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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淡定的一點都不像是個被綁架成人質的人,至少她自己是一點覺悟都沒有,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毫不自覺的東瞧西瞧的,直到把這群綁匪給瞧生氣了。
「臭條子,你要是再亂瞟,信不信我把眼珠子挖下來?」
張野本就一肚子氣,剛才腦門被人指著槍不說,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碰上個這麼不走心的人質,火氣就跟坐火箭一樣的,蹭蹭的往上走。
唐沁看著這張堪比晚娘臉的黑臉,心裡不由感嘆到,這男人是吃炸藥了嗎?她這個做人質的都不生氣,他生氣個屁啊。
「老二,冷靜點。」
李達良似乎還有那麼一丁點的紳士風度,對於暴脾氣的張野低聲呵斥道。
「老大,這個臭條子看著很礙眼,不如我們直接一槍斃了她,免得夜長夢多。」
張野越看唐沁越不順眼,一臉惡狠狠的說道。
唐沁鬱悶的都想吐血了,她晚上明明是精心打扮過的,再怎麼的也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好嗎?到底是哪裡不順眼了?
「喂,這位大哥,你更年期我不怪你,可是你動不動就要斃人的習慣是不是不太好?我這是招你還是惹你了,再說了,我看你腦子也不帶的啊知道殺警的後果嗎?」
誰叫他沒禮貌的喊打喊殺,看她不噁心死他。
張野果真被刺激到了,揚起手準備上來就是一巴掌,唐沁可以反抗,可是看了看眼下的情況,一挑四,對方手裡還有武器,就算她是無敵女金剛,也沒有勝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巴掌落下來,看來晚上她是逃脫不了被人掌摑的命運。
疼痛襲卷而來,她頓時覺得半張臉都麻了,耳朵還嗡嗡的發響。
「夠了。」
司徒康看著半邊臉已經腫成饅頭樣的唐沁,皺著眉頭制止張野第二個巴掌落下。
唐沁真想罵人了,這男人怎麼就不能早點開口呢?非得她都受了一巴掌這才開口,敢情打在她臉上的不痛是吧?
司徒康鮮有趣味的看著這個被打了一巴掌的女人,她不是被張野打了嗎?可是她瞪的竟然是自己?
「你恨我?」
他幾乎是沒什麼懸念的問道。
唐沁完全不否認,她本來想笑著開口,實在一扯跟嘴巴,半邊的臉龐就跟被針扎了一樣,害得她的口水跟眼淚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完了,今天這麼精心打扮的形象頃刻間崩塌了。
「我說司徒康,你就不能提前阻止一下嗎?你知道你兄弟下手有多狠吧?」
司徒康沒什麼表情的臉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只是這表情看著比死人還要陰森,涼涼的開口道,「誰叫你嘴巴太臭了,賞一巴掌是應該的。」
「我沒口臭。」
唐沁認真的辯解著。
「……」
車廂里詭異的安靜下來,眾人看她的表情跟看個智障一下,剛才司徒康的意思是口臭的意思嘛?他們跟這個女警之間確定沒有一條馬里亞納海溝嗎?
「唐沁,你覺得裝一下弱智,我們就會放過你嗎?」
司徒康微怔一下,一臉譏諷的說道。
唐沁聳了聳肩,如果她開口解釋自己不是弱智的話,是不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所以是不是弱智,不用開口就行。
所以她只是冷哼了一聲,用沉默來反抗。
「喂,臭條子,我們老三跟你說話呢?你耳朵聾了嗎?」
張野本就看不慣唐沁,現在看她愛搭不理的樣子,更加不痛快了,使了八成力推了下唐沁,唐沁本就是隨意坐著,就這麼不經意的被張野一推,後腦勺直接撞上玻璃窗了。
反正她這個腦袋今晚算是徹底的遭殃了,疼的她那個叫齜牙咧嘴的。
「老二,你這是幹什麼?」
李達良被這突然的變故的給嚇到了,白著臉阻止道。
唐沁用手碰了下後腦勺,沒出血,可是腫了個大包。
「大哥,你跟老三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對這個臭條子這麼客氣,我們手上的人命還少嗎?多她一條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