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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來我家吧。」
「……」唐沁不敢相信她自己聽到了。
不是說請客吃飯嗎?怎麼還要去他家啊?
「學長,我沒聽錯吧?去你家吃飯?」
搞不半天,該不會是什麼家常便飯吧?
電話那頭的盧逸之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一副理所當然的回答道,「是啊,我家啊,我親自做飯給你吃難道還不顯得我有誠意嗎?如果我們直接去外面吃飯,那是人家廚師的心意,跟請客人的一點都沒有關係,像我這種又是掏錢又是親自動手的,才顯得請客人的心意好嗎?」
得,這好話壞話都讓他說了,唐沁簡直可以用啞口無言來形容,所以說嘛,這才是她認識的學長啊,如果盧逸之一下子請她去高檔次的酒店吃飯,她還吃不消呢?
想到這裡,唐沁終於坦然了許多。
「行,我這就打車去。」
……
待到唐沁趕到盧逸之的家中時,看著一桌早已沒有熱氣的菜,她才知道自己這次算是徹底被坑了。
「學長,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唐沁指了指書上的菜,忍住扭頭就走的衝動,面如死灰的問道。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學長,你把我的車費報報,我先回去了。
盧逸之身上還繫著做飯用的圍裙,這圍裙明明套在封初爵身上顯得十分違和,可是在這男人身上竟然該死的正常,看來學長是挺適合做飯的。
「什麼什麼意思,不是讓你過來吃飯嗎?你也真是的,怎麼來這麼晚,你看這些菜都冷了,我還得給你重新熱一下,真是麻煩。」
盧逸之臉不紅心不跳的睜著眼睛說瞎話,再很順手的拿起桌上的菜,準備給熱一下。
唐沁臉上大大的寫了個遄鄭他當自己是瞎嗎?做這麼一桌子的菜,少說也得要好幾個小時,她從家裡到這裡明明只花了半個小時,這都用不上她多年的辦案經驗就可以知道這男人分明就是臨時找的她來救場的。
這麼說,這飯是做給學姐吃的,而學姐放他鴿子了?
唐沁用手撫了撫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想著。
「唐沁,我說你也別光坐著啊,雖然我是請你吃飯,可是這客人怎麼就這麼沒有眼力勁的呢?快點過來幫忙啊?」
盧逸之的聲音在廚房裡傳來,聽得出來,他還是一副嫌棄的模樣。
唐沁翻了個白眼,還敢嫌棄她?他應該感謝自己好嗎?如果不是自己過來幫他一起吃的話,看他浪費糧食罪不罪孽。
不過想是這麼想的,但是還是起身拿起桌上的食物送到廚房裡去。
「學長,其實你是來找我救場的吧?」
唐沁一臉壞笑的對著盧逸之說道。
盧逸之手上的動作一頓,面上湧上一明不知明的紅暈,他狡辯道,「什麼叫救場這麼難聽,我這是替你省錢好嗎?你說你出去吃頓飯多貴啊?」
唐沁哦了一聲,心裡嘀咕著出去吃頓飯貴還是來你這裡打的費貴啊?
「你哦什麼?趕緊把這兩盤菜端出去。」
盧逸之惱羞成怒的敲了下唐沁的額頭,指揮道。
唐沁一陣吃痛,不過也不敢在學長面前太過於放肆,畢竟這尊老愛幼還是要的,連忙端起兩盤剛熱好的菜拿出去放在桌子上。
歸接著又把另外兩盤冷掉的菜再次端進來,她靠在一旁,接著八卦道,「學長,其實你是聽進去我的話了吧?晚上是準備向學姐求婚?」
雖然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可是認識的時間已經很長了,再者說了,他們的年紀都已過了三十而立,現在談婚論嫁什麼的,也不早了。
盧逸之難得沒有反駁唐沁的話,沉默的開始把熱好的食物盛出來遞給她。
唐沁隨手接過,不過這次她並沒有拿盤走人,反而是用一雙探究的眼神看向盧逸之,小心翼翼的問道,
「學姐晚上是有什麼事情耽擱了?」
盧逸之繼續裝沉默來逃避唐沁的問題,唐沁撇了撇嘴,收回眼神,端起食物往外面走去。
晚餐確實是挺豐盛的,唐沁看得出來學長這是費血本的,只可惜花這血本沒掉著喬學姐,倒是便宜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