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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既然想跟我睡,那就乖乖留下來先洗乾淨吧。」
說完十分霸道的拿起滿是泡沫的沐浴球,直接往唐沁那副被熱水沖的通紅的肌膚上抹去。
唐沁總算明白什麼是無賴,封初爵的惡劣行徑根本就是無賴中的鼻祖。
這就是他說的沒洗乾淨嗎?
當然她不會天真的以為這男人口中的洗澡就真的只是洗澡而已,她再一次被男人由里到外的吃抹乾淨了,一丁點都不剩,最後累得連抬腳趾頭的力氣都沒有。
……
封初爵看著歡愛後陷入深度睡眠中的唐沁,嘴角揚起了一抹苦澀的笑容,也許他心裡的痛楚也就只有小沁能緩解了。
他輕輕掀開被子,套上一件浴袍,從抽屜中拿出一盒菸草,走向了陽台。
已經有許久沒有抽過煙了,這一次,他沒有想過要克制,只是為了麻痹心中的疼痛,小天這個名字,已經徹底成了過去了,這個世上,以後再也不會有小天這個人了。
唐沁這一覺都睡的極度不安穩,連做夢都夢到封初爵被人追殺,半夜時分,她猛得驚醒過來,伸手一摸,旁邊是空的。
她謹慎的睜開睜睛一瞧,果然旁邊沒人。
再也顧不得還沒有緩解過來的身體,隨手拿起衣服披上,尋人去了。
直到看到陽台上黑夜中的一點星火,她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加快了腳步走了過去。
玻璃門被劃開,封初爵一驚,發現是唐沁時,這才熄滅掉手中的菸草,笑著站了起來。
「小沁,你怎麼醒了?是不是我不在,你醒不著?」
原本以為唐沁會像平時一樣,至少會辯駁兩句,沒想到她竟然很順從的點了點頭,「嗯,大半夜的不睡覺,躲在這裡抽菸?」
更深露重的,封初爵擔心小女人著涼,挽著她往房間裡走去。
「等一下。」
唐沁停住腳步,把窗簾拉的嚴實這才放心。
「你知道剛才你有多危險嗎?把自己暴露在眾人視野中,如果茱麗婭想要殺你,隨便一個狙擊手直接把你搞定。」
她在氣封初爵這般不愛惜自己,可是卻敏感的察覺到男人的異常,有多久了?或許說,打從兩人在一起,她就沒看見男人抽菸草,如果不是在抽屜里看見菸草,她以為這男人是不抽的。
也許小天的死對這男人來說還是一個打擊吧,只不過他沒有表現出來,可是封初爵越是這樣,唐沁就越替這男人感到心疼。
封初爵虛心接受小女人的批評,是啊,現在希望他死的人可不在少數,就朱麗婭這般虎視眈眈的模樣,確實是挺讓人頭疼的。
他抱住唐沁,把腦袋放在她的肩膀上,心累的說道,「別動,就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唐沁頭一次如此主動的抱住男人,用力的呼吸著男人身上的菸草味,竟然莫名的覺得心安,在她看來,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這個男人能夠安好在她身邊就好。
她突然發現,自己對中午發生的事情變得一點都不在意了。
誰也不在乎抱了多久,他們明白,此時對於他們來說,彼此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即可。
「小沁,對不起,中午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是會做同樣的選擇,因為我不希望醫院裡躺著的那個人是你。」
封初爵突然開口的道歉,讓唐沁心頭一暖,可是她嘴上卻有些小傲嬌的說道,「哼,肖洛寧為了你受傷,你現在是不是對她有些內疚?以後是不是會對她改變態度?」
男人讓小女人跟自己眼神對視,他嘴角扯開笑容,確定道,「寶貝,你是不是在吃醋?」
唐沁一愣,隨後咬了咬下唇,很爽快的承認道,「是,我就是在吃醋,我不僅在吃醋,我還很生氣呢?你說說你,寧願讓一個小貓小狗去替你受傷,也不要我,你說我是不是該生氣?」
封初爵看著看著就笑了。
唐沁有些惱怒,這男人怎麼回事啊?她剛才說的話就這麼好笑嗎?她明明很認真的在他計較好不好?
「哼,討厭鬼,我再也不理你了。」
她抬起腳,狠狠的踩上一腳,氣得直接轉身想要離開。
不過才一轉身,就被男人拉住了,一個用力,再次旋轉回到男人寬廣的胸懷裡。
「封初爵,你壞死了,我討厭你。」
唐沁也不知道怎麼了,剛才明明就是故意這麼一說,可是她竟越說越委屈,現在還哭了。
封初爵聽到小女人的哭音,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都是女人是水做的,看來誰也不例外,他還以為他家的小沁不一樣呢?可是這不是說哭就哭嗎?
不過這樣也讓他放心了,起碼證明他家的小沁是真女人。
「好了寶寶,你先聽我解釋再哭行不行?」
唐沁抬起一雙水汪汪的眸子,就真的這麼靜等著男人的下文。
封初爵哭笑不得,原來失去理智的小沁會這麼可愛?
「寶寶,肖洛寧是我的誰啊,她是死是活我最多傷心一會兒,可是你不同,如果你死了,你知道我的這塊兒會怎麼樣嗎?」
他拉起唐沁的手放在心臟跳動的位置,「這裡它會痛,會痛得死去活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