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野立馬接話道,「是啊大哥,老三這是哪根筋不對了,竟然還讓我們去找衣服,我們哪有女人的衣服?」
司徒康的表現真是太令人意外了,幾時他們有這么小心的對待過人質啊?想之前,他們綁架人質都是如豬如狗的對著,只要拿到贖金,直接滅口的,再說了,這個臭警察早就該死了,在他看來,他們一逃出警方的警線時,就可以直接給這個女警察一槍了,免得出什麼么蛾子,可是現在非旦沒殺了她,竟然還讓他們不要動她?
李達良富有深意看了看關押著唐沁的門口,他沒有像這兩兄弟這般激動,只是淡淡的說了句,「你們按老三的吩咐去做。」
見老大都發話了,這兩兄弟才一臉陰鬱的沒再出聲。
封初爵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看手錶了,距離唐沁被抓走整整兩個小時,這兩個小時,他度秒如年。
「到底有沒有找到小沁的位置?」
最後他實在是忍無可忍,帶著情緒開口。
盧逸之抽空瞥了一眼這男人,隨後又把視線轉移到電腦上,顯然已經找到了唐沁的位置,而且在天亮之前,在月色的偽裝下,要把唐沁救出來。
「封總,我知道你很著急,可是有些事情是急不得,再說了,以唐沁的身手,她一定會沒事的。」
這個典型的站著說話不腰疼的,敢情綁走的不是他女朋友是吧?
「盧長官,如果這次綁的是喬長官呢?你還能這麼淡定嗎?」
封初爵眸中帶著一絲狡黠,別有深意的問道。
盧逸之頓時感覺脖子處涼嗖嗖的,他不用轉頭也知道現在是誰看著自己,真的其心可誅啊,封初爵這是給自己拉仇恨呢?
他如果說不擔心吧,安娜就算大庭廣眾之下給自己面子,回去也免不了跪搓衣板,可是說擔心吧,這不是啪啪的扇自己嘴巴子嗎?
「我不回答假設性問題。」
好在,他靈機一動,拒絕回答這個問題。
「是嗎?喬長官,我覺得你應該也關心這個問題吧?」
盧逸之該不會以為自己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吧?呵呵,這不是他封初爵做事的風格。
喬安娜看了看自家男人,又看了看明顯找事的封初爵,毅然決然的點了點頭,附和道,「是啊,我也這樣覺得的,要不然盧長官回答下?」
「……」盧逸之覺得自己這是找了個假女友,為什麼胳膊肘朝外拐呢?
「你看,盧長官,人家喬長官也想知道,不如你腦子稍微想一下?」
封初爵這種睚眥必報的性格從某一種程度上來講唐沁的性格很相像,要不然怎麼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呢?
盧逸之額頭滿是黑線,這男人至於為了一句而嗆自己呢這也不是為了不讓擔心嗎?
「行了,我這就加快速度找到小沁還不行嗎?小沁要緊,我哪有這個美國時間去想這個假設性的問題。」
他的話總算是成功的安撫了某個腹黑的男人。
沒多久,盧逸之一行人便找到司徒康等人的落腳處,這是帝都郊外的一個廢棄小屋裡,如果不是跟著唐沁的追蹤器而來,恐怕他們真的是一時半會全找不到這裡,瞧這偏僻的地方,哪裡像有人啊。
封初爵看著面前破舊的房子,心裡有說不出來的難受,希望小沁還能依好的在裡面,這些綁匪心狠手辣的事情已經聽盧逸之稍微說了一遍,所以他現在就怕歹人撕票。
「等下你就坐在車裡不要出來,知道嗎?」
盧逸之看著準備下車的封初爵,連忙阻止道。
封初爵看著盧逸之不可商量的表情以及不容拒絕的語氣,剛踏出來的腳總算是收了回來,的確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面對窮追極惡的犯人,他不能幫上任何忙,反而還會拖他們的後腿,所以眼下顧著自己的安全無疑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
盧逸之看見封初爵坐了回去,心裡不由狠狠的鬆了口氣,畢竟封初爵堅持的話,他還真拿這位封總裁沒有辦法,好在,這人還挺有自知之明。
「盧長官,喬長官,小沁就麻煩你們了。」
這句話是發自肺腑的一句話,這是封初爵對他們這幫刑警給予的厚望。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小沁安全的帶回來,還會把幫歹徒繩之於法。」
這是盧逸之對封初爵的承諾,又何嘗不是對自己的承諾呢?
夜靜的可怕,周圍沒有一丁點的響動,又或許說他們不敢發出一丁點的響動,生怕會驚醒屋裡的人。
今晚全力配合的是帝都的飛虎隊,是公安戰警最勇敢、也是最驍勇善戰的一支部隊,他們全副武裝的等待著上級的命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