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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沁急忙跟出去的時候,正巧看到封初爵攔下一輛計程車離開,待到她想要上前阻攔時,車子已經跟離了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Shit她暗自低咒一聲,無奈的掏出手機,撥了一組電話,電話只是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小沁啊,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你搞不定那兩位,找我求救吧?」
盧逸之幸災樂禍的聲音透過手機清晰的傳了過來。
唐沁翻了個白眼,算這麼准,不去做算命的還真是可惜了。
「學長,我沒空跟你廢話,封初爵身邊有人跟著嗎?」
盧逸之臉上的笑意更加明顯了,只是隔著電話,彼此都看不清彼此的感情而已,他收回放在桌上的腳,起身走向窗邊,果真看到樓下站著一位穿著米色套裝的女人,這不是唐沁又會是誰?
「怎麼了,你家封初爵扔下你跑了?」
他不咸不淡的語氣倒是讓本來焦躁的唐沁鬆了口氣,不知道是不是共事久了,兩人還真有些默契了,唐沁下意識的往樓上瞧了瞧,四目相視。
雖然是隔了點距離,用四目相視這個詞不夠準確,但是雙方是可以確認對方在看自己。
唐沁朝樓上比了個中指,隔著手機面帶嘲諷道,「學長,你是不是在幸災樂禍啊?」
盧逸之心虛的撇了撇嘴角,後來意識到唐沁根本看不清楚此時自己的樣子,不免底氣又足了一些,反擊回去,「小沁,你看看你,學長平時怎麼教你的?做人要心腦寬大一些,你瞧瞧你,又陰暗人了是吧?」
唐沁,「……」
最好是這樣!
「學長,我最近看見學姐跟歐陽好像走得挺近的,你說說我們歐陽這麼個智商高達180的天才,追起學姐來費不費勁啊?唉呀,也不知道學姐的定義夠不夠,這要是萬一被歐陽給感動了,說不定說成了呢?」
不是噁心人嗎?誰不會,最好你有足夠的自信心,否則她倒要看看,這位心大的盧學長還能再這麼淡定下去!
不得不說,往往最能噁心人的是你身邊最好的搭檔,就比如說盧逸之身邊的唐沁。
想當年,兩人的默契可是在警界有名的,別問為什麼兩人沒在一起,只是因為月老為兩人簽了各自不同的線。
盧逸之被唐沁這麼一噁心,原來看熱鬧的心變成了被看熱鬧的心。
「小沁啊,你說學長平時對你好不好?」
為了喬安娜,盧逸之什麼里子面子也不要了,臉皮厚得也可以趕上城牆了。
唐沁一邊攔了輛計程車坐了進去,一邊得意的往上挑了挑眉,小樣兒,還想跟她斗。
「學長,你知道我失憶了,記不清了。」
盧逸之,「……」
失憶?騙鬼呢?
「對了學長,作為學妹,我覺得我還是有這個義務提醒你一句,歐陽跟學姐兩人這是孤男寡女的長時間共處一室,我們女人嘛本來就是個感性生物,誰對我們好,我們就會往心裡去,這一來二往的,一不上小就淪陷了也是有這可能的。」
唐沁說得很含糊,但是對那句誰對我們好,我們就會往心裡去這句話是著重強調的,所以啊說的盧逸之這是七上八下的,仿佛眼下喬安娜跟歐陽敬遠真的有什麼了一樣。
「唐沁,我可是一手帶你起來的,如果我沒有了老婆,我會很不高興。」盧逸之咬牙切齒的威脅道。
唐沁非常假的呵呵一笑,「所以呢?」
是啊,所以呢?他不高興又怎麼樣?他一手帶起來的怎麼樣?他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前浪拍死在沙灘上嗎?誰叫唐沁現在翅膀夠硬了呢?
盧逸之被唐沁的呵呵氣得差點吐血,這女人,要不要這麼虛偽,把用對犯人的那一套對自己?
「學長,不管怎麼樣,希望你別忘記你的任務,好了,我心情不好,先掛電話了,拜拜。
」
唐沁的意思很明顯,封初爵是盧逸之這次的任務,也就是說盧逸之有這個義務和責任去保護封初爵的安全,而偏偏這個封初爵還是唐沁的男人,所以這也是能夠噁心盧逸之的地方。
而相反,她對喬安娜同歐陽敬遠的事情完全沒有任何的義務與責任,所以她不要推波助瀾就已經很不錯了。
所以被掛斷電話的盧逸之氣得差點沒把他最新款的爛蘋果也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