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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帝都是下個月才開業?」
封初爵之所以詫異,是因為他之前好像在行程表里看到過,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下個月十號才開業,怎麼會是在三天後呢?
「本來是啊,可是提前了,我記得上次開會好像說過了。」
歐陽敬遠不可置否的點了點頭,解釋道。
「開會說過了?什麼時候?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有印象?」
封初爵真是一點印象都沒有,自家酒店開業,他這個酒店擁有人竟然最後一個知道,這要是傳出去,還以為他這個做總裁的有多不走心呢?
歐陽敬遠無聲嘆了口氣,他能說就在唐沁不在的那一個星期里開的嗎?人家正忙得悲春傷秋的,難怪沒聽見這麼重要的事情。
「哎呀,反正已經開會說過了,再說了,酒店開業又不需要你這個總裁幹什麼,你只要負責那天打扮的帥帥的,準時現身就可以了。」
他很敷衍的說著,完全不走心。
封決爵聽完後倒也沒什麼意見,反正他手下那麼多人,他根本不需要操什麼心,自然有人會安排好一切,所以他真的只要如同歐陽敬遠說的那樣,帥氣的出場就行。
「替我留著豪華總統套房。」
他低下頭辦公的時候,還不忘記交代道。
「什麼?總統套房?老大,你知道總統套房一個晚上多貴嗎?我們的酒店開業消息一放出,盯這個房間的人多了去,你竟然要自己留著?」
歐陽敬遠激動的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這個敗家子啊,豪華總統套房哎,一個晚上的費用都趕得上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了,他竟然說要留著?腦子沒抽風吧?
封初爵抬起眼皮掃了一眼激動的歐陽敬遠,淡淡的回了句,「怎麼,有意見?」
……他就算有意見也不行啊,誰叫這酒店是人家的呢?
歐陽敬遠心痛的消化好這個消息後,眸中逐漸閃現出一道狡黠的光芒,他曖昧的看向低著頭辦公的男人,一臉揶揄的問道,「哥,你該不會是想帶著嫂子去體驗那豪華水床吧?」
封初爵手中的筆微停了一秒鐘,沒吭聲,眸中卻是滿滿的笑意。
歐陽敬遠見大哥既沒否認也沒有承認,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他就知道他家大哥是個悶騷男。
不行,這件事情他一定要好好做做文章。
「大哥,你這麼壞嫂子知道嗎?」
「大哥,要不要小弟幫你多準備幾種不同味道的套套?」
「大哥……」
在某人的喋喋不休下,封初爵終於惱怒了,他涼涼的看向正前方沒事幹的男人,淡淡的說道,「你好像很閒?」
一直在說話的歐陽敬遠一時收不回嘴,嘴巴正詭異的半張著,聽到封初爵的聲音時,他心頭一顫,心中暗叫不好,完蛋了,玩笑開過頭了。
他用手把嘴巴掰了回來,咽了咽口水,一雙大眼眸子無辜的盯著面前的男人,搖了搖頭。
「那天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你給我用點心,如果那天安保出現什麼問題,你直接給我以死謝罪。」
本來安保的事情不是歐陽敬遠負責的,不過既然某人太閒了,不妨交點任務給他,免得在這裡嚼舌根。
歐陽敬遠聽完後,直接一張苦瓜臉,不帶這樣子玩他的,這明明不是他要管的事情,他是財務總監,財務總監知道幹嘛的嗎?是管資金運控,跟安保差十萬八千里好嗎?
他懊惱的拍了拍自己嘴巴,該,讓他自己嘴賤。
「還不快去安排?」
封初爵涼薄的看著門口,對他說道。
歐陽敬遠如同一隻蔫掉的豆芽菜,有氣無力的往外面走去。
徐玲玲一抬頭便看見歐陽敬遠毫無生機的樣子,詫異的打招呼道,「歐陽總監,你這是怎麼了?總裁的心情看著不是挺不錯的嗎?」
自從唐沁回來後,封初爵已經恢復往常的模樣,所以像之前這種低氣壓已經不復存在了,只是沒想到歐陽敬遠會以這種面目從總裁辦公室出來,實在令人詫異。
歐陽敬遠撇了撇嘴,他表示已無力吐槽。
他精神疲倦的走進電梯,剛想按五層,腦海中回想著封初爵交代的事情,只能無奈的按下一層,他就當能者多勞。
唐沁是接到喬安娜的電話後才從警局趕回來的。
「初爵,我不同意你去參加三天後的開幕式。」唐沁氣場十足的直接用了不准。
封初爵臉上的笑容還未褪去,又多了抹深意,這小女人還真是膽子越來越大了,他長這麼大,還沒人對他用過不准兩個字,哪怕他親爹媽都沒有。
「小沁,我想知道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要求我不准嗎?」
他一臉揶揄道。
唐沁臉色漲紅,剛才也就是一時心急,竟然不管不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