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她想要逃避,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只是腳剛踏出去一步,她的手就被某男人抓住了,這下好了,她能更加清晰的看清楚男人臉上生氣的面容。
「唐沁,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跟我請假去醫院的嗎?這總監辦公室是醫院嗎?」
封初爵低沉著聲音,用可以凍死人的聲音問道。
唐沁心虛的嘿嘿一笑,沒有直面回答男人的問題,反而討好的問道,「初爵,你怎麼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跟我說一聲,我好提前走人啊。
「跟你說一聲,讓你提前走人嗎?」
唐沁,「……」
這心有靈犀默契的,簡直讓人無語了。
沒良心的喬安娜完全不顧自家好姐妹陷入水深火熱之中,反而還饒有興致頭的跟一旁的歐陽敬遠小聲的討論道,「歐陽,你大哥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小沁情願逃離身邊也不願呆在他身邊?」
只是聲音雖然真的很小,可是壓不住現場安靜啊,她說的話完全一字不露都進入了在一旁焦灼的兩人耳朵里。
唐沁轉過頭怒瞪了一眼坑姐妹的喬安娜,她這是在搞事情啊,有她這麼挑撥離間的吧?
可偏偏挑撥離間的人不止有一,還有二呢?
歐陽敬遠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單手撫著下巴若有所思道,「是啊,我也好奇這個問題,不如我們問一下當事人如何?」
也就走個形勢,喬安娜這邊還沒有點頭,他已經問出口了,「大哥,你到底做了什麼事情讓大嫂這般生氣,要離家出走了啊?」
離家出走?唐沁一口血差點沒有噴出來,什麼事情就這麼嚴重了?怎麼就演變成離家出走了呢?明明只是她不想去醫院,然後來這裡避個難而已。
唐沁有種心塞的感覺。
不用看,也知道某男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手上的力氣也逐漸加重了,渾身軟綿綿的唐沁根本不是封初爵的對手,她痛苦的皺起眉頭,乞求道,「初爵,我好疼,你先放開我的手再說。」
封初爵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時,手上的力氣總算是放輕了些,但是卻沒有放開,他怕放開,這小女人又得找各種理由躲開了。
「小沁,我也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他垂眸,幽深的眸子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她,神情淡漠的等著唐沁的答案。
唐沁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心裡暗自叫著完蛋了,這男人生氣了。
她努了努嘴,乾笑道,「初爵,你別聽歐陽瞎扯淡,我這哪是離家出走啊,我就只是不想去醫院,我……我害怕去醫院。」
「害怕去醫院?」封初爵若有所思的回味著唐沁的話,上次住院的時候怎麼沒有看出來?
「真的,我不騙你,你不相信可以問學姐。」
她把希望的種子寄托在喬安娜身上,轉過頭朝喬安娜使了個眼色,讓她趕緊幫忙說話。
無故引火上身的喬安娜微怔一下,看到唐沁給自己使的眼色以及封初爵那副快要凍死人的神情,心裡有些掙扎。
「學姐,你到是說話啊,現在沒人跟你比眼睛大。」
喬安娜到底還是不是跟自己一國的,這都火燒眉毛了,如果她再不回答的話,封初爵可得要把自己給吃了。
「是,我們小沁她是不喜歡去醫院的,上次生病還是我們家逸之強行拖著她去的。」
喬安娜快速的把事實轉述一遍。
唐沁聽完後非常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再一副笑容可掬的對男人說道,「你看吧,我真的是害怕去一知院,我沒有想要離家出走。」
可是人家封初爵的重點不在這裡,他若有所思的重複道「所以說你是需要強行拖著去的是吧?」
唐沁,「……」
為毛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意思?
「所以小沁,你現在有兩種選擇,一種是跟我去醫院,一種是我強行拖著你去醫院。」
封初爵的腦子轉得很快,在唐沁還在哀悼的時候,他已經替唐沁安排了兩種選擇。
「可是初爵,你該知道的……」
「不要跟我說醫院不安全之類的,喬助理,今天放你一天假,陪同我們一起去醫院。」
他非常霸道的替喬安娜、唐沁做了決定。
「大哥,憑什麼啊,你把安娜調走了,我的安全呢?難道我的生命就不需要保障了嗎?」
歐陽一聽就不樂意了,喬安娜可是他的保鏢,憑什麼要調去保住他們倆人?這太不公平了。
封初爵呵呵一笑,一副你在公司還需要保鏢的神情。
