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他還是先管好自己吧。
唐沁表示對某人的行為表示強烈鄙視!
不過鄙視雖鄙視,在正式動筷子之前,她還是認命的在外賣軟體中替某人叫了外賣。
「歐陽總監,這頓飯我等下需要向你報銷。」
喬安娜懊惱死了,她最愛的酸菜魚全讓這男人給吃掉了,他一動筷子,根本就是停不下來的節奏,下次,下次絕對不跟他一起吃飯。
歐陽敬遠咽下最後一塊魚肉後,這才反駁了句,「憑什麼?我這人公私分明,風尚不管員工伙食。」
「……我不向公司報銷,向你個人報銷。」
喬安娜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下歐陽敬遠更加不幹了,公款都不讓報,想從他腰包里掏錢,這更是比登天還難好嗎?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他可是著名的鐵公雞哎,一毛不拔。
「學姐,你就別指望從歐陽身上揩油水了,他不要在你身上占便宜就已經很好了。」唐沁毫不客氣的拆穿某人的底細。
「為什麼?他長得也不像缺錢的樣子啊?」
……誰規定長得像缺錢的人就小氣啊?他長得大氣就小氣不行嗎?
「喬小姐,你是怎麼當警察的?看人一點都不准?」
歐陽敬遠一副我小氣我自豪的模樣直叫人恨得牙痒痒。
「好了,學姐,比賤我們比不過他的,他這個人唯一可取的就是智商高點,至於情商,我猜應該是負的。」
唐沁奚落起人來絲毫不帶客氣的。
她的話引來喬安娜的鄙視一瞥。
歐陽敬遠第一次感覺自己光長智商不長情商是一件非常煩惱的事情。
「歐陽,我們要聊正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唐沁看了上手中的腕錶,離午休結束還有半個小時,趕緊提醒討論正事。
「我不,你們討論的無非就是洗黑錢的事情,我有知情權。」
所以說智商高還是有點好處的,輕易的猜到對方要搞什麼名堂。
「而且,我猜想你們要討論的是關於三天後帝都國際酒店開幕式的安保工作,我哥可是讓我全權負責,怎麼樣,現在我有資格參與你們的討論了吧?」
不得不說某人真相了,唐沁所有的話都被堵了回去。
「好吧,允許你旁聽了。」
唐沁大發慈悲的模樣引來歐陽敬遠的不屑。
「對了,你剛才說你負責酒店的安保?」
唐沁突然想起徐玲玲桌上的那份安保措施計劃書,皺著眉頭提問道。
歐陽敬遠點了點頭,一副你有什麼指教?
「安保措施的計劃書你交到徐玲玲那裡了嗎?」
「恩,是交了一份。」
唐沁急了,所以說徐玲玲已經知道酒店開幕當天所有人員按排的位置了嗎?
「你是豬嗎?你不是知道她有問題嗎?為什麼把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她?」
她不顧形象的就差指著歐陽敬遠的鼻子開罵了。
「怎麼回事,小沁你是發現什麼了嗎?」
喬安娜難得見唐沁這般著急上火的樣子,蹙著眉頭問道。
唐沁把剛才見到的場面簡單的複述了一遍。
喬安娜捏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麼說徐玲玲可能已經把安保計劃書透露出去了?」
唐沁認命的點了點頭,有句話說得好,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眼下歐陽敬遠就是那頭豬。
「你聽說我……」
「閉嘴。」
唐沁煩燥的不想聽解釋,解釋什麼的都是屁話,看來安保工作還得要靠他們警方才是。
歐陽敬遠無辜極了,抿著嘴低垂著頭,用兩個食指相互戳著,活脫脫的一個受害者形象,長嫂如母,他忍。
喬安娜有些不忍心,雖然這男人挺小氣的,還跟她搶酸菜魚,可是她們還是要秉著不偏離人民群眾的路線,聽聽群眾的心聲。
「歐陽總監,給你一分鐘無干擾陳述時間,好了,你可以發表講話了。」
歐陽敬遠抬眸,一副委屈的替自己辯解,「其實徐玲玲那份是假的。」
「假的?」
唐沁皺著眉頭問道。
「要不然呢?大嫂該不會認為我智商也為零了吧?」
噗!果然無辜什麼的都是假象,歐陽敬遠就這副長相能騙人了。
「其實徐玲玲經手的很多東西都是表面的,跟大哥見到的文件很多方面都有出入,我們現在不確定徐玲玲背後的人是誰,所以才會留著她,當然我們也是通過這次酒店開幕的機會,想要糾出她背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