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洛文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打小就對封初爵有著病態執著的妹妹。
「大哥,你幹嘛這麼盯著我?是不是我剛才哭的時候把妝給哭花了?可是不會啊,我買的化妝品都是防水的,不會花的。」
肖洛寧雖然嘴裡嚷著不會花妝,可是一雙手還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見手上沒有化妝品還不放心,又朝著影吩咐道,「影,幫我拿下鏡子。」
「好了小寧,別胡鬧,大哥的辦公室哪來的鏡子,對了,你是怎麼知道封伯母離開了的?」
肖洛文臉上始終都是噙著淡淡的笑容,言語間還是一如既往的寵愛。
說起這個,好不容易消氣了肖洛寧又是一肚子火。
一大早她就屁顛屁顛的跑到封家,想著上次大傢伙鬧得不歡而散,這次她去哄哄封伯母,再順便借著封伯母的名號約封初爵吃午餐,結果問了傭人才知道,封伯母就在那天又出國了。
雖然傭人們不肯告訴她封伯母為何走得這麼匆忙的原因,可是她猜也猜得到,肯定是被唐沁那女人氣走的。
唐沁的手段她那天就不是見識過嗎?
「傭人不肯跟你說封伯母離開的原因?封伯呢?他也不肯告訴你嗎?」
肖洛文聽完妹妹的描述後,眉頭皺的更緊了,封家的那些人他們兄妹倆打小混到大的,還是相當熟悉的,可是這些人竟然不跟小寧說實話,或者說是不敢跟小寧說實話?
「封伯不在,說是跟著一起去照顧封伯母了。」
「封伯也去了?」
「恩,真是沒想到這次封伯雖然也去了,還說什麼歸期不定。」
肖洛寧無比諷刺的說著,心裡對封初爵的做法表示十分不屑,雖然他家有錢,但也不至於花錢請一個外人環遊世界吧?
突然她又像是想到什麼一樣,再次開口問道,
「大哥,唐沁那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她竟然還有身手,那天差點沒把我的手給弄斷了。」
原本打算那天出來後就找大哥哭訴的,結果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沒能打通,這件事情也就這麼過去了。
肖洛文一驚,跟影相換了一個只有兩人能懂的眼神,「你說唐沁會武功?」
肖洛寧點了點頭,「她說她自己是跆拳道黑帶,還說連影都不怕,那怎麼可能?我們影這麼厲害,怎麼可能連影都不……」
「你說什麼?唐沁怎麼知道影?」
原來她只是想要加油添醋的講一下唐沁的事情,可是她都沒有說完,就被自家哥哥的語氣給嚇到,肖洛文還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說過自己。
「哥哥,你凶我?」
她苦著一張臉,哭訴道。
肖洛文心中早已是積聚著滿腔的怒火,影是他最後的底牌,無論如何這張底牌都不能提前亮掉,可是他同樣也了解肖洛寧,這個被寵壞的妹妹是吃軟不吃硬。
深呼吸了一口氣,待到情緒平靜之後,還是如同往常一樣,嘴角噙著笑容,一副溫文爾雅的問道,「對不起小寧,剛才是大哥語氣有些急,只是影的事情我不是讓你不要說出去嗎?」
肖洛寧心虛的閃爍著眼神,她當然知道影的身份不能讓別人知道,可是當時這不是情況緊急嘛?
「大哥,你聽我解釋,當時唐沁就一隻手抓著我的手,看她很輕鬆的樣子,可是我的手卻快要斷了,我這才情急之下說讓影替我報仇……」當她看到大哥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時,她連忙補充道,「不過,大哥,我就隨口提了下影,他們不知道影的身份。」
肖洛文心裡冷哼一聲,不知道?別人有可能不知道,可是封初爵怎麼可能會猜不到?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足的傢伙。
「滾。」
他滿是陰戾的低吼出一個字。
這次,肖洛寧直接連哭都不敢哭了,因為肖洛文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要吃了她一樣。
她拿起包包,害怕的離開了。
影看著肖洛寧離開的方向,一直面無表情的神情總算是有了鬆動,嘴巴張了好幾次,但卻始終沒有開口。
「有什麼話就說吧。」
肖洛文緊閉著雙眸靠在沙發背上,兩隻手疲倦的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現在他的腦子一片漿糊,需要別的聲音來讓大腦清晰一下。
影垂在兩側的手攥緊了又鬆開,鬆開了又攥緊,如此反覆,才開口,「主子,我相信小姐不是故意的。」
原來閉著的眸子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坐吧。」
「影不敢。」
影挺直著脊背,不卑不亢,完全不以兩人的交情而有所懈怠,始終以屬下的身份一直兢兢業業的維持著那條楚河線。
「沒什麼不敢的,你知道我這輩子唯一交心的也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