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歲?」
唐沁低吟一聲,十歲的話應該心智各方面都還不成熟的吧?會不會背後還有其人呢?可是如果有的話,這個人又是誰呢?
她皺著眉鎖,陷入一個又一個解不開的難題中。
封初爵的臉上一直噙著淡淡的笑容,可以看的出來,這個笑容充滿了諷意。
「大哥,如果是小天哥哥的話,他是不會害我們的,對不對?」
歐陽敬遠有些激動的抓著封初爵的手,一雙渴望的眼神迫切的想要得到答案,可是封初爵的沉默讓他如同陷入了冰冷的冰窖中,冰冷不已。
「小遠,我知道你對小天哥哥有著不一樣的感情,可是你如果沒發現肖洛文的犯罪事實之前,你覺得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呢?我們都已經長大了,都不再是以前的我們,所以我們唯有要堅強一點。」
封初爵雖然很不想打擊這個看著長大的弟弟,可是事實就在眼前,哪怕這個事實再殘酷,他們必須面對,因為他們別無選擇。
「好了,別難過了,你還有我。」
他拍了拍歐陽敬遠的肩膀,安慰道,有些事情他這個做哥哥的可以代勞,但是很多事情,都需要小遠自己去面對,別人毫無辦法。
「爵,你確定這個影就是你們小時候的玩伴小天哥哥嗎?」
唐沁其實心裡已經是確定了,可是還是垂死掙扎的問道,因為她知道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封初爵的舊識,他受到的打擊不比歐陽敬遠小。
封初爵面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其實從肖洛寧的口中得知影的存在時,他便一直在懷疑,當年的事情確實有些詭異,只是當年他還小,沒有這個能力去調查事情的真相。
年數大了些的時候,才發現當時本可以查到的證據也都消失不見了,這件事情根本就已沉入海底,沒想到反而過去了二十年,有些事情才逐漸浮出了水面。
小天其實就是肖洛文從外面撿回來的小乞丐,連個名字都沒有,肖洛文覺得他是天生天養的,所以就取名叫小天。後來因為肖洛文跟封初爵的關係,所以小天也逐漸跟封初爵熟悉起來,直到後來歐陽敬遠的突然到來,那個時候的歐陽是一個非常怕生的孩子,可是偏偏對小天卻有著不可多得的好感,剛來的前幾天,都是小天陪著他睡的,所以歐陽對小天的好感就是那時候來的。
可是不知道從某一天開始,小天就高燒不退,最後竟然就死了,為此歐陽傷心了許久,封初爵花了很長時間才讓他從過度傷心中走出來,所以得知影是小天的時候,無疑對歐陽敬遠的震撼是最大的。
「我想小天應該是那時候便被安排成肖洛文的影子,負責他的安全,只是不知道的是這件事情的背後推手是誰?會是肖伯父嗎?」
封初爵對此毫無頭緒,當年他只是覺得小天的病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出來的哪裡奇怪,當時年紀小,分不清感冒與中毒的症狀,現在想來,那時候的小天應該是中毒了,因為他已經被選為肖洛文的影子了吧?
「肖伯父?那個長得笑容可鞠的老頭?」
歐陽敬遠對這個早就過世的肖伯父印象就停留在這個層面,印象中總是感覺這人挺隨和的,可是這樣的人會做這樣的事情嗎?
他發現這個世界遠比自己想的要複雜。
「小遠,你到不必要對這個世界失望,或許肖伯父原先只是打算找個人來保護他兒子,沒想到他兒子長大後長歪了。」
封初爵想來想去,只有這種可能性,當然事情具體是什麼樣子,估計只有肖洛文本人才可以告訴他們。
「長歪了?」唐沁重複了一遍,然後非常認同的說了句,「確實挺歪。」
喬安娜無奈的瞥了一眼默契的小兩口,這兩人的嘴巴還真是挺毒的,人家肖洛文明明長得挺好的,哪裡長歪了?
「哥,你打算怎麼對付影?」
歐陽敬遠神色複雜的開口問道,他其實也不知道現在對這個小天是什麼樣的感情,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當時他的年紀還小,對小天的印象都還只停留在見面第一天,他朝自己伸出的那隻小手上。
封初爵撫了撫下巴,反問道,「你打算我怎麼對付影?」
看到歐陽沉默了,這才笑著說道,「小遠,你別把我想的太厲害了,我能怎麼對付他?別忘記了,現在我們是受人民警察的保護,所以什麼事情找警察。」
他完全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喬安娜身上,自己撇的乾乾淨淨。
喬安娜也不是省油的燈,拽什麼拽,他女人還是人民警察呢?想跟她們人民警察撇清關係,他撇的清嗎?
「小沁,要不然你去肖洛文那裡打探虛實?」
這誘餌才剛扔出來,結果人家就迫不及待了。
「不行,我反對。」
封初爵一聽到喬安娜讓唐沁去找肖洛文,所有的算計都拋諸腦後,出聲制止道。
「為什麼?我看得出來肖洛文對我有好感,由我去的話成功率會高很多?」
唐沁也贊同喬安娜的說法,對封初爵提出質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