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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你那邊有什麼情況嗎?」
唐沁走到角落,往四周看了看,這才對著手中的戒指說話。
是的,唐沁手中的戒指就是對外的聯繫工具,而她的耳朵里更是塞了個耳塞,很小很精緻,別人如果沒有細加注意的話,很難發現。
很快耳朵里便收到喬安娜的回覆,表示一切正常。
歐陽敬遠同喬安娜並沒有出現在現場,而是坐在監控室里全場監控,以免方便發現可疑人物。
「嫂子,剛才我哥跟肖洛文怎麼了,為什麼他們跟你跳完舞之後都一瘸一腳走路啊?」耳塞里傳來歐陽敬遠的揶揄聲。
唐沁的小臉因為某人的戲言而泛起一抹紅暈。
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難道不知道不能揭人家短處這一說法嘛。
可是顯然看瓜群眾不止一個,喬安娜也不嫌事大的說道,「歐陽總監,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可是聽逸之說過,小沁那可是號稱舞蹈黑洞,但凡跟她跳過一次舞的,這輩子都沒有想要合作的欲望。」
「……」
唐沁瞥了瞥嘴,已經無力反擊,果然是親學長,曝光起來絲毫不帶掩藏的。
「嫂子,我突然有點心疼我大哥了,你說他明天能走路嗎?」歐陽敬遠可是個電腦高手,早已把剛才他仨跳舞的視頻保存下來,甚至還來了個腿部細寫播放,保證內容精彩絕倫,比艷照還要精彩幾分。
「歐陽敬遠,你夠了吼!」
一時怒火攻心的唐沁忘記了自己身處的位置,也忘記她正對著戒指說話,所以她的大嗓門引來了路過之人的奇怪一瞥。
她連忙尷尬的用手摸了摸頭髮,沒錯,在別人眼中看來,她就是個自言自語的神經病。
「歐陽,你有這個時間在這裡跟我廢話,還不如給我眼睛睜大眼,看看周圍有沒有可疑人物。」
唐沁再往旁邊挪了挪,這次她接受剛才的教訓,低著嗓音對著戒指說道。
「唐沁,你在這裡幹嘛。」
肖洛寧看到唐沁在一旁鬼祟的樣子,好奇心驅使下,走到她身後,突然開口問道。
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得唐沁三魂差點不見了七魄,看來人果然不能做虧心事啊,瞧把她小心臟嚇得撲通撲通直跳。
「唐沁,你是不是在做什麼壞事情?」
肖洛寧笑著一臉陰險,就好像已經抓住了唐沁什么小辮子一樣,轉著她恁是轉了好幾個圈圈。
可是任憑她上下打量了好幾次唐沁,都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可是剛才她明明看見這女人在角落低低咕咕的。
做了虧心事的唐沁倒也被肖洛寧看得有些心虛,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畢竟像這樣的裝備,就肖洛寧這樣級別的人物還是發現不了。
「肖小姐,你晚上很閒嗎?為什麼老是圍著我轉呢?我又不是封初爵。」
唐沁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要知道有時候一個人的好奇心還真有可能害死一隻貓。
肖洛寧一臉狐疑的看向唐沁,總覺得她哪裡有說不出的怪異。
「還是說肖小姐還是覺得我換身衣服你才會覺得看我順眼一些?」
唐沁決定了,不是換衣服嘛,她換還不行嘛,她只求這塊牛皮糖別纏著自己了,這樣她行動真的很不方便唉。
本來準備放過的肖洛寧聽到唐沁竟然肯主動換衣服,剛澆熄的火苗又開始燃燒起來,在她有限的認知里,唐沁絕對是心虛的表現啊,剛才還義正辭詞的拒絕,現在又嚷著主動換衣服了,這不是心虛是什麼?
「唐沁,如果你不告訴我實話,我就把你的事情告訴初爵,讓他親自來問你。」
肖洛寧以為唐沁做了什麼對不起封初爵的事情,當下底氣十足的說道。
唐沁一聽她要告訴封初爵,立馬淡定的不能再淡定了,最好去告訴封初爵她在角落裡神神叨叨,看那男人如何反映。
可是面上她裝作很緊張的樣子,就像是她真的有把柄落在肖洛寧的手裡一樣。
唐沁的慌亂讓肖洛寧開始洋洋得意起來,甚至連底氣都不一樣了。
「呵呵,唐沁,你知道怕了嗎?知道怕了就趕緊告訴我,你剛才到底在幹什麼?」
「要我告訴你也可以,不過你得回答我,剛才為什麼封初爵要跟你跳舞,你是用了什麼手段?」
唐沁一想到剛才兩人甜蜜擁舞的樣子,心裡就像是有根刺在那裡一樣,難受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