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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不死了?還真是可惜了,我還準備讓封伯叫救護車呢?」
封初爵好像對他媽的情況見怪不怪,完全一副無事人的樣子,反而還抽空朝唐沁拋了個媚眼。
這是什麼情況?作為外來人的唐沁表示真的摸不清狀況,該不會這是兩母子平時相處的模式吧?
她朝封初爵使了個眼神,問一下具體情況。
可是兩人這一來一去的,被堵著心的封母看在眼裡,血壓啪啪往上升,她平時在哪裡不是呼風喚雨的,誰來在她面前給她使絆子啊?可是今天不同,她兒子不管她死活,帶來的女人又有暴力傾向,她莫名的有種無力感。
「兒子,這麼多年來,媽自問沒有哪裡虧待過你,也沒做過什麼招你恨的,可是你竟然為了個女人這麼對我?」
封母見用強的不行,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封初爵的罪狀。
唐沁總算是明白了人生活著全靠演技啊,剛才還一副王熙鳳上身,一眨眼就換成林妹妹了,這演技還真是可圈可點吶。
「爵,要不然我先走?」
她實在不想再呆在這裡聽這位當母親的如何訴說兒子的罪狀,而且這言裡言外,她還是那個罪魁禍首?
封初爵倒是很豪爽的點了點頭,說了句,「好啊,我們一起走。」
唐沁,「……」
她又感覺一道寒冷的目光朝自己射了過來,雖然現在是夏天,可是這房間裡已經打著空調了,溫度夠低了,不用再這麼麻煩人造製冰了。
「算了,要不然我還是再坐一會兒吧?」
唐沁很慫的再次坐了回去,低垂著頭,一副堅決不同封母對視的意思。
「兒子,媽真的很傷心,你說我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把你養那麼大,你就這麼對我的,如果你死去的父親知道的話,他應該會氣得從地下起來。」
封母見封初爵又坐了回來,剛才懸著心又放了下來,繼續掩面哭訴道。
封初爵的手一直把玩著唐沁散在肩膀的頭髮,聽到母親連死去的父親都拿出來了,他淡淡的回了句,「那真是可惜了,如果你剛才往手上這麼一割,你現在應該去跟死去的父親哭訴了。」
原諒唐沁又很不地道的笑了,這真不能怪她,實在是封初爵這翻沒心沒肺的話夠絕,這氣死人不償命的功力可是與日俱增啊,所以說這真是親兒子嗎?真的不是從哪個垃圾堆里撿來的嗎?
封母這次只是惱怒的看了看唐沁,不敢再出聲指責了,一是知道這個女人在兒子心目中的位置,二是了解這女人的手段。
「媽,你就別作了,小沁呢?反正是當定我們封家媳婦了,如果你也不介意這麼大年紀了再來個老蚌生珠的話,那就儘管作,反正你不認小沁當兒媳婦,那你也就別認我這個兒子了。」
其實封母一直在國外到處旅遊,上次封初爵住院的時候才能隱瞞住她,而且現在這個時候,封母在國外遠比在國內安全,這還是肖洛寧特地跟封母打了個越洋電話,把國內的事情說了一下,這才讓封母連夜坐飛機回來的。
這都到了機場了才給封初爵打了個電話,氣得他當時真想把母親塞回飛機里送回去,現在他操心的人又多了一個。
原來想著回來就回來吧,總歸沒想著這個時候把唐沁往母親面前推,可是惡人多作怪啊,再說了肖洛寧本來就是請封母回來對付唐沁的,這兩人不見面那叫什麼事啊?
所以肖洛寧又使了個計恁是讓封初爵帶著唐沁回老宅了。
「好、好、好,你現在就是不知道被這丫頭餵了什麼藥,鬼迷了心竅,既然這樣的話,我走還不行嗎?」
封母真是被兒子的話氣到了,大不了她現在去美國、去歐洲,無論去哪個地方都行,總之不在他面前礙眼不就行了。
封初爵並沒有阻止封母滯氣的行為,反而還再加推了一把,「封伯,幫我媽收拾一下行李,現在就走吧。」
封母,「……」
她剛才只是在演苦肉計,沒想到這苦肉計演著演著就當真了,她兒子竟然真的要趕她走?
「封初爵,你……你真的是我兒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