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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要論起腹黑,喬安娜也不差,只見她風情萬種的撩了下頭髮,一副懶洋洋的說道,「封總,我們警察也是人,也會偶爾家裡有人生個病什麼的。唐沁跟我請過假的,我也同意了。再說了,這一個星期你能獲得本小姐的貼身保護,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畢竟能受到像我這種級別警務人員的保護,少之又少,所以您應該感到榮幸。」
喬安娜完全藐視這張滴黑焦油的臉,繼續說道,「還是說,其實封總不滿意我的地方是因為我無法脫掉衣服貼身保護?」
歐陽敬遠真的不想笑的,可是聽完喬安娜的一番謬論後,他非常控制不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毫無意外的,他的笑聲又引來了男人的狠狠一瞥。
歐陽敬遠趁著封初爵不注意,偷偷給喬安娜點上贊。
喬安娜還怕刺激不夠,接著刺激道,「封總,剛才我說錯了,其實像唐沁這種脫掉衣服貼身保護的才是少之又少。」
這不就是僅此一家嘛。
歐陽敬遠就差對這個女中豪傑膜拜了,瞧這說話的氣勢,完全不怕閃著舌頭啊。
封初爵散發出來的氣息又冷了幾分,眸底已經隱隱浮現一絲陰戾。
歐陽敬遠最了解自家哥哥,他看到這樣的封初爵心中暗叫不好,連忙給這位女中豪傑使了N個眼色,可是顯然兩人的默契差了那麼一點點。
「喬警官,不知道我等會寫封投訴信投訴,你們警方是否受理呢?」
不咸不淡,不痛不癢的聲音在安靜的環境中顯得異常的清晰,可是卻也顯得異常的欠扁。
臥操,什麼玩意兒?投訴?
喬安娜眨著她那雙好看的眸子半天反映過來,丫的,這男人現在是在威脅自己嗎?他知道威脅一個人民警察是要坐牢的好嗎?他要知道自己可以隨時告他妨礙司法公正嗎?
再說了,她身正不怕影子歪,偶爾收到一兩封投訴信有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綜上所說的都是針對普通人,而封初爵並不在這些行列之中。
如果上面真的收到封初爵的投訴信,她保證自己在收到投訴信的當天就會被召回本部,而且顯然她跟這件案子也無緣了,哪怕經過調查後明知是封初爵冤枉她,她都被摒除在這個CA色之外。
一想到這裡,喬安娜就是有說不出的憋曲,這個社會就是這般不公平,有錢有權有勢的人就是惹不起啊?
她深呼一口氣,一副算你狠的表情。
封初爵心裡冷笑一聲,剛才不是說得很歡嘛,也有你怕的東西嘛?
「喬警官,如是唐警官再這麼懈怠職守的話,我不保證會再寫一封投訴信到警局。」
他絲毫不以為恥的威脅道。
這次喬安娜明顯不買帳了,她挑釁的看了一眼封初爵,非常淡定地說道,「好啊,你寫吧,反正受累的是唐沁,我可不是一個有良知的上級。」
言外之意,別指望拿唐沁威脅自己,她的底氣就是這麼的十足。
封初爵的食指左右搖晃了兩下,陰險的說道,「誰說要寫給唐沁的。」
What喬安娜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你寫給誰的?」
封初爵給了個你懂的眼神。
喬安娜整個人都不好了,憑什麼,憑什麼他的投訴信又是寫給她的,這不公平。
「封總,你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公私不分呢?」
封初爵扯了扯嘴角,認真的點了點頭,再用非常認真的語氣說道,「確實是有點公私不分。」
停頓了一會兒,就在喬安娜以為有迴轉的餘地,他再次補了一槍,「可是我樂意啊。」
噗!喬安娜一口鮮血差點噴出來,不帶這麼耍人的,欺負她男人不在身邊嗎?
「封、初、爵!」
她咬牙切齒的叫著封初爵的名字。
一旁看熱鬧的歐陽敬遠心中暗自嘆了一口氣,他原以為喬安娜會跟尋常人不一樣,可以在大哥那裡討點好處,看來還是高看她了,他收回剛才對喬警官的膜拜。
「那個,喬秘書,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份文件在你那裡,不如你現在把它給我?」
歐陽敬遠為了拯救這女士於水火之中,拉著她直接撤離這風暴區,免得被這龍捲風颳得遍體鱗傷。
一臉錯愕的喬安娜就這樣心有不甘的被拖走了。
辦公室總算是安靜下來,封初爵看著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完全沒有辦公的意思,天知道這一個星期是怎麼過來的,每天用工作麻痹自己不說,就連勉強眯著的功夫,都能夢到這小女人跟別的男人抱在一起,這樣的精神折磨就差把他給逼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