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敬遠滿足的笑了笑,這才裝模作樣的說道,「其實這很簡單,我可以透過表情讀懂你的內心世界啊?」
說完後還一副我是不是很棒,你快來誇我的表情。
喬安娜心裡翻了個無數的白眼,才能靜下心來好好跟這位幼稚到家的小屁孩繼續聊天下去,「是啊,你好懂得可真多,現在不如給我講講你剛才說要換底牌的意思吧?」
死小孩,要是再給我墨跡,信不信我打得你連封初爵都認不出來。
最後一句話是喬安娜咬牙切齒說出來的,好在歐陽敬遠還知道見好就收這個道理,反正虛榮心也滿足了,他便高興的公布答案了。
「我覺得肖洛文最近會安排影來刺傷我大哥,把他最後的功用也用起來。」
「什麼?你說影要來刺傷你大哥?」
這個小屁孩,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拖到現在才說,腦子沒問題吧?
歐陽敬遠見他著急忙慌要打電話的樣子,不由笑著安慰道,「我的小安娜,你先別急嘛,我是說最近,沒說現在啊。」
「閉嘴,歐陽敬遠,你再叫我小安娜,信不信我把你牙齒都打掉?」
喬安娜每次聽到小安娜的名字,整個人都就渾身的不舒暢。
「以後叫安娜姐。」
不過往往願望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當歐陽敬遠屢教不改的叫了N遍的小安娜以後,喬安娜已經不再抱希望的糾正了,以至於盧逸之聽到這個稱呼聲,再次揍的歐陽敬遠滿地找牙,打那以後,歐陽敬遠迷上博大精深的中國功夫。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小安娜,我覺得當下最緊要的事情我們要先搞清楚影是不是當年的小天,還有這個影的真實長相,如果連長相都不知道,這樣很容易會被影鑽了空子。」
歐陽敬遠其實腦子裡已經有了一整套的思路,只是為了不太打壓心愛人,這才故意緩緩,給對方一個緩衝的機會。
喬安娜贊同的點了點頭,「你有什麼好的辦法嗎?」
「有,不過卻是最笨的。」
歐陽敬遠本來不想這麼做的,可是唯今之計,這個好像是最簡單粗暴的,就是花的時間再長些,眼睛會累一些。
「什麼方法?」
喬安娜剛才還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聽到有方法了,精神狀態立馬不同了,整個人看上去雄糾糾氣昂昂的。
歐陽敬遠搖了搖頭,希望呆會她還能像現在這麼精神頭十足。
終於讓喬安娜看到第十卷的視頻時,她的眼睛已經處於癱瘓狀態。
「歐陽,你確定你的這個是笨辦法不是蠢辦法嗎?」
她整個人癱倒在桌子上,一動也不想動,眼睛更是一睜開就想流眼淚,可是哪怕是這樣,她恁是沒從視頻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小安娜,你以前小學語文是沒學好嗎?笨跟蠢有什麼本質的區別嗎?影當然不會主動出現在視頻里,我們現在做的是大海撈針,知道嗎?」
「什麼鬼?你說影不會出現在視頻里,那你讓我盯著視頻幹嘛?」
剛才還一副有氣無力的喬安娜聽到歐陽敬遠的話後,整個人如同打了雞血般復活,只不過她復活的原因不是對案子的熱情,而是想要痛揍歐陽敬遠一頓,這小屁孩子腦子沒抽風吧?
歐陽敬遠非常主動的遠離這個有暴力傾向的女人一米遠。
「喬警官,咱都是文明人,不能動手的。」
這個時候連小安娜也不敢叫了,畢竟他這個命還是重要的。
喬安娜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這都看了一下午的視頻了,現在天都黑了,她家老盧還在家裡等她呢?可是歐陽敬遠這個混蛋竟然跟她說影不會出現在視頻里?簡直爺爺奶奶都忍不了。
她的手已經咯吱咯吱開始響了,而且正帶著殺氣的朝歐陽敬遠靠近。
「喬警官,你先別急啊,聽我把話說完還不成嗎?」
歐陽敬遠這次真的怕了,因為他從喬安娜的眼中看到了殺氣,他知道如果自己不拿出個靠譜的理由,絕對會被扁,上次被盧逸之打了,可是好久才恢復這張這麼高顏值的臉。
「歐陽敬遠,你最好想清楚你要說的話,要不然你知道後果的。」
「砰!」喬安娜的拳頭很大力的砸在辦公桌上,力氣大到讓一張二米長高的桌子顫巍了一下,同樣的把歐陽敬遠的小心臟也給顫巍了一下。
「喬、喬警官,你這樣我害怕啊,我這一害怕我就表達出來了,真的,咱先把拳頭放下去好不好?」
歐陽敬遠小心的把喬安娜掄著的拳頭放了下去,這才開口解釋道,「喬警官,你真的是誤會我了,我的意思是說影不會主動出現在視頻中,但是不保證他被動的出現在視頻中啊?」
「被動?」
喬安娜果然冷靜了許多,她把剛才掄起的拳頭也鬆開了,再隨手甩了兩下,其實剛才那一下還真疼,這桌子到底是什麼做的,差點沒讓她的骨頭都碎了。
「是啊,就以影的業務水平,不用說,肯定對攝像頭之類的很敏感,所以他會絕對的避開這些攝像頭,而且我們風尚國際哪裡有攝像頭,哪裡沒有,肖洛文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如果是鏡子反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