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敬遠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了,何時他受過肖洛寧這種待遇了,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流浪?肖經理會不會說得太誇張了點,如果說環遊世界也算是流浪的話,那我也希望去流浪。」
喬安娜就不喜歡肖洛寧這種顛倒黑白的性格,至於嘛,封初爵讓他親媽去流浪,說出去誰會相信啊?再說了,她還是個知情者呢?
歐陽敬遠努了努嘴,表示認同。
雖然這件事情他得假裝不知情,可是這肖洛寧竟然說他大哥讓伯母說流浪,不了解大哥的人還真以為大哥有多混蛋呢?
肖洛寧沒想到喬安娜會反駁自己,剛才也說這麼隨口一說,當然是什麼詞嚴重挑什麼詞說,可是沒想到竟然還被人抓小辮子了,頓時她的臉色非常難看。
「難道不是嗎?封伯母都這麼大年紀了,這才剛回來不到一天,又被趕出去了,這不叫流浪叫什麼?」
「肖經理,看來你對流浪的理解確實跟我們普通人理解的流浪不同,只是我不知道如今這麼義憤填膺的替封董事長來伸張正義,有沒有想過她本人是否也這麼想的嗎?難不成她本人也覺得自己去流浪了?」
「……我剛才打電話了,可是電話一直處於關機中。」
喬安娜心裡呵呵冷笑幾聲,可不得關機嘛?難道還要你們全球定位知道她的下落嗎?
「肖經理,這畢竟是人家的家務事,不如等你真正成了封太太再管吧。」
「你……」
歐陽敬遠也接話道,「是啊,肖姐姐,雖然伯母對我勝似親生兒子,可是畢竟不是親生的,大哥才是伯母的親生兒子,總不可能還有親生兒子害父母的,所以我跟你一樣,的確也沒有什麼立場去管。」
肖洛寧沒想到來到這裡碰了個軟柿子,她以為歐陽敬遠會看在封伯母從小養他到大的情份勸封初爵把封伯母叫出來,誰知道他竟然還跟自己說什麼是人家的家務事,簡直太過份了。
「歐陽敬遠,真沒想到你這種人,封伯母真是白疼你了,你就是這麼回報她的嗎?」
她生氣的站起來,指著歐陽敬遠的鼻子罵道。
歐陽敬遠擦了擦鼻子,雖然臉上的笑意未曾退去,但是眼眸中卻迸發出凌厲的眼神,直勾勾的朝肖洛寧射了過去,「肖姐姐,我自然記得封家對我的恩情,所以無論是誰要對付封家,我都不會袖手旁觀。」
肖洛寧被瞧的有些心慌,可是又不懂他話中的意思,現在到底是誰要對付封家了?現在他們討論的不是封伯母的事情嗎?
「歐陽,你……」
「肖姐姐,我還很忙,就沒空招待你了,你請自便吧。」
交待完後便徑直坐了下來,不再看她一看,最後肖洛寧是被氣死的。
喬安娜看著怒氣而去的肖洛寧,不由擔心的問道,「她不會對唐沁做什麼嗎?」
歐陽敬遠若有所思的回答道,「很有可能,肖洛寧對我大哥的家幾乎是一種病態的愛,任何喜歡大哥的女人,都被她修理過,後來的行為越來越過份,肖家才把她送到國外去的,只是肖洛文這次為了對付大哥,又把肖洛寧叫了回來,所以我是真的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對大嫂做什麼。不過大嫂身手這麼厲害,應該問題不大吧?」
喬安娜搖了搖頭,只說了八個字,「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那我們是不是要通知大嫂,讓她提早有個準備?」歐陽敬遠被喬安娜這麼一說,倒也開始著急了。
喬安娜沒好氣的敲了下這個傻小子的腦子,沒好氣的說道,「你傻嗎?人家現在怎麼可能有空會理你?」
「啊?為什麼會沒空?大嫂很忙嗎?可是大哥的工作大嫂真的懂嗎?」
喬安娜,「……」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這個智商高的人,情商真的不怎麼樣,瞧把他給笨的。
「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先說說影吧,你猜肖洛文知不知道我們已經知道影的事情?」
喬安娜主動結束上個話題,繼續開展新的話題。
歐陽敬遠剛才還呆萌的臉頓時變得凝重了許多,他皺著眉鎖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何以見得?」
喬安娜倒是沒想到肖洛文會這麼快收到消息,如果對方知道了,是不是代表他已經開始要調整策略了呢?畢竟這底牌都亮了。
「你還記得剛才肖洛寧是以什麼樣的精神面貌過來的嗎?」
歐陽敬遠立馬變得精明許多,眉宇間都是對這件事情的肯定,整個人看上去極度的自信,與剛才小呆萌的樣子完全不同。
喬安娜突然想到一句話,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氣,好吧,面前的這位還不算是男人,充其量就是個毛還沒長齊的小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