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我要說一遍,我不喜歡有人跟我穿同款式的衣服,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離開酒店,要麼換掉這身衣服。」
唐沁笑了,這是被氣笑了,她還真沒想到會有女人自我感覺良好到這種程度,她到底以為自己是誰啊?竟然敢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
「如果我說不呢?」
還真就槓上,誰叫肖洛寧就是有聖人逼瘋的本事呢?
肖洛寧不相信的揉了揉耳朵,剛才是她聽錯了嗎?這女人竟然敢拒絕自己?
「唐沁,你知道我是誰嗎?」
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唐沁這次是笑出了聲,她轉了肖洛寧一圈,最後很認真的對視著對方的眼睛,很認真的回答道,「肖洛寧,我再說一遍,無論你剛才提的哪兩個要求,我都不可能辦到。」
說完一個用力推開面前擋路的女人,往外邊走去。
肖洛寧一愣,顯然沒想到唐沁竟然大庭廣眾之下敢推自己?
她含恨的看著遠離的背景,心中暗自發誓道,晚上,她一定不會這個賤人好過。
待到完全離開了肖洛寧的視線,唐沁這才鬆了口氣,下次看見這個瘋女人,有多遠躲多遠,簡直就是個神經病嘛。
「唐小姐,晚上好。」
剛喘口氣的唐沁轉頭又碰見一個她不想看見的人。
她怎麼就這麼背啊,再說了,他們兄妹倆還真是冤魂不散啊,好不容易躲掉一個,又來一個,早知道剛才就乖乖呆在封初爵身邊就好。
她強扯出一抹笑容虛偽的說道,「肖先生,這麼巧啊?」
肖洛文對於唐沁的疏離心頭微微閃過一絲不舒服,不過很快便釋然了,「唐小姐怎麼沒陪著初爵?你今晚不是他的女伴嗎?」
你家住海邊嗎?管這麼寬!
「初爵跟我大哥有事情有商量,我就一個人呆會兒。」
說完後,她就是明顯一副你快走開的表情,可是不得不說基因這個東西還是很強大的,他們兩兄妹都是一樣的厚臉皮。
肖洛文就作聲是裝作沒看見的樣子,繼續跟她扯著。
「既然初爵跟盧書記有話事情要商量的話,不如我陪你坐會吧?」
唐沁心裡罵了無數的草泥馬,這男人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厚臉皮啊,誰讓他陪了,誰讓他陪了?
「呵呵,肖先生客氣了,我想我哥哥應該跟在初爵快談完了。」
她幾乎想說,你快滾吧,我一點都不想要你陪。
肖洛文就像是沒聽懂人話一樣,反而隨手從侍應手中端來兩杯紅酒,遞了一杯給唐沁。
唐沁眼角微抽,晚上她不能喝酒好嗎?
「不好意思,肖先生,我不會喝紅酒。」
她急中生智的替自己找個理由,就是不肯接過肖洛文手中的紅酒。
肖洛文挑了挑眉,一手端著一杯紅酒,也不生氣,淡淡的說了句,「哦,是嗎?我怎麼記得唐小姐以前會喝的?」
唐沁心裡咆哮著,他什麼時候看見自己喝酒了,什麼時候?好吧,她承認她確實會喝紅酒,而且酒量還是槓槓的。
「是嗎?哦,呵呵,其實我是有不能喝的理由了。」
她故作害羞的低垂著頭,TMD的,裝酒量不好被識破,她裝大姨媽來還不行嗎?總不會連她大姨媽來沒來都知道吧?
肖洛文明顯一愣,他沒想到唐沁竟然用這個當藉口?
他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怎麼辦?他好像對唐沁越來越感興趣了。
「既然不方便喝,那就算了,不如我陪你吃點點心吧。」
他就像塊牛皮糖,一旦粘上去了,怎麼拿也拿不下來,唐沁現在就這個感覺。
「肖先生你都不用招呼客人的嗎?」唐沁幾乎是咬著牙問道。
可是人家肖洛文就跟沒事人一樣,完全裝傻充楞中,他坦然的笑道,「有初爵在就好了,我一直都是個閒人,不管世事的。」
哼,少裝蒜,不管世事你還洗黑錢,就是你這種表里不一的人最討厭了,害得封初爵差點替你背黑鍋了。
待到證據充足時,她倒要看看這厚臉皮的男人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肖先生真會說笑,如果您是閒人的話,那麼恐怕公司里有一半人數都是閒人了。」
演戲嘛?誰不會啊,就是沒想到現在不止是拼爹拼媽的年代,現在還是拼演技的年代。
也不知道肖洛文是否聽進去了,他只是呵呵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