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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管它,我們繼續我們的。」封初爵一臉曖昧的說道。
唐沁嘴角直抽抽,這鈴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她倒是想不管啊,可就是做不到啊。
「別,你還是接電話吧,萬一有什麼重要事情呢?」
她假裝善解人意的說著,再順便想要不動聲色的遠離男人。
只可惜這些小伎倆一早被男人識破了,他改成一手攬過小女人的腰身,一手拿起手機按下通話鍵,不悅的喂了一聲。
盧逸之聽到這副顯然吃了炮仗的聲音,頓時覺得自己有遠見之明,非常自作聰明的覺得自己打這通電話是非常有必要的。
「初爵,我是逸之啊。」
封初爵帶著唐沁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聽到盧逸之的聲音時,眼角往上揚了揚,語氣倒是好了許多,不過調侃之意明顯,「盧警官,這麼閒嗎?都不用抓罪犯的嗎?」
唐沁聽到盧逸之的名字,一種不安的人念頭油然而生,學長打電話給封初爵幹嘛?該不會報告昨晚的事情吧?
她假裝不在意的東看看西看看,實際上一雙耳朵豎著,想要偷聽學長到底說了什麼。
電話那頭的盧逸之越聽封初爵的語氣,越覺得他有必要把昨晚的事情解釋清楚。
「初爵,我今天打電話過來是過了不讓你們兩口子產生誤會的?」
封初爵聽完後,迷惑的看了下一旁的唐沁,他不明白盧逸之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什麼叫做不讓他們兩口子產生誤會?他們倆口子什麼誤會他盧逸之隔著老遠也知道?
真的不怪唐沁偷聽,實在是這電話露音太嚴重了,盧逸之的每一句話唐沁都聽得一清二楚。
唐沁見盧逸之真的要講昨晚的事情,她連忙想要奪過電話,警告一翻,不過她搶不過長手長腳的封初爵,經過一番『惡戰』之後,唐沁被封初爵壓在沙發一角不得動彈。同時連同嘴也被封初爵給捂上了。
「盧警官,你現在可以說了。」
封初爵面不紅心不跳的讓盧逸之開口解釋。
盧逸之沒有千里眼,自然不知道電話那頭發生什麼事情了,所以他繼續自己準備想說的話。
……
掛完電話後的封初爵一臉陰森的看向身下的唐沁,唐沁乾脆直接裝死,閉上眼睛逃避封初爵那雙想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眼神,同時心裡把盧逸之罵了個半死,要他過來雞婆嗎?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還有空管別人家的事情。
唐沁清晰的感覺壓在身上的重量不見了,心裡暗自叫了句,糟糕。某男人又生氣了。
這下她連裝死也不能了。
她睜開眸子,發現男人正朝門口走去,唐沁也顧不得許多,直接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了上去。
兩隻手緊緊箍住男人精壯的腰身,小臉貼在男人寬厚的背上,撒嬌道,「爵,你別走,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被抱住的封初爵臉上染起一抹笑意,不過他並沒有表態,針對於小女人去照顧別的男人一晚上他還是很在意的,不過不是冷亦,而且還是名草有主的盧逸之,這一切倒也沒有那麼不值得原諒。
男人的沉默更加讓唐沁心裡沒個准,她知道這男人在情事上面心眼比針眼還小,所以她也摸不准這男人到底有多生氣,心裡在計較著到底割多少地,敵軍才會同意和好如初。
「爵,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原諒我?」
她嗲聲嗲氣的繼續說道,這語氣如果讓她在警局裡的同事聽到,肯定會驚得連下巴都掉下來,如果讓冷亦知道,肯定懷疑之前他們不是真愛,反正就這語氣,封初爵也是頭一次聽見。
第一次聽到這語氣的他竟然沒有全身雞皮疙瘩掉一地,至少唐沁自己已經是寒毛直豎了。
封初爵故作深沉的沉默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欲擒故縱道,「真的什麼都肯做嗎?」
唐沁連忙點了點頭,不過意識到可能他看不見自己的樣子,開口說話道,「是,我什麼都可以,只要我的陛下能夠原諒我。」
她儼然把姿態放低成一個小女僕。
不過她的識識務還是讓封初爵老懷心慰的,他傲嬌的轉過身子,用著極其曖昧的眼神看向小女人。
唐沁被他的眼神看得深身不自在,心裡更是在嘀咕,這男人該不會是想到了什麼變態的方法來折磨自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