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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茱麗婭是封初爵的競爭對手?」冷亦一臉嗤笑的說道。
封初爵危險的眸子眯了眯,犀利的眼神朝床上的男人掃了過去。
唐沁亦是如此,剛才還一副笑哈哈的模樣,聽到茱麗婭的名字,神色凝重了幾分,甚至連看向冷亦的眼神也變得慎重了幾分。
冷亦知道自己猜對了,不過他沒有退縮,反而一副坦蕩的樣子。
「你知道茱麗婭?」
冷靜下來的封初爵淡淡的看向床上的冷亦,聲線平靜的就條直線一樣,沒有絲毫的起伏。
唐沁秉住呼吸等待冷亦的答案,不知為何,唐沁打從心底希望這件事情跟冷亦沒有任何關係。
可是如果沒有關係,冷亦是怎麼知道茱麗婭在找他們的麻煩?如果……
她根本不敢往下面繼續想下去,只要跟茱麗婭扯上關係了,無論是哪種情況,他們都只能是對立面,她可以不記得冷亦,但是還是不想跟冷亦成為敵人。
冷亦並沒有立馬回答封初爵,反而是靜靜的看著兩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冷亦,你知道我沒有在開玩笑。」
封初爵的神情比剛才還要嚴肅幾分,他知道如果冷亦出事了,唐沁會難過,可是他就是那麼賤,哪怕知道冷亦還愛著唐沁,還妄想跟自己爭取唐沁,他還是不希望冷亦跟洗黑錢這件事情扯上關係。
這或許就是深愛一個必須要承受的代價吧?
冷亦突然扯開嘴角笑出了聲,他對著封初爵說道,「封總,你這麼緊張幹嘛?該不會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吧?」
「冷亦,茱麗婭這個人很危險,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交情,我希望你以後離她遠走。」
唐沁有些惱怒的走到冷亦面前,一本正經的交代道。
這次,冷亦總算是正常下來,他看著唐沁的目光也變得深邃了許多,所以唐沁是真的在執行什麼任務嗎?
而且這個任務顯然還很危險?
「小沁,其實你還是警察吧。」
這幾乎不是一個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唐沁有些心虛的別開冷亦的對視,神色也變得有些不自然,她不知道該如何跟冷亦解釋這件事情,至少目前來說,茱麗婭的真正身份還不能公開,再說了,她也不知道冷亦跟這件事情有沒有關係。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現在是初爵的保鏢兼特別助理。」
她還是按照之前的編的理由繼續下去。
冷亦的眸中閃過一絲受傷,所以自己就這麼不值得唐沁依賴嗎?
「冷總,你知道什麼叫做引火上身吧?所以現在趁火還沒有上身時,及早抽身比較好。」封初爵隱有暗示的提示道。
冷亦放在被窩裡的手不由緊攥成了一個拳頭,這種被隔絕在外的感覺真是差勁極了,一步錯,步步錯,打從兩年前的那晚開始,他跟唐沁兩人的方向早已不再相同。
哪怕現在心臟的這顆位置都痛得無法呼吸了,他還是不能喊出聲,只能獨自默默的承受這一切。
「多謝封總的勸告,我的死活不用你來操心。」
他就像是一隻滿身都是刺的刺蝟,一副戒備的說道。
封初爵冷笑一聲,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樣,他淡漠又涼薄的說道,「冷總,你到底是哪來的自信?我會操心你?」
「是嗎?這樣正好,反正我也不喜歡你。」
兩人說著說著又開始掐架了,唐沁很無奈,現在他們討論的是很重要的事情好不好?拜託這兩位能不能認真點?
「冷亦,我很認真嚴肅的告訴你,茱麗婭不是你我可以惹得起的人,你最好離她遠一點。」唐沁就差拎著冷亦的耳朵說了。
冷亦眸中快速閃過什麼東西,「所以小沁,你現在是在關心我?」
……唐沁不客氣的翻了個白眼,為什麼有種跟牛彈琴的錯覺呢?冷亦能不能認真點?能不能?
「冷、亦……」
唐沁徹底的抓狂了,她煩燥的揉了揉頭髮,咬牙切齒的叫著冷亦的名字。
見唐沁真的生氣了,冷亦這才收拾好心情,同樣也認真的態度說道,「茱麗婭是找過我,而且我們也合作過一次。」
他不知道把之前的事情如實說出來,唐沁會不會氣得抓狂,但是眼下他並不覺得隱瞞下去會更好。
唐沁一聽兩人還合作過,臉色難看的跟便秘一樣。
「你們合作過?」
封初爵腦中快速的閃過一個片斷,可是又不確定,他狐疑的開口問道。
冷亦沒什麼表情的點了點頭。
「冷亦,你該不會也參與了?」
唐沁一想到冷亦也有可能參與了洗黑錢,心裡不是滋味,可是她又不好直接問出來,急得就差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