雖是皺著眉頭,但是還是擔心的問道,
「很痛嗎?」
自打兩年前那件事後,兩人還沒有像此刻這般如此氣淡神閒近距離的坐下來過,以前兩人倒是經常上藥,只不過以前是冷亦替唐沁上藥而已,作為刑警的唐沁三兩天不是這裡傷到就是那裡傷到,而冷亦就像此時這般,坐下來小心的替小女人上藥。
只是往事如煙,才過了兩年,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
「不痛,一點都不痛。」
冷亦傻笑著說道,只是剛咧開嘴,又扯動傷口,又是齜牙咧嘴一番。
唐沁哭笑不得看看面前的男人,不過手上的動作倒是輕柔了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