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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肖小姐,我也想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我這一來,肖小姐就這麼哭哭啼啼,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這樣就算是包青天再世,也很難斷案的。」
封初爵挑了挑眉,臉上始終都是淡漠疏離的笑意,讓旁人猜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唐沁卻被男人的話險些給逗笑了,只是礙於場合,她一直辛苦的憋著而已。
那句包青天再世,也很難斷案,不就是拐著彎的說這件是一件冤假錯案嘛
只是這對兄友妹恭的兩人明顯智商不在同一條戰線上,所以兩兄妹對封初爵這句暗諷反應也各不相同。
肖洛寧聽完這話後,委屈的越發厲害了,直接把臉放在哥哥的西服上,絲毫不管她的眼淚鼻涕的,會不會弄髒哥哥的衣服。
而肖洛文的臉算是徹底的陰沉下來,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他還是極力想要隱藏自己的情緒,畢竟再怎麼的,他也算是個老謀深算的人,知道任何時候情緒不外泄的道理,可是有時候啊,這是豬是神的隊友還是相當重要的。
「好了,洛寧,別哭了,先把事情說清楚。」
當下,略屈於下風的肖洛文語氣也不再如剛才那般有耐心,言語中人似乎對這個妹妹的斥責。
肖洛寧平時天不怕地不怕,可是一旦肖洛文發火發怒的時候,她還是敏感的可以覺察到的,就比如此時,躲在哥哥懷裡的她明顯可以察覺到哥哥的怒氣,也不敢再這麼胡攪蠻纏下去,如果等下連哥哥都不幫著自己了,她這獨角戲也唱不下去啊。
意思下的抽泣了幾聲,便還是如同剛才一樣,把屎盆子直接往唐沁身上扣。
「哥哥,唐沁看到我跟初爵跳開場舞……」
還是如同剛才那般,說話說一半,剩下的自行猜測。
肖洛文對肖洛寧的了解那根本就是她只要伸伸腳趾頭,就能猜出一二分,所以她的這番說一半,留一半,對他來說根本起不了任何的遐想,相反,他倒是有些同情唐沁了,誰叫她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封初爵,封初爵對於肖洛寧來說,根本就是一個解不開的死結,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哦?唐小姐,是這樣嗎?」
肖洛文裝模作樣的朝唐沁瞥去一眼,只是唐沁有些心不在焉,對於肖洛文的一瞥未能給予回應,只是聽到唐小姐時,這才勉強收回心神,淡淡的回望了過去,不過這眼神是給他們兄妹倆的。
隨後才慢慢回到狀態,皮笑肉不笑的道,
「肖總,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剛才令妹在跟初爵跳開場舞的時候,我就站在你身邊,不知道依肖總的眼光來看,我有沒有對令妹表現出咬牙切齒的樣子呢?」
她淡定、甚至還可以用談笑風聲的模樣來問話,絲毫沒有因為此時的環境而有一丁點的侷促跟不安,她的若若大方跟肖洛寧的梨花帶雨相比,形成了兩個鮮明的對比,怎麼看,都覺得肖洛寧有些在無理取鬧。
「再者,我的舞藝別人不知道,肖總難道還不知道嗎?我想肖總您的腳到現在還痛吧?當然如果不是肖總恁是逼著我跟您共舞一曲,我也沒想過再迫害您的,所以您覺得我會去羨慕嫉妒肖小姐跟封總的開場舞嗎?」
不卑不亢,不急不躁,完全秒殺啊!
原本還算比較安靜的現場,頓時開始沸騰,大家紛紛開始回憶之前唐沁跟肖洛文跳舞的樣子,再者,肖洛文的身子頓時集結了在場看瓜群眾的眼神,像是要驗證一下唐沁所說是否虛實。
哪怕肖洛文的臉皮比城牆還厚,也經不起這麼多群眾的眼神求證,陰沉的臉毫不費力的染了一層紅暈,黑里透紅,果真與眾不同。
封初爵眸中精光一閃,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旁邊的小女人,看來他是多心了,唐沁就是個小辣椒,一不小心,還能把人辣出眼淚來。
「唐沁你胡說,剛才你明明還跟初爵跳舞來著。」
肖洛寧一聽大哥也沉默了,也顧不得演戲了,乾脆直接出聲指責了,也不走那些老舊的套路了。
唐沁心中哦了一聲,怪不得這女人又來找自己麻煩了,敢情她是羨慕嫉妒恨自己跟封初爵跳舞了?這不就是典型的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嘛!
她這個正牌女朋友都不介意開場舞把男友讓出來了,肖洛寧這根連蒜都算不上的女人竟然在這裡惡人先出氣了,真以為她唐沁是個可以任隨都可以拿捏的軟柿子嘛?
「肖小姐,我明白有時候很多東西都是從娘始裡帶出來,沒得選擇的,所以呢?我不會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