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重心不穩的她被男人一個用力扯進了懷裡。
唐沁眸底浮現一絲驚慌,直到察覺自己落入男人的懷裡時,驚慌才逐漸褪去。
四目再次相對,這次唐沁可以清楚看到男人眸中的怒氣。
可是他為什麼還要生氣呢?明明剛才她把事情解釋的很清楚了,不是嗎?
「初爵,你為什麼生氣?」
唐沁害怕自己會掉下去,主動環住男人的脖子,不解的問道。
封初爵氣得連肝都青了,這女人竟然問他為什麼生氣?他為什麼生氣難道她還不知道嗎?
剛才還跟他鬼扯什麼不能貼身保護他了,這小女人現在是準備去照顧她的前男友和那個拖油瓶嗎?她難道就不怕自己會有什麼危險嗎?還是說在她心目中,他的位置就是比不過那兩人?
「唐沁,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你以後不會再見冷亦了,對了還有冷亦的那個兒子。」
封初爵忍著怒火對唐沁霸道的宣誓道。
唐沁的眉頭皺成一團,青秀的面龐都快擠成了一張包子臉,她不明白為何男人會提出這麼過份的問題。
現在冷亦昏迷不醒哎,讓她不見冷亦,不見冷森,拜託,她做不到。
唐沁的沉默徹底把封初爵的怒火點燃起來,並且大有一副不可收拾的趨勢。
他也顧不得腿上的小女人,直接起身,嚇得唐沁臉色慘白的抱住男人,一動也不敢動。
「起來。」
封初爵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說道。
唐沁死咬著牙關,就是一動不動的抱住男人的脖子,一聲不吭。
「唐沁,我說你起來。」
封初爵沒什麼耐心的再次重複了一遍。
唐沁抱著必死的決心一動不動,當然不忘記緊緊摟住男人的脖子,就算男人氣急敗壞之下真的會甩開自己,她摟著男人的脖子,起碼摔得不會太難看就是了。
「我不,我就不下來,封初爵,你講講道理好不好,冷亦現在昏迷不醒,如果我不照顧冷森,誰來照顧冷森?」
呵呵,這個小女人竟然跟他談什麼講道理
看來這個小女人真欠揍,事實上他也這麼做了,唐沁不知道封初爵是如何做到的,總之待到意識到時,屁股上傳來一陣疼痛,灼熱的掌聲哪怕是隔著布料,她都如感受到這發燙的掌聲。
封初爵根本沒有手下留情,每一下都是用了十足的力氣,每一下都讓唐沁痛的直掉眼淚。
可是真正讓她委屈的不是屁股的痛,而是這傷自尊的行為,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被人打過屁股。
最後在封初爵停手的時候,唐沁也哭得稀里嘩啦。
封初爵沒料到唐沁會是這個樣子,他以為這個小女人會惱羞成怒的找自己算帳,會使用武力反抗,可是沒想到的是這小女人竟然哭得稀里嘩啦的。
一時間他竟然感到手足無措了。
「別哭了。」
可是清冷的聲音只會讓唐沁哭得的更大聲,這男人竟然還敢凶她?
「嗚嗚……你欺負人……」
唐沁一邊哭著一邊指控著男人的惡劣行徑,這男人怎麼可以這麼過份,她又不是三歲孩子,竟然還被他打屁股?
現在竟然還要凶她?
封初爵都快被唐沁折磨瘋了,看著小女人如黃豆般大小的淚珠成串成串的往下掉,他的心就像是被人狠狠戳了幾個洞一樣,心疼得要死。
「乖,是我的錯,寶寶你就別哭了。」
好吧,他投降了,所有冷漠的偽裝都在唐沁的哭聲中被瓦解。
可是唐沁哪裡肯就這麼放過他,她朝他冷哼一聲,忍著屁股上的疼痛一瘸一腳的往一旁的沙發上走去,一副與他脫離關係的樣子。
這次換成封初爵厚著臉皮貼了上來,反正在唐沁這裡,封初爵的所有原則頃刻化為成零。
「你走開,嗚嗚,你給我走開,我討厭你,我要去找冷亦,以後再也不回來了。」失去理智的唐沁口不擇言的說著。
封初爵乾脆直接緊緊抱住抓狂的小女人,不讓她動彈,至於她剛才說的要找冷亦,什麼再不回來的話,他姑且這個耳朵進,那個耳朵出,不跟她一般計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