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封初爵給打斷了,「盧逸之,你當時怎麼跟我說的,你說小沁不會有危險的,現在呢?你還是人嘛,竟然還說這種話。」
盧逸之有種無語問蒼天的錯覺,他怎麼就不是人呢?他剛才有說過什麼更過份的話嗎?
唐沁也是一臉錯愕的表情看向封初爵,這戲是不是演的有些過了?
「初爵啊,其實我真的沒事,明天就會好了。」
「小沁,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明天外面的傷是好了,可是心裡的傷可能會跟隨你一輩子,不過小沁你放心,我不會嫌棄你的。」
封初爵憐惜的抱住唐沁,一副柔情的說道。
唐沁咽了咽口水,突然有些不確定了,他們這是在說同一件事情嘛?為嘛她感覺哪裡不對勁呢?
「初爵,你是不是哪裡誤會了?」她全身上下真的只是這張臉看著恐怖而已,噢,對了,還有後腦勺也有問題。
「是啊,初爵,你至於嘛,不就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嘛,我們做刑警的,哪有這麼嬌氣,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小沁受過的傷多了去了。」
盧逸之也覺得這男人矯情了,就一巴掌還弄得什麼得了大病一樣,讓人聽了還笑話。
「一巴掌?」
封初爵皺著眉頭不確定的問道。
唐沁點了點頭,可是點頭的時候發現後腦勺有些痛,她又舉手補充道,「哦,還有。」
封初爵聽完後一副你看吧的樣子。
「我的後腦勺被撞了兩下,還腫了個大包呢?不信你看一下。」
說完後她便裝可憐的把頭低下,要求麼麼噠。
「沒了?」
封初爵僵硬的摸了下唐沁的後腦勺,不死心的問道。
唐沁舒服的嗯了一聲,不得不說封初爵的撫摩功力還是一流的。
「你沒被……強……暴?」
他屏住一口氣很艱難的說出那兩個字,然後又屏著呼吸等待著答案。
「強暴?小沁,你被他們強暴了嗎?」
盧逸之聽到強暴兩個字,剛才還輕鬆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許多,如果小沁真的被那群人渣給強暴了,看他怎麼收拾他們。
唐沁皺著眉頭抬起頭,不解的說道,「我沒有被強暴了,誰說的?」
TMD,讓她知道誰在傳這個謠言,她非得修理了那個肇事者。
「你沒被強暴怎麼換衣服了?」
「……」
換衣服等於強暴?這是哪裡來的謬論啊?
盧逸之也被封初爵的話雷的外焦里嫩的,這男人不是總裁嘛?怎麼腦細胞這麼不發達,誰告訴他換衣服就等於被強暴?敢情剛才他喊打喊殺的是以為唐沁被強暴了?
不行!他再也忍不住笑意,直接捧腹大笑起來。
唐沁雖然很想笑,可是剛扯開嘴角右臉的疼痛傳遍全身,她只能含蓄的微笑。
封初爵終於知道自己這是搞了個大烏龍,他的臉上立馬出現一抹可疑的紅暈。特別是聽到盧逸之從胸腔發出來的笑聲時,他羞愧的想要挖個地洞鑽進去。
「哈哈……你……竟然以為……哈哈,不行,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
盧逸之的笑聲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別的詭異,好在他們人多,不怕被嚇著。
「別笑了。」
封初爵真想拿塊膠布來把盧逸之的嘴給堵上,再這麼笑下去,恐怕全部人都知道他搞烏龍了,以後還要不要再在帝都混下去。
唐沁看著封初爵手足無措、惱羞成怒的樣子,原本還是一張笑臉的她淚水逐漸在眼眶裡集聚起來,似乎只要眨一下眼,淚水便順著面頰流下來。
「封初爵,如果我真的被那群人輪姦了,你還會要我嗎?」
她沒忘記剛才封初爵在不知情下表白的一番話,先不論她被輪姦時能不能承受得住,單單封初爵的態度就足夠讓她感動的眼淚鼻涕一大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