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真混英的啊?」
唐沁沒想到就隨便一扯,就把人家的身世揭秘出來了。
封初爵哭笑不得看著面前的小女人,無奈的說道,「小沁,你就不能說點好話嗎?什麼叫混英的啊?」
唐沁調皮的朝他吐了吐舌頭,轉移話題道,「對了,一直都沒有聽你說起過你父母,他們人呢?」
封初爵聽完這個問題沉默了,一副看上去挺陰鬱的樣子,連帶著周圍的氣氛也變得有些怪異。
唐沁被封初爵的情緒給感染了,連帶著開始自行腦補了,該不會是……怪不得他們在一起這麼久都沒有聽到過封初爵提起他父母的事情。
「對不起。」
她的道歉惹得男人輕呵一笑,他伸出手原本想要揉一下她的頭髮,可是發現這個動作會破壞小女人的髮型,只能改了個方向,改過輕捏她的小耳垂,敏感的耳垂在男人的撫摸下,變得通紅一片。
「傻瓜,收起你腦子裡的想法,我父母如今尚還健在,只是沒在國內而已。」
男人的解釋讓唐沁意識到是自己搞烏龍了,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以為你……」
「以為我什麼?」
封初爵不知道是自己哪裡給了唐沁的錯覺,讓她以為自己父母都不在了。
唐沁兩根纖細的食指不安的在把玩著,小聲的開口道,「我只是感覺你的心情不太好。」
話音剛落,剛才還微笑的男人臉上的笑容顯然有些停滯,他沒想到這個小女人的感覺竟然會這麼的敏銳。
「那個也許是我看錯了。」
唐沁見徹底的把氣氛弄僵了,連忙開口解釋著。
封初爵收回不知名的情愫,淡笑了聲,「你真是個傻瓜。」
唐沁仰著小腦袋,一雙靈動的大眼眸子狐疑的看向男人,「你不生氣?」
封初爵心疼她的小心翼翼,他的女人何時要這般討好自己?
他非常高調的把唐沁擁入懷中,完全不管旁人若有似無的眼神是否在把他們兩人戳出一個洞來。
「我不生氣,本來這件事情我就是打算準備跟你說的,只是最近太忙了,等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了,我就把我的事情都告訴你,嗯?」
最後的尾音是男人從鼻音發出來的,一絲曖昧隱隱環繞在兩人的氛圍。
「小沁,小心……」
盧逸之的聲音幾乎跟唐沁的動作是同時發生的,封初爵剛還沉浸在自己營造出來的氛圍中,突然就被唐沁推倒在沙發上,與此同時,他的耳邊響起了槍聲。
巨大且突兀的槍聲讓本來熱鬧非凡的現場頓時如同炸開鍋的開水,變得沸騰不已。
司徒康絲毫沒有退縮,直接朝封初爵正面迎擊而來,唐沁拉著封初爵狼狽的躲開,她身上也有槍,可是之前就盧逸之就交待過,他們幾人沒有到迫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能動手,要不然他們前期所有臥底的工作就會付諸東流。
再來他們沒想到這個司徒康竟然不走尋常路,他們以為再怎麼的,他也沒有這個膽直接開槍,可是偏偏不知道他這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直接開槍了,現在現場一片混亂,各種尖叫時不時的在耳邊響起。
唐沁快被司徒康的槍聲震的耳朵都聾了,緊接著毫無意外的現場又響起了絡繹不絕的槍聲,毫不疑問,是現場的便衣們開始反擊了。
「小沁,這是怎麼回事?」剛死裡逃生的封初爵皺著眉頭問道,如果不是他膽子夠大,恐怕此時他應該是嚇得尿褲子了。
唐沁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分心解釋道,「我們發現有殺手進來了,我怕你擔心,才沒跟你說的。」
不得不說封初爵能躲過司徒康的毒手,歐陽敬遠功不可沒,如果沒有他的提前發現,唐沁或許根本就發現不了偽裝的如此之好的司徒康,正是因為多了提防,才在剛才這麼緊急關心救了封初爵一命。
「小沁,封總,你們怎麼樣了?」
趁著混亂,盧逸之來到兩人身邊,他手上同樣沒有武器,畢竟他現在對外的身份是市委書記,如果他用槍的話,估計會嚇壞一票人。
唐沁苦笑一聲,調侃道,「學長,上次我是沒武器,所以只能任他們挨打,可是今天我這都有武器了,還任他們挨打,心累了。」
盧逸之看她還有心情開玩笑,也放心了,趁機把現場的情況交代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